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於红尘中行至人道领域尽头！
    修行一事，万年前便已经存在。
    那些古早的人类，他们从树上走下来，开始面对当时横行在陆地上的剑齿虎等野兽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单纯的石头咋不开剑齿虎的脑袋，那就让自己的力气更大更狠，甚至能一根木棍就砸趴剑齿虎。
    这便是一开始的锤炼肉身。
    例如商朝的恶来，例如商朝的帝辛，那都是千斤鼎能够直接拿起来的。
    更早期的三皇五帝，无一不是进入了人道级別的存在，也就是武者。
    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单手制服狂暴公牛，眼神嚇退猛虎，这都是武者对於自然界生灵深入骨髓的威压。
    武者这条路走到了极限，也就是人道走到底了，成为【凡俗真仙】了，再往上一步，就是仙道了，称之为天仙，亦称红尘仙。
    也就是真正的仙。
    宇宙浩瀚无边，可观测宇宙就有140亿光年的半径，整个宇宙到底存不存在修炼，这是可以篤定的。
    但到底有没有一个种族出现过真正的仙，这是疑问句。
    “嗡！嗡！嗡！”
    光芒是从韦奥的身体里进发出来的。
    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同正午阳光穿过水晶杯壁时折射出的那种纯粹的光。
    光从他的胸口涌出，沿著他的四肢蔓延，最后將他整个人裹成一个近乎灼目的光团。
    光团中，韦奥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骨骼在重塑，他的肌肉纤维在断裂又重连，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血管也在扩张。
    但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那额外获得的能力。
    【日轮呼吸法】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从今以后，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永不停歇的能量源。
    再加上【潜行（高级）】被先天道体取代，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隱匿，只要他站著不动，天地会自动替他遮掩气息。
    而韦奥的识海最中心，悬浮著一块类似於石板一样的物件。
    那是属於远古神灵的火焰法则碎片，不是操控火焰，而是我就是火焰。
    隨著韦奥体表那层光芒愈发璀璨，几乎要凝成实质。
    红木镇的上空。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是那些在庄园外围巡逻的安保人员。
    一个剃著板寸头的白人老兵正在瞭望塔上换班，忽然感觉脖子后面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在冥冥中有一股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庄园別墅里甦醒。
    若是更准確的说，一尊人间真神的雏形正在降临。
    但这一切不仅仅是好莱坞的漫威电影会出现么？
    他不懂。
    而相较於这名守在庄园外围的白人老兵。
    “汪！汪！汪！”
    埃默森家族庄园的狗已经感应到了什么。
    那些埃默森家族养了十几条德国牧羊犬，从小就接受枪声训练，鞭炮、雷鸣、甚至小口径步枪的射击都不会让它们退缩。
    但现在它们全都趴在地上，夹著尾巴，把脑袋埋进前腿之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紧接著是马厩里的纯血阿拉伯马。
    这些身价百万美金的名贵赛马开始嘶鸣、踢踏、疯了一样撞击柵栏，饲养员衝进去安抚，被一匹马一蹄子踹断了三根肋骨。
    “上帝————那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安保指著庄园中心的方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在他的视线中，埃默森家族那栋乔治亚风格的別墅，正在发光。
    光从別墅一楼的窗户里透出来，从门缝里挤出来，甚至从砖缝之间渗出来，把整栋別墅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灯笼。
    光线不算刺眼，但那种纯粹的程度让人感到本能的恐惧。
    “这是上帝在復甦吗————”
    一个在埃默森家族干了二十年的老兵喃喃开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墅的书房里，其余人早已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光从韦奥身上照射出来，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但那不是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让他们恐惧的是韦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势，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近乎天威的气势。
    埃默森家族的財务官张著嘴，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埃默森家族林业投资总监的眼镜从鼻樑上滑落，掛在耳朵上晃来晃去；
    埃默森家族管家更是燕尾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詹森是唯一一个还勉强维持著体面的人。
    因为他是家主。
    但看著坐在旁边客厅沙发上的韦奥。
    “神————还是恶魔————”
    詹森的脑子里也只剩下这两个词在反覆交替。
    他见过很多大人物。
    他见过洛克菲勒家族的家主在国会听证会上指著参议员的鼻子骂，见过美联储主席在闭门会议上摔杯子，见过加州州长在他面前低头敬酒——————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让他感到敬畏的人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没有，是他之前没见过。
    格里芬站的位置离韦奥最近。
    他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在疯狂颤抖，甚至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跪下去。
    但他不是怕，或者说不全是怕。
    韦奥一路从圣迭戈警局的基层警员到警目到警长再到局长，然后从加州南部总警司到如今的加州警局副局长。
    格里芬一直觉得自己在见证一个华人的崛起。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见证的，是一个神”的甦醒。
    “上帝啊————”
    格里芬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光芒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后，光开始收敛，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书房的每一个角落退回韦奥体內。
    而隨著韦奥的体表再次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韦奥睁开眼睛。
    “凡俗真仙————”
    韦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目光微动。
    他的手没有任何变化，皮肤、指甲、掌纹，和突破前一模一样。
    但0.5倍的光速，就是十五万公里每秒。
    从纽约到洛杉磯，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用。
    7600吨的拳力，相当於一枚小型战术核弹的衝击力集中在一个拳头上。
    而隨著韦奥试探性地握了握拳头。
    “噗嗤！”
    空气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