“贺凛你疯了!”
意识到根本没餵饱这匹饿狼,喻怜惊恐道。
谁曾想到,贺凛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怜怜我知道你害羞,但没想到你为了今晚你私底下还做了准备,没关係以后都我主动一点就好。”
晃眼间喻怜看清楚了床头柜上的玻璃瓶,这不是茉莉给的!
“不…不是…不是唔唔唔……真不……”
喻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此刻本应该累极的男人,越发精神。
投入的热情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小船误入无边无际的大海,伴著温热的海风,以及不曾停歇的海浪,向这大海最深处漂流。
最后,喻怜只记得自己睡之前,窗帘透出一缕淡淡的光。
……
“夫人下午好。”
庄园里的帮佣不多,三五个。
不过负责室內的也就两个。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做事沉稳,开口跟下楼的喻怜打了声招呼。
半小时前她自然睁眼,在臥室內挣扎了好半天才起床。
她带著尷尬从三楼走下来,好在没有太多外人。
她睡到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夫人现在用午饭吗,我让人端上去。”
喻怜还是不习惯自己被別人侍候,“谢谢,我在餐厅吃就好。”
“嗯,先生出去了,说两点半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你要等他一起吗?”
说起贺凛她有些生气,不知节制的让她现在双腿还在发颤,浑身酸软,下个楼都费劲儿。
“不用了。”
“好。”
刚坐下,冒著热气的两道小炒和一碗汤便放在她面前。
“夫人,您请用。”
喻怜没有著急吃饭填饱自己飢肠轆轆的肚子,看向一旁准备餐具的中年女人。
“夫人,您有问题儘管问,”
“孙姨你在这里做工多长时间了?”
“快五年了,一直等著您来,现在终於盼到了。”
“一直盼著我?”
“嗯,当初我们几个刚进来的时候,先生就嘱咐过以后你会来,让我们把您当做老板,尽心尽力工作。”
这不由让喻怜想起贺凛的病情。
他是病得太深,还是始终坚信自己没有死。
再一结合李言深的话,贺凛的病情被她打上了一个问號。
没有彻底相信贺凛,是因为李言深完全没有立场和动机欺骗自己。
“嗯,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吃饭。”
“好,夫人有事隨时叫我。”
没有多废话,孙姨带著另一个帮佣默默退出餐厅。
喻怜很饿,看著眼前自己爱吃的饭菜,却提不起劲儿来。
机械地一口口往嘴里塞,吃了七分饱,穿上外套,喻怜来到后花园断崖边的观景台看海。
坐下没多久,贺凛便赶了过来。
“有点急事要处理,你没生气吧?”
喻怜嘆了口气,身体实在是太累了,“我有这么小气嘛?”
“对,是我小气,看谁都小气,我给你按摩放鬆一下?”
喻怜赶紧拒绝,生怕这人饿狼上身,把事情带偏方向。
“你去吃饭吧,我一个人休息会儿。”
屋后,绿茵成片的花园里,她坐在树下的摇椅上迎著海风。
渐渐地睡意袭来,疲惫还未褪去,她自然而然地被困意包裹,沉沉睡去。
贺凛听话地去吃完饭回来,跟著的还有受不了別离的四个孩子。
贺凛原以为自己可以度过一小段时间的二人世界,现在看来庄园並不是第一选择。
“都闭嘴,妈妈睡著了。”
“爸爸你好凶,一会儿让妈妈教你怎么跟你的小孩儿说话好不好?”
贺凛看向自己亲闺女,“说吧。”
“嘿嘿,爸爸我和哥哥可以买红白机和瓷碟机吗?薛叔叔家的小白清都有,可好玩了。”
不用问,一定是昨天晚上没有父母在场,几个孩子放飞自我了。
贺家和薛家的距离不算远,就在一个区域內,开车两三分钟就到了。
薛辞大伯家的孙子一直住在他们家,比几个孩子大不了几岁。
“我是答应了,但是妈妈会不会答应呢?”
贺寧溪掰开自己圆润的指头,算了算,到最后还是没算清楚。
按照现在存钱的速度来看,他们四个加起来,存半年也不够。
“爸爸~求你了,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小气的~”
贺寧川不惜跟爸爸撒起娇来。
不清楚爸爸有多少钱,但他们清楚爸爸肯定能买好多好多台红白机。
“求你了爸爸~”
禁不住孩子们再三祈求,贺凛只是下意识转头,便看到本该睡著的人,坐起身来看著这边。
“好了,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们现在都得去找妈妈说清楚。”
三个小不点齐刷刷看过去,顿时露出了完蛋了的表情。
贺寧安先走过去,“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家,我还要在爷爷奶奶那里住几天?”
喻怜伸了个懒腰,“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做完了。”
不出她所料,大儿子长大了,完全和以前是两个人。
现在一心只有学习,刚才三个弟弟妹妹吵著要买什么进口的游戏机,就他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像个旁观者一样。
“行,今天就回去吧。”
她忽视了贺凛的抗议,不是她没有培养夫妻感情的自觉,实在是贺凛太可怕,有孩子在他多少会收敛一些。
“谢谢妈妈。”
贺寧溪拉开大哥哥,走上前来在二哥哥和三哥哥的怂恿下,跟妈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妈妈,可以吗?”
“当然可以,自己攒钱,我不参与,还有不能每天玩,能接受的话,那就同意。”
喻怜的条件不算苛刻,毕竟他们的压岁钱可以买上百个红白机了。
国外电子游戏突然在学生之间风靡开来,她早早听学校里的老师说过了。
“谢谢妈妈,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压岁钱……”
“可以给你们,自己说想要多少。”
兄妹三个,现在身上能凑出来的零花钱不到五十块。
红白机和磁碟机就要上千块。
“一千五百块可以吗妈妈?”
作为其中老大的贺寧泽站出来,仔细地算好了价格。
“可以,等妈妈收拾好东西就带你们去安永百货买。”
每个孩子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半小时后,一家人整齐出发。
贺凛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一脸幽怨。
可想想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没能力。
先有孩子再“结婚”。
车子一路行驶到中环百货公司附近。
停好车,喻怜下车等孩子们,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人。
李言深的姐姐一身黑衣戴著墨镜,神色匆匆,正和身边的男人说著什么。
距离太远,天气也热,她歇下了打招呼的心思,带著孩子们往百货大楼的入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