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寒梅仙子左看看，右看看，表情有些古怪。
    “什么也没有！”宋子毅还没开口，柳如眉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猫，矢口否认斩钉截铁。
    不过她如此表现却有些適得其反，反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寒梅仙子一挑眉，眼中浮现狐疑。
    怕寒梅仙子看出端倪，宋子毅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琴声是师尊弹的？”
    柳如眉轻点螓首，整理被宋子毅弄乱的衣裙。
    宋子毅苦笑：“还真多亏了师尊的琴声，否则弟子只怕过不了心魔这关。”
    寒梅仙子好奇的问道：“你的心魔是怎样的？”
    她记得自己突破元婴时，心魔入体回到了还是小树苗的时候，经歷春夏秋冬，直到有樵夫提著斧头要砍她时，一声道观的钟响，把她点醒，这才摆脱了心魔，化婴成功。
    因为心魔都是假的，所以宋子毅也並没有隱瞒，望了师尊一眼，笑道：“我说了师尊可莫要打我。”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那就別说了。”
    “没事，我护著你，说来听听。”
    说著，寒梅仙子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瓜子，一边嗑著瓜子，一脸八卦的望著宋子毅。
    柳如眉无奈，懒得理八卦的寒梅仙子，就自顾自倒了杯灵茶喝了起来。
    宋子毅清了清嗓子，偷看了师尊一眼：“在梦境里，我娶了师尊。”
    “噗……”柳如眉口中灵茶全部喷了出来，被茶水呛的咳嗽连连。
    寒梅仙子也是一脸惊讶：“啊？心魔源自渡劫者的內心，你这臭小子不会对你师尊……”
    宋子毅当然知道为什么心魔会设计那样的梦境，不过这自然不便向寒梅仙子说，就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哪里知道？”
    “后来呢？”
    “田婠婠！”
    见寒梅仙子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柳如眉红著脸瞪了她一眼。
    然而寒梅仙子却不怕她，拉住宋子毅的手离远了一些，继续八卦。
    “后来嘛……我好像还和师尊生了个女儿，还生了个儿子。”
    “真的？再后来呢？”
    柳如眉虽然表现的不屑一顾，但耳朵还是忍不住竖起来偷听。
    宋子毅將梦境中的过程，以及如何通过师尊的琴声醒悟的，都说了出来。
    狠狠八卦了一番的寒梅仙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寒梅仙子离开后，柳如眉埋怨道：“你告诉她这些作甚？”
    “反正也是假的，又做不得真。”
    说完，宋子毅就伸手想去握柳如眉的小手，却被柳如眉打开。
    宋子毅却並不气馁，继续纠缠。
    在死缠烂打之下，柳如眉最终妥协，半推半就的让他捉住了小手。
    宋子毅握著柳如眉的柔荑把玩了片刻，渐渐不满足於此，凑到柳如眉耳畔低声道：“我想……”
    柳如眉脸上一红，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瞪著他道：“你不想！”
    正所谓，小別胜新婚，望著师尊娇嗔白嫩的脸，宋子毅一时有些难以把持。
    也不管柳如眉的挣扎，直接抱住她的纤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柳如眉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羞恼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虽然柳如眉表现的很凶，但手上的力度却並不大，反而勾的宋子毅心痒痒。
    “受不了了。”
    宋子毅直接將柳如眉横抱起来，向屏风后走去。
    片刻之后，房门突然不合时宜的传来了敲门声。
    安採薇的声音传来：“宗主，宋子毅在您这里吗？”
    宋子毅都无语了，怎么每次都有人打扰？
    柳如眉似乎也很紧张，按住宋子毅作怪的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安静。
    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將气息平息，语气如常道：“方才来过，已经走了。”
    “哦，知道了，打扰宗主了。”
    隨著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柳如眉也舒了一口气。
    忽然发觉自己的姿势过於怪异，顿时羞恼道：“这什么狗屁姿势？放下来！”
    “师尊怎么又说脏话？”
    “那也比你做的事乾净！”
    宋子毅一阵无语，人伦大礼，阴阳和合，怎么不乾净了？
    他也不与师尊理论，用实际行动表达抗议。
    ……
    ……
    一个时辰之后，柳如眉背对著宋子毅躺在床上，宋子毅凑近想要抱她，却被柳如眉抬腿踹了一脚。
    师尊虽然有元婴期的修为，但那方面却意外的很弱，往往没多久就带著哭腔求饶，完事后又觉得没面子不理他。
    宋子毅轻笑一声，也不再撩拨她了，为她盖了盖被子，穿衣下床。
    柳如眉侧过身，声音慵懒道：“你去见见老宗主吧。”
    宋子毅一愣，惊讶道：“老宗主？那老头不是在闭关吗？”
    “已经出关了。”
    听师尊语气不对，宋子毅心中咯噔一下，开口问道：“那老宗主的修为……”
    柳如眉嘆了口气：“还是元婴期……”
    宋子毅皱起了眉，又躺回床上，伸手去抱柳如眉。
    柳如眉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羞恼道：“都几次了？还来？”
    “我就抱著，你给我讲讲，我闭关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听他这样说，柳如眉也不再挣扎了，任由宋子毅搂著纤腰，蜷缩进他的臂弯，滚烫的俏脸贴在宋子毅胸膛，轻声將他闭关时宗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子毅一时五味杂陈，怔了许久嘆道：“薛长老就这么死了？”
    “是啊，苦修几百年，就这么身死道消了。”
    柳如眉嘆了口气，求仙之路本就是残酷的，又能怪谁呢？
    “那老宗主呢？”
    宋子毅知道，像玉阳真人那种级別的修士渡劫，一旦失败，就是毁灭性的，重者当场丧命，轻则也会因为灵力回落，损伤经脉。
    柳如眉並未多说，而是吐出一句极为简洁的话：“寿元將近，时日无多……”
    这话也如同给玉阳真人判了死刑。
    宋子毅长嘆一声，在柳如眉额前温柔的轻吻了一下，从床上下来，整了整衣冠道：“我去见老宗主……”
    柳如眉侧著身子，用手撑著螓首，青丝散落，身上的棉被微微滑落，露出光洁的香肩：“你最好劝劝那倔老头，让他找医修医治。”
    宋子毅点点头，回头道：“我晓得，师尊好好休息。”
    说完，便推门离开了凤鸣阁，向著宗门大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