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数据面板弹出，韦奥点了点头。
    既然系统都觉得是自己阻止成功了斩杀线，那自然是不用说了。
    “现在距离【凡俗真仙】已经是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里，韦奥更加满意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
    看著刘必安，韦奥淡淡开口。
    既然系统都说了刘必安不会跌落斩杀线了，那就说明韦奥做的有用。
    那韦奥也没必要还待在纽约州了。
    而隨著韦奥的话语落下。
    莎拉也跟著站起来。
    在韦奥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后。
    “我先回去曼哈顿，明天量子基金那边还有一堆文件要签。”
    莎拉一边开口说著一边拿起桌上的手包。
    而隨著莎拉走出玻璃旋转大门。
    “你……”
    刘必安看著莎拉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了看韦奥，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韦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朝门口走去。
    “你和莎拉小姐……是什么关係？”
    “你觉得是什么关係就是什么关係。”
    韦奥耸了耸肩。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美利坚在这点上的开放程度远超世人意料。
    “……”
    也和韦奥想的一样，听到这话后，刘必安沉默了一下，没再追问。
    …
    走出咖啡馆，夜风迎面扑来，带著皇后区特有的那股混合了烤肉摊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看著走在前方的韦奥，刘必安刚打算开口说什么。
    韦奥就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走到停车场后。
    韦奥拉开福特金牛座的副驾驶车门，然后坐了进去。
    车子从皇后区驶出，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后视镜里逐渐变小。
    开到法拉盛那栋典雅的別墅门口。
    “韦局长……”
    “叫我韦奥就行。”
    “韦奥。”
    刘必安想了想。
    “今天的事，其实我还是想不明白，明明你只是圣迭戈警局的局长，但是你却……”
    再三犹豫了几下，刘必安还是开口。
    但刘必安的话还未说罢。
    “你也是警局里的，有些事你应该也懂。”
    “有时候，真相不是那么重要，不是么？”
    韦奥耸了耸肩，直接打断。
    虽然韦奥不介意解释，但韦奥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去解释。
    …
    走出法拉盛的街区，韦奥在皇后区边缘一条没有监控的巷子里停下了脚步。
    左右看了一眼，確认四周无人。
    然后韦奥整个人向上爬升。
    从纽约州到加利福尼亚州，横跨整个北美大陆，直线距离两千四百多英里。
    一架民航客机飞这段要將近六个小时，最快的美军战斗机也要四个小时多。
    但韦奥只要19分钟。
    准確地说，是十八分钟四十一秒。
    隨著圣迭戈的夜景出现在韦奥的目光中，科罗纳多岛的灯光像一条金色的项炼浮在海面上。
    “又回到这座城市了……”
    看下脚下车水马龙的圣迭戈，韦奥笑了笑。
    想了想。
    “咻！”
    伴隨著破空声响起，韦奥朝德拉玛社区的方向飞去。
    …
    第二天。
    索罗斯家族易主的消息，是从《华尔街日报》凌晨四点的紧急推送开始的。
    那是一篇占据了整个头版的独家报导，標题只有一行字——索罗斯家族权力交接：莎拉·索罗斯接任家族掌舵人。
    报导的內容並不多，亚歷克斯·索罗斯和他的三个儿子因意外去世，索罗斯家族直系中唯一具有继承资格的莎拉·索罗斯正式接管包括量子基金、开放社会基金会等全部家族资產。
    但谁都知道这里面有鬼。
    麻萨诸塞州，波士顿，甘迺迪家族庄园。
    约瑟夫·甘迺迪把报纸重重拍在早餐桌上。
    “索罗斯没了？亚歷克斯没了？”
    他摘下老花镜，用桌布擦了一下镜片又戴上，反覆看了三遍標题，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甘迺迪家族和索罗斯家族斗了快半个世纪，从华尔街斗到国会山。
    说句约瑟夫和亚歷克斯是死敌，那毫不过分。
    说约瑟夫和亚歷克斯是朋友，那也正常，毕竟是半个世纪都在勾心斗角的。
    可如今约瑟夫的那个朋友兼仇敌死了，死的悄无声息。
    甚至连一场像样的告別都没有。
    而且接任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fuck……”
    怒骂了一句，约瑟夫把报纸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族首席顾问的电话。
    “查清楚索罗斯家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给我约莎拉·索罗斯的办公室，就说甘迺迪家族祝贺她接任。”
    约瑟夫眯著眼，一字一句地开口。
    索罗斯家族一夜之间更换了家主？见过去吧，某个国务卿实际上是男扮女装都比这个靠谱……
    索罗斯家族一夜之间更换了家主？见过去吧，某个国务卿实际上是男扮女装都比这个靠谱……
    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洛克菲勒家族西海岸分部。
    菲利普·洛克菲勒正坐在私人健身房里做臥推，他的助理拿著平板衝进来的时候，槓铃差点砸在他胸口上。
    “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菲利普把槓铃架回架子上，坐起来，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
    看了大概十秒钟。
    “莎拉·索罗斯？我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菲利普抬起头，目光看向助理，一脸的诧异。
    what？一个我从未听说过名字的女人当了家主？
    “无人听说过，先生。”
    助理摇了摇头。
    莎拉·索罗斯？这个名字有人听说过吗？
    “……”
    菲利普没有开口了。
    他第一反应是惊悚，错愕。
    索罗斯家族发生什么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人当了索罗斯家族的家主？
    下意识的，他將之前里德家族覆灭的事联想了起来。
    但下一刻，菲利普又摇了摇头。
    索罗斯家族可不是里德家族，甚至索罗斯家族光是安保的数量都是里德家族的数倍。
    能够灭掉里德家族可不等於能够灭掉索罗斯家族。
    想了想。
    “给莎拉小姐送一束花。”
    菲利普淡淡开口。
    不管是不是，但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
    比如，先试探一下。
    洛克菲勒家族和索罗斯家族在能源板块上有交叉持股，在传媒板块上有合资项目。
    现在索罗斯家族换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当老大，在菲利普看来，这意味著所有的合作条款都可以重新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