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密不透风的巨大能量光团没能落到索恩希尔身上,只是到他身前的时候像是被被一道旋涡吸收,消失不见。
“!”
费尼昂震惊,他不可置信的指著虽然伤痕累累,但还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索恩希尔,“你干了什么?你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魔法!”
“你身上一定藏著什么厉害的宝贝,快交出来!”
索恩希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冷然的看著前面骂骂咧咧的费尼昂。
“好了,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忽然从中插进来一道声音,索恩希尔和费尼尔一怔,顿时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
只见刚才那棵像活了的大树的枝干上,站著一个红色头髮的女人。索恩希尔眼神微闪,虽然他看不清了,但还是一下就想到了那天艾格薇和他说过的红髮女巫。
她从树上跳下来,站到两人中间,“费尼昂,你用了魔法还弄成这个狼狈的模样,打不过也就算了,居然还偷袭,真是丟了我们巫师的脸。”
费尼昂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又来凑什么热闹,“卡兰特,这不关你的事。你不在森林里好好炼你的魔药,来插什么一脚。”
“没办法,其实我也不想的,”卡兰特耸了耸肩,“但是谁让某个人……嗯……或者说善良的邪恶宝物给的报酬实在太丰盛了呢?”
这什么跟什么?
费尼昂没听懂,“所以你今天是一定要执意和我作对了?”
“啊,当然,显而易见的事。除非我能拒绝一千块全属性都有的元素水晶。”
“你给我等著!”
费尼昂咬牙切齿,很想將卡兰特扔进自己的大锅里把她熬成魔法药剂,但他深知自己打不过卡兰特,只好放下狠话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即便是知道费尼昂已经离开了,索恩希尔还是没有放鬆警惕,强撑著已经快要濒临极限的身躯,握著剑瞥过头去看向那个女人的方向。
“你是谁?”他不敢贸然提起扶玉,害怕为她带去祸患。
卡兰特走近,见他伤的不轻还强撑著不晕过去,心想扶玉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完全没有要帮忙替他治疗的意思,好整以暇的看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卡兰特,是这暮光森林里的住民。”
“至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刚好救了你……”
卡兰特拖长了尾音,轻笑一声,“聪明的白雪王子,你应该也知道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和这么喜欢多管閒事的巫师。那是因为有个善良的邪恶魔镜,用一千块元素宝石让我帮帮你。”
“很丰厚的报酬,我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苏恩希尔垂下眼,紧握著宝剑的手也鬆了几分力气。他確定了眼前这个叫卡兰特的红髮女巫,就是小镜找来帮她的。
“她不是什么邪恶的魔镜。”
“……好吧,下回我保证注意不给她乱取绰號。”
卡兰特敷衍,这绰號她在外面都说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说不喊就不喊。
“你……”
“砰!”
卡兰特刚转身想说让索恩希尔暂时跟她走,没想到下一瞬人就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嘖,真是麻烦。”
卡兰特蹲下身看了一会儿,琢磨著有什么咒语可以把他轻鬆的带回去,眼一转就看见了索恩希尔手上似乎还拿著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咦?”看清楚后她发出一声疑问,“扶玉倒是大方,竟然连这个东西也给你了。”
……
“索恩希尔死了?”
王宫里,王后站在镜子前看著身上今天让人刚送过来的裙子。这可是由整整三十六个裁缝,和最昂贵的丝绸和宝石做出来的。
她身后不远处站著佝僂著身躯的费尼昂,“是的,我尊贵的王后。我还亲手砍下了他的头颅,但害怕带回来会弄脏你华贵的地毯,所以我只带回来了他的心和肝。”
他捧出一个木盒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就在这里面,王后请看。”
“不用了,”王后只瞥了一眼,不用打开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嫌恶的说,“噁心的东西,是想脏了我的眼吗?费尼昂,我相信你没那个胆子敢骗我。”
“……”
“……”
知道真相的扶玉默不作声,那木盒里哪里是什么索恩希尔的心和肝,分明是费尼昂找了一头野猪的用来替代。
费尼昂也確实了解王后的为人,知道她这人极为自负,料想到她绝对不会去打开那个装著心肝的木盒。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料定费尼昂不会背叛她。
她挥了挥手,“好了,费尼昂你先回去吧。不过我今晚要在城堡里举办一个盛大的晚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留下来也可以留下来,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整个国家最美的存在。”
“……很抱歉,王后,我想我明天晚上应该是没有时间了。我出来太久,木屋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完成。”他是疯了吗怎么可能还会留在王宫里?
到时候索恩希尔没死的事情暴露王后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个时候不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此刻心情极好,沉浸在明日宴会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艷的放在她身上的想像中。
等费尼昂走后她走到魔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勾出一抹笑,“魔镜魔镜,请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这个国家最美的人?”
扶玉毫不犹豫:“当然,亲爱的往后,您现在就是这个国家里最美丽的人,没人能比得上你。”
索恩希尔现在脸划伤了,在伤没好之前王后確实是这个国家最美的人。
她从来不会说谎。
王后唇角咧的弧度更大了,她现在深信不疑索恩希尔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这个国家很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哼著歌离开了房间,决定亲自去挑选明天要宴会上要穿的礼裙。
一天很快就这样过去。
此时暮光森林的一个小木屋中,索恩希尔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刚恢復意识就撑著地坐起身。
他眨了眨眼,眼前仍是有点模糊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