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一岁多的老大九两,老二六两,老三三两,老四三斤也到了能跑能跳,爱玩儿,爱闹的年纪了。
就没有閒得住的时候。
但他们都更爱念著七叔和八叔。
因为他俩会带著他们玩儿。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脸上带著难得的轻鬆和愜意。
易中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著眼前这热闹而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寧。
“呵呵,三两和三斤这两个妹妹,现在乖得不得了,但可调皮了,比她们两个哥哥还调皮。”
“小丫头人小小一只,脾气大得很,现在都会顶嘴了。”
“就昨儿,你大嫂不让她们祸祸菜,老大不乐意了,非得对著干。”
“你大嫂就那么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小屁股,豁,两个小丫头不得了哦。”
“站都还站不稳的呢,就敢气势汹汹地跟她吵架,小脚丫那会儿还跺著地呢,那小模样一看就生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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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著院里玩耍的儿女,乐呵呵地跟易中鼎说道。
“哈哈,女娃儿嘛,只要明事理,脾气大点儿好,跟这小丫头似的,那才头疼呢。”
易中鼎看了一眼倚偎在自己身边的易中淼笑道。
这小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样,懒得出奇。
有一阵他真以为这丫头也是穿越的,身上也带著什么摆烂还是躺平系统。
但这么些年下来。
他也確认了,这就是秉性如此。
幸好她只是懒得动身,不是懒得动脑。
易中淼抬头看了一眼大哥,浅浅地给了个敷衍的笑容,就又窝著了。
“哈哈,我们这淼淼啊,那生来就一副贵人模样,没事儿,哥哥们护著呢。”
易中海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话语是说不出的宠溺。
“咿咿呀呀。”
小三斤看到自己的爸爸在笑,小手指著他,面向著带她玩儿的八叔,小嘴叭叭地说著“婴语”。
那神情一看就是在说:“八叔,看著那个笑的老登没,用坦克炮轰他。”
“小东西,你要干啥?打你爸啊?”
易中焱低头看著被『安全带』困在座位上,但依旧不安分的小侄女儿,哭笑不得地问道。
“咿咿呀呀。”
小三斤好似听到八叔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嚷嚷得更欢了。
易中海坐在原地,刚刚笑出花来的老脸,此刻黑得刷了漆似的。
“哈哈,大哥,您这宝贝女儿还没长成小棉袄呢,就漏风了啊,这真是『笑』出天际了。”
易中鼎在一旁毫不给面儿地『嘲讽』了起来。
无独有偶。
坐在旁边的姐姐三两看到妹妹指著自己的父亲嚷嚷,她也小短腿蹦躂著,小手指著父亲嚷嚷了起来。
“哈哈哈......老易,你咋得罪这两个小傢伙了?”
谭秀莲在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乐得直不起腰来。
“分明是你们曲解了我这两宝贝的意思,她们是看到我在这,要她们八叔开过来呢。”
易中海摸了一把脸,强行『挽尊』。
正好这时。
易中焱已经调好炮口,填好『炮弹』了。
他拉著弦的手一松。
一个纸团就朝著易中海打了过来。
正好打在他的面门上。
“嘻嘻......咯咯。”
好嘛。
这会儿笑的不止是三斤和三两这两个小丫头了,就连在另一辆坦克坐著的九两和六两都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紧隨其后的便是易中鼎等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了。
“嘿,你们几个小傢伙,反了你们了,敢打爸爸了。”
易中海『恼羞成怒』地衝过去,把两个闺女儿搂抱到了怀里,故意去蹭她们的小胸膛。
惹得两个小丫头『咯咯』笑著躲闪。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大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菜,一道燉老母鸡、大葱腊肉、炒鸡蛋、凉拌黄瓜、蒜蓉空心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馒头。
这在灾荒年月,简直是一顿丰盛得奢侈的晚餐。
幸好这是在自家小院里,风向也不是朝著中院那边吹,要不然閒言碎语可少不了。
当然就是被闻到了也没什么。
毕竟理由很充分。
易中鼎辛劳了一番,刚到家,给他弄点好的补补身子。
易中海端起酒杯,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家人,最后目光落在易中鼎身上。
“今天,咱们家有两个喜事,第一,中鼎回来了,平安回来了,第二,中鼎在滇省做出了了不起的成绩,为国爭了光。”
“来,咱们一起敬中鼎一杯!”
易中海举著杯子,对著在座的家人喜笑顏开地说道。
“敬大哥!”
弟弟妹妹们齐声举杯。
连最小的易中焱和易中鑫也端著一杯白开水,有模有样地举了起来。
易中鼎连忙站起身,端著酒杯,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大哥,谢谢大家。这杯酒,我敬大家,敬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易中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笑著说道。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堂屋,飘出窗外,飘向夜空。
饭后。
易中鼎骑上自行车,车后座的易中淼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背上,手上还拎著一个饭盒。
“中鼎,地址记住了哈,不过你到那门口,那保卫大爷也知道中华,能带你找到人。”
“早点儿回来。”
谭秀莲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大嫂,我又不是这四九城的新人,大街小巷我也是打小躥到大的,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易中鼎轻笑著说道。
“你跟中华说,不用惦记家里,在学校好好学,好好努力,多研发点別的机械。”
“有什么需要我这个大哥的,就回来告诉我,好歹我现在也是八级钳工了,要什么精密零件,那都是隨手的事儿。”
易中海也在一旁叮嘱道。
事实上这些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叮嘱了。
但是“做父母”的,时常叮嘱儿女的时候,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心里话。
“成,知道了。”
易中鼎点点头,骑著单车,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