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奥有点惊疑。
    在美利坚，印第安人比鬼还稀罕。
    你在钞票上能看到他们的头像，在好莱坞电影里能看到白人演员戴著假髮演他们，在华盛顿红皮队的队徽上能看到他们的侧脸剪影，但你永远不会在街上看到一个活著的印第安人。
    至於原因，谁都知道……
    因为昂撒人將印第安人灭绝了，然后昂撒人开始『感恩』印第安人。
    这不荒唐。
    毕竟灭掉一个种族，然后感恩这个种族，一向是欧美人最喜欢做的。
    毕竟强盗基因是深入人心的。
    1492年，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然后用了不到四百年的时间，这块大陆上的原住民从几千万变成了几十万。
    过程很丰富：
    有直接的屠杀，比如那些著名的猎头令，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皮能换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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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间接的灭绝，比如故意送给他们沾染了天花病毒的毛毯；
    有法律层面的抹除，比如《印第安人迁移法案》把整个切诺基族从东南部赶到俄克拉荷马，路上死了四分之一的人口；
    还有文化层面的阉割，把印第安人的孩子从部落里带走送进寄宿学校，教他们英语、圣经……
    美国人管这个叫“昭昭天命”：上帝赋予白人的神圣使命，要他们征服这片大陆，把文明带给野蛮人。
    至於在这个过程中野蛮人死没死绝，那是上帝安排的事，跟执行者没关係。
    顶多烧点纸钱给你，然后说当年你怎么这么菜？
    韦奥对印第安人没什么特別的情感。
    同情有一点，但不多。
    1、他是华人；2、他是穿越者；3、他不觉得自己是白人。
    他会在美利坚，仅仅是因为他穿越到了美利坚。
    …
    不过眼下这个印第安人在往医院的地下室里倒不明粉末这事韦奥得管。
    毕竟兰妮的儿子刚从这家医院转走，鬼知道这粉末会不会跟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有关。
    想了想。
    “嘿。”
    韦奥走上前，淡淡开口。
    “虽然我並没种族歧视，我也可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这样，我是会很困扰的。”
    走到这名印第安的人背后，韦奥耸了耸肩。
    “谁？”
    听到这话，霍华德猛然站起身。
    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韦奥。
    “如果你是想阻止我的，那我想说，你在做梦。”
    右手从腰后拔出一把手枪指著韦奥，声色俱厉开口。
    “我可没什么兴趣……”
    不屑地撇了撇嘴，韦奥走上前。
    但韦奥的话才说到一半。
    “砰！”
    霍华德就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在不到五米的距离內打在韦奥的胸口上。然后弹开了。
    弹壳掉在水泥地上，叮叮噹噹地滚了两圈。
    看到这一幕。
    “不可能！”
    霍华德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也就一下。
    下一刻。
    伴隨著霍华德后退一步，把枪扔了后。
    “既然热武器对你无效，那么你去死！”
    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霍华德怒吼著朝韦奥冲了上来。
    “一名破限武者对我动手？”
    迎著冷冽的匕首刃芒，韦奥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带著一丝玩味。
    破限武者在他这位人间残仙面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凡人罢了。
    既然非要这么不知死活的话……
    “陪你玩玩吧……也很久没有动手了……”
    韦奥呵呵笑了笑，说著，整个人迎著匕首扑上去。
    下一秒。
    隨著霍华德怒吼著，手臂青筋暴起，匕首裹挟著破风之声和残影直刺韦奥心口，
    韦奥侧身轻踏，脚步平移半寸。
    匕首擦著他的衣袂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紧接著。
    不等霍华德收招，韦奥右手成爪。
    八级弄云手奥义瞬间施展，指尖扣向霍华德的手腕。
    “鐺！”
    霍华德手腕急转，匕首格挡，金属与指尖碰撞的脆响在地下室迴荡。
    “这是……”
    感觉到一股巨力顺著匕首涌来，手臂险些脱力，霍华德瞬间愕然。
    自己如今的实力，哪怕是在部落中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可是现在却……
    “该死！”
    咬了咬牙，霍华德爆喝一声。
    迅速逼至韦奥面前后，霍华德左腿横扫，直踹韦奥腰腹。
    韦奥不闪不避，左臂横挡，硬生生接下这一腿，身躯纹丝不动。
    “咚！咚！咚！”
    反倒是霍华德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底在水泥地面划出两道浅痕。
    见状，霍华德放弃匕首，双拳如暴雨般朝著韦奥砸去，拳拳要害，拳风呼啸，每一拳都蕴含著千斤之力。
    而韦奥脚步变幻，身形如同鬼魅，在拳影中从容穿梭。
    地下室里的碰撞声、怒吼声、器械碎裂声持续不断。
    一拳、一脚、一肘、一膝。
    霍华德的攻击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凌厉，汗水浸透了鹿皮短衣，髮丝凌乱，却始终碰不到韦奥分毫。
    而韦奥依旧神色淡然，呼吸平稳，身形稳如泰山。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整整半小时过去。
    废弃的医疗设备被两人的气浪掀翻，ecmo机的管线崩断，金属病床被踹得变形，玻璃器皿碎裂一地，整个地下室乱作一团。
    霍华德早已气喘吁吁，体力透支，动作渐渐迟缓，双拳挥舞的速度慢了大半，双腿也发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差不多了。”
    韦奥淡淡开口。
    下一秒。
    伴隨著八级弄云手全力爆发，韦奥右手扣住霍华德的左肩，左手锁住他的右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猛地发力一按！
    “咔嚓！”
    骨骼错位的轻响响起，霍华德瞬间失去反抗之力，被韦奥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脸颊贴地，动弹不得。
    “你……”
    霍华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韦奥的掌控，那股力量如同山岳压身，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韦奥鬆开几分力道，语气淡漠如初。
    “我没想到，美利坚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强者……”
    霍华德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往 ecmo机里倒的灰绿色粉末是什么？”
    “是驱白散，专门针对昂撒白人的草药粉，能让他们心神不寧、幻象丛生，加速死亡，也算为我们族人收点利息。”
    而韦奥脚步变幻，身形如同鬼魅，在拳影中从容穿梭。
    地下室里的碰撞声、怒吼声、器械碎裂声持续不断。
    一拳、一脚、一肘、一膝。
    霍华德的攻击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凌厉，汗水浸透了鹿皮短衣，髮丝凌乱，却始终碰不到韦奥分毫。
    而韦奥依旧神色淡然，呼吸平稳，身形稳如泰山。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整整半小时过去。
    废弃的医疗设备被两人的气浪掀翻，ecmo机的管线崩断，金属病床被踹得变形，玻璃器皿碎裂一地，整个地下室乱作一团。
    霍华德早已气喘吁吁，体力透支，动作渐渐迟缓，双拳挥舞的速度慢了大半，双腿也发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差不多了。”
    韦奥淡淡开口。
    下一秒。
    伴隨著八级弄云手全力爆发，韦奥右手扣住霍华德的左肩，左手锁住他的右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猛地发力一按！
    “咔嚓！”
    骨骼错位的轻响响起，霍华德瞬间失去反抗之力，被韦奥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脸颊贴地，动弹不得。
    “你……”
    霍华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韦奥的掌控，那股力量如同山岳压身，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韦奥鬆开几分力道，语气淡漠如初。
    “我没想到，美利坚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强者……”
    霍华德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往 ecmo机里倒的灰绿色粉末是什么？”
    “是驱白散，专门针对昂撒白人的草药粉，能让他们心神不寧、幻象丛生，加速死亡，也算为我们族人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