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这个栽!”
金色圣皇怒啸震空,堂堂半步大罗准圣,竟被逼至绝境,顏面尽失!
唰!
他身形陡然崩散,再凝时已化作一条万丈蛟龙——鳞片如金铸,头生逆角,五尾摇曳,尾尖焰火翻腾,灼得虚空扭曲。
陈羽眉峰微蹙。他从未直面过妖族真形,只觉这气息古拙凶悍,绝非寻常血脉。
倒像是混沌初开时游荡过的某种太古遗种——此前在混沌深处,他也曾瞥见过相似的影子。
吼——!
一声龙吟撕裂长空,双爪裂开虚空,九轮烈日凭空浮现,裹挟焚尽万物的炽浪,朝著陈羽当头碾下!
不愧是號为“圣皇”的存在,出手便是毁山灭岳之威。
呼啦!
陈羽冷喝如刀,背后符文轰然升腾,密密麻麻,每一道都似星辰初燃,蕴著崩天裂地的道韵。
他双手翻飞结印,万千符文如洪流奔涌,迎著九轮骄阳悍然撞去!
噗!噗!噗!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一照面便是搏命打法。陈羽直接祭出压箱底的杀招,招招直取要害,势要將金色圣皇斩落当场。
“啊——!你怎会我妖族失传的蚀骨秘术?!”金色圣皇惨嚎,只觉血气如江河决堤,瞬息间面色灰败,唇色发青。
他修的本就是妖族禁术,专夺他人精元反哺己身。可此术损寿折元,向来慎用。如今被逼到绝路,只得强催秘术,鯨吞周遭灵气,勉强吊住一口真元。
陈羽朗声大笑:“妖族?土鸡瓦狗罢了!今儿个,我就把你剥皮剔骨,熬一锅龙髓汤!”
越战越亢奋,越斗越酣畅,他神通狂舞,拳掌翻飞,与那蛟龙硬撼不休。
轰隆隆——!
群山崩塌,地火喷涌,整片山脉都在哀鸣颤抖。金色圣皇身上早已伤痕累累,龙鳞碎裂,金血横流。
他越打越心寒——这小子,简直是个活脱脱的疯虎!
他修习妖族禁术,肉身坚逾神铁,纵被轰成齏粉也能瞬息重生,可此刻却在陈羽手下节节溃败。
伤口如蛛网蔓延,血浪狂喷,將周遭虚空浸染成一片赤红,衬得他狼狈不堪。
砰!砰!砰!
金色圣皇终於撑不住了,被陈羽一记重拳轰得倒飞出去,脊骨寸断、臟腑移位,意识几近涣散。
“小畜生,你找死!”金色圣皇嘶声怒吼,双目赤红,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唰!唰!唰!
三道金雷骤然自他体內迸射而出——诡异非常,掠过虚空时拖曳出层层扭曲波纹,似能撕裂空间本源。
紧隨其后,三股腥煞之气冲天而起,黑云翻涌间,三尊百丈魔躯拔地而起,獠牙森然,魔焰滔天。
“哈哈哈!”金色圣皇仰天狂笑,嘴角咧开一道狰狞弧度:“小子,本座承认你够硬。但想镇压我?痴人说梦!底牌?这才刚掀开一角!”
“哦?那便尽数亮出来。”陈羽唇角微扬,笑意冰冷,眸光如刀,牢牢锁住对方,指节轻叩太阴幡杆,蓄势待发。
他不惧此人,再强也不过孤身一人。可若对方藏招叠叠、杀机重重,他自当打起十二分精神。
嗖!嗖!嗖!嗖!嗖!
三尊魔影呈品字围拢,彻底封死陈羽所有退路。
“受死!”金色圣皇暴喝如雷。
三只巨掌齐齐拍落,掌风捲起九幽阴啸,震得天地失色,魂魄欲裂,连空气都发出刺耳哀鸣。
“斩!”陈羽断喝出口,太阴幡猛然挥出——
霎时间山河崩裂、星月俱黯,万千剑气破空而出,密如暴雨,铺天盖地斩向三具魔影!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碰撞炸开!太阴幡威势滔天,千万道剑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狠狠凿穿魔影躯干,留下无数贯穿伤洞。
三尊魔影仰头咆哮,利爪撕空,裹挟腥风猛扑而来。
陈羽眼神一厉,手腕急震——
刷!刷!刷!
剑光如电,疾刺如矢,尽数贯入魔影眉心!剎那间剑气爆涌,三具庞然魔躯被千刃绞杀,发出悽厉到变调的惨嚎。
“杀!”金色圣皇趁势欺近,张口喷出三道炽白神光,如长虹贯日,直取陈羽咽喉!
“哼!”陈羽冷哼一声,太阴幡轻摇。
阴风顿起,寒彻骨髓——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霜花,温度骤降至万物冻结之境!
嗤!嗤!嗤!
那三道无坚不摧的神光刚一触风,便咔嚓碎裂,化作点点晶屑簌簌坠落。
“什么?这寒劲……竟能冻碎神光?!”金色圣皇瞳孔骤缩。
陈羽却已提幡而上,步履沉稳如岳。
“斩!”他低喝再起,一道雪亮剑芒自幡尖激射而出,快得撕裂残影!
唰——!
虚空被硬生生剖开一道漆黑裂隙!
金色圣皇亡魂皆冒,仓皇暴退,背后冷汗浸透金甲。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少年哪来的这等凶悍战力?论宝物,他手握先天至宝,本该稳压一头——可惜,他根本不晓得陈羽的根脚有多深、手段有多狠。
“小辈!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盘古宫必倾全宫之力,天涯海角追杀到底!”金色圣皇色厉內荏,声音已带颤音。
“哈!”陈羽仰天长笑,声震云霄,“管你是盘古宫的狗还是猫,拦我路者——照镇不误!”话音未落,神通再催,杀意更盛。
他静静凝视著金色圣皇,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只有一片冰封千里的漠然。威胁?在他眼里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喘息。
盘古宫圣皇?满天下追杀?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嗓音低哑却字字如钉:“怕你不成?不管你多尊贵、多古老,今日——你走不掉。”
话音未落,太阴幡再次扬起,一道撕裂苍穹的绝世剑芒,已奔著金色圣皇眉心,呼啸而去!
金色圣皇肝胆俱裂,急忙祭出金刚鐲,金光暴涨,拼死格挡!
剑光与金刚鐲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石交鸣,火星四溅如雨。
金色圣皇浑身剧震,脚下青石寸寸崩裂,整个人被狂暴气劲掀得连连倒退,唇色发青,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陈羽踏步逼进,衣袍猎猎鼓盪,周身杀意翻涌如潮,宛如一头盯住猎物的荒古凶禽,將金色圣皇死死钉在绝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