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艘游艇比司珩的那艘崑崙號豪气多了吧?”江城手臂搭在段易安肩膀上,“咱们这次还是沾了你表妹的光,才能来凑这热闹。”
谢司珩没理会江城的话,平静的看著前面的夜景。
几人刚在里面打了一会儿撞球,待够了就想出来吹吹风。
谢司珩原本是不想来的,今天难得没事,出来玩还不如在家和扶玉聊天打电话。但架不住江城和段易安两人一左一右在他旁边说个没完,最后还是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一个小时前发出的那条信息至今还没有得到回覆。
盯著看了一会儿,又发了条信息过去,还是没得到回覆,抿了抿唇,垂著眼將手机收了回去。
江城都要受不了他了,“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盯著手机看好几次了大哥,说不定人家在忙呢,不要看的这么紧好不好。”
谢司珩一个眼光都没有给他,淡淡道,“哦。”
从路过的服务生那里隨手拿了杯酒,正想喝下,不经意间却瞥到二楼栏杆处穿著银色抹胸长裙,正转身想要进去的女人。
她同样有著一头漂亮的长捲髮,但让谢司珩心神一悸的是那人一晃而过,他没能看清却很是熟悉的侧脸。
心跳鼓譟,谢司珩听的分明。
脑子还没做出决策,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谢司珩身形一动,把手里的酒杯塞进旁边的江城手里就想去追。
“誒,你干什么去,看见什么了这么急?”
江城猝不及防被塞了东西,好悬没被杯里的酒洒了一身,“我刚定製的西装呢,还没穿两天差点没给我毁了。”
谢司珩没走成,才刚走没两步就被人迎面给撞到,他皱眉看向湿了一片的衣服,眼底隱隱有些不耐。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抱歉,我,我会赔偿你的。”陈欣莹咬著唇满脸歉意,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但无人注意的地方,她唇边迅速的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又迅速收起。
她来这里晃荡了一个多小时,一直找著机会和这些公子小姐交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和自己才不过简短的聊了几句,就找藉口离开,根本不愿意跟她再多说几句。
她连发力的机会都没有。
陈欣莹恨恨的想,这些人都是闻扶玉请来的朋友,肯定是她提前说过什么,才让他们这样对待自己。
都怪闻扶玉!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发展人脉!
想到这里,心里越恨扶玉面上更是无害无辜,“不然先生你留个联繫方式,我把钱转给你?”
像是怕他会误会,连忙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闻家的人,绝对不会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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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司珩现在不想管她是闻家的还是什么家的,只想去確认一下刚才在二楼看见的那个是不是她,“不用了。”
错过她就要离开。
“要的,不然我会很愧疚。”可陈欣莹哪里肯愿意,上前一步就要去拉他的手臂。
谢司珩眼神一冷,反应迅速的避开。眼神淡漠的盯著面前的这个人,她眼底的野心和算计藏的不是很好,这样的他见的太多,一眼就能看穿这人打的什么算盘。
没耐心也没功夫和她纠缠,回头叫了一声江城和段易安。
江城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来了来了!”
陈欣莹一脸懵,“这是?”
谁想刚说完旁边刮过一道风,转头哪里还有谢司珩的影子,跟没看见她似的径直路过走进里面去了。
她下意识想去追,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拦住了。
“这位小姐,谈赔偿的事和我们说也是一样的。他那件衣服纯手工,可不便宜。但看在你是女士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只需要赔付35万就可以了。”
段易安表面上笑眯眯的,但实则心里已经骂了谢司珩几百遍了,他们是他的秘书吗?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懒得处理就把他们推出来。
“35万?!”陈欣莹瞪大眼睛,“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
江城:“我们看上去那么老实,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甲板上站了些看热闹的豪门公子小姐,有人热心肠的给她解释,“你刚才撞的可是谢家的那位,说实话,他穿的那件纯手工西装只找你要35个真的是很大方了。”
“你刚不说你是闻家的吗?虽然我没听过扶玉有什么別的姐姐妹妹,但你是说你是闻家的,想来35万也不是很难拿的出手吧?”
“我,我……”陈欣莹攥紧手里的包包,觉得难堪死了。
不是很难拿的出手?根本就是拿不出来!她一个月加上陈茹和闻礼给的,也不过才十五万,哪里付得起。
看著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只觉得他们都在背地里看她笑话。
陈欣莹心里万分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换个方法接近谢司珩了。现在不仅没攀谈上不说,还损失35万,气的她直想乾脆倒地板上装晕算了。
段易安听到周围人的话稍稍挑了挑眉毛,询问,“闻小姐?”
这声“闻小姐”像个巴掌一样狠狠的落到了陈欣莹的脸上,她脸颊通红,“这,我今天晚上出来玩没带那么多钱,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到时我一定把钱还上。”
段易安和江城对视一眼,然后递给她一张名片,“也行吧,到时候你直接联繫我助理就行。”
“但是,”还没等陈欣莹松下一口气,他又说,“到时候如果闻小姐不讲信用,那我们可能就只能打个电话和闻先生问声好了。”
“……!”
这绝对不可以,闻礼一向不喜她打著闻家的称號,如果被他知道,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赶出闻家。
思及此,她勉强扯出了个笑,“你放心,三天內我一定会联繫你们的。”
段易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回到休息室,江城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司珩也真是的,看见什么了跑这么快,一下就没影儿了。”
段易安挖了勺蛋糕送进嘴里,隨口说了句,“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见到他那网恋对象了,要不然还有什么能让他这么失態。”
刚才差一点就要跑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