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哈哈哈哈zr宝宝点的少爷和保鏢,还有小苍兰y宝宝点的真假少爷~
正文开始:
太瘦了。
这是傅清辞对许繁的第一印象。
他是训练有素的保鏢,前几天许家聘用他来当这个小少爷的保鏢,不是害怕小少爷遇到什么危险,而是为了保护小少爷自残。
傅清辞不太明白,许家这么有钱,在表面上许家人也对许繁宠爱有加,为什么还会產生自残的想法?
吃饱了撑的。
傅清辞这样评价。
有钱不赚是傻瓜,他还是前去当了这个小少爷的保鏢。
其实他自己家里也很有钱,只是当保鏢比较自由,还总能遇到一些很刺激的事情。
傅清辞按照许家的命令跟在许繁身后 监督他防止他自残。
许繁很有礼貌,见到傅清辞乖巧的喊他傅哥,傅清辞心里软软的,心想这么乖的孩子应该不会自残吧?
就这样相处了一个多月,那天,他只是出去用2分钟迅速扒了个饭,回来就看见许繁用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
傅清辞快嚇死了,许繁的一点皮肉已经被锋利的刀子割开,许繁毫不手软,还想往更深的地方割去,但是因为实在是有点痛,眉头微微皱起。
傅清辞一把把许繁的刀子拍开 ,他比许繁大,许繁喊他一声哥,他竟然真的像像长辈一样好好的教训一下许繁。
但看著满脸是泪的许繁,还有他苍白的小脸和灰暗的双眸,傅清辞嘆了口气,先帮许繁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摸摸他的头:“这件事我得告诉你的家人。”
“不行,求你了傅哥!”
许繁的眼神有了神采,但有的只是惊慌和恐惧。
这声哥,把傅清辞叫的心里更软了,连忙拍著许繁的背说:“好好好,不告诉,我偷偷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也不要看医生,可以吗?”
“可以,可以!”
“谢谢傅哥。”
有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傅清辞心底蔓延。
还好他经过专业的培训,会处理伤口,很快他就拿出医药箱,把许繁的伤口仔细处理了一遍。
“为什么自残?可以告诉傅哥吗?”
许繁抬起头悄悄瞥了他一眼:“你不告诉爸爸妈妈,我就告诉你。”
“你还不相信我吗?告诉我吧。”
“就是觉得闷,不开心。”
傅清辞先是愣了1秒,然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这还不好说,哥带你出去玩。”
许繁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谢谢傅哥。”
“不用谢,我先去换身常服,你在这儿等等我。”
傅清辞转身离开,刚出许繁的房间,他就迅速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算不算约会?
要把自己打扮好看一点才行。
傅清辞走后,许繁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只是他撒了谎,他没有告诉傅清辞真正的原因,不开心,闷也是一个原因,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是许家的小少爷。
他只是一个孤儿,许家的小少爷走失后,他便被收养,他的长相也不像是走失的小少爷的长相,许家人收养他的原因,是觉得他的气质和走失的小少爷的气质一样乖巧。
刚来许家的时候,他度过了很幸福的一段时光,爸爸妈妈和哥哥很宠爱他,但渐渐的,爸爸妈妈开始觉得愧疚,他们的孩子不知道是死是活,以许家的势力都查不出来他真正的下落,他们却在这里对一个孤儿这么好。
从此许繁开始被迫模仿小少爷的穿著风格,小少爷很喜欢粉粉嫩嫩的顏色,所以他长这么大了,还穿的是粉粉嫩嫩的衣服。
因为小少爷没有在许家留到长大,许家父母不知道小少爷长大以后可能会喜欢穿什么衣服,所以还是按小少爷小时候喜欢的风格给许繁打扮。
许繁所有的衣服套在他身上都略显幼稚,而且很繁琐,束缚感严重,每天穿上和脱下都要好长时间,就跟他在这个家一样。
而且他们开始限制许繁的吃喝,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流落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那样肯定吃的不好。
所以许繁每天吃的都和他们不一样,也不被允许上学,但许繁自学认识了很多字,他们知道后直接把许繁所有的书全部撕碎了,还辞退了把书给许繁的佣人。
而最近,好像有小少爷的消息了。
许家为了证实和寻找,忙上忙下,许繁心想真正的少爷找到了,他也该离开了。
许繁多次自残,都没有成功,得到了许家人的训斥,说他这一条命留著还有用。
还有什么用呢?许繁不敢想像真少爷回来以后,他的处境会有多么艰难。
想著想著,傅清辞回来了。
许繁看直了眼。
原本傅清辞穿的保鏢制服已经特別显得他宽肩窄腰,没想到他穿常服更好看,就跟电视上走出的明星一样。
“走吧,小繁繁。”
傅清辞朝许繁伸出了手。
许繁握住了那只手。
许家人现在都忙著真少爷的事情,別墅没什么人,傅清辞很容易就把许繁带走了。
许繁没怎么接触过街上,显得十分侷促,傅清辞牢牢握住了他的手:“繁繁乖,不怕。”
“有傅哥在,我就不怕。”
傅清辞看著许繁依赖的眼神,心里软的化成一滩水,那滩水又凝聚成心臟的形状,跳个不停。
他知道了,他喜欢许繁。
他带许繁確实喝了奶茶,吃了小蛋糕。发现许繁很喜欢甜滋滋的东西,而且吃那些东西的表情像是从来没有吃过一样。
许繁开心,他就开心。
然后还带著许繁去游乐园玩了一会,这才回家。
从此,傅清辞经常带许繁出去玩。
许繁很依赖傅清辞,同时也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带给他自由的男人。
不过,他还是要死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价值,但是他好累,20多年来扮演同样一个角色,以后不想戴著假面生活了。
傅清辞在许家再一次发工资过来的时候,不想接。
他不想和许繁只是少爷和保鏢的关係了。
那天他终於忍受不了,在许繁的小房间里对许繁说:“繁繁,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係呀?”
许繁想了想:“傅哥是我的保鏢。”
傅清辞的表情瞬间失落,他不想听这个。
他还以为繁繁也喜欢他,没想到在繁繁心里他只是一个保鏢。
许繁当然知道傅清辞对他的心意,他对他的好已经远远超出了保鏢对僱主,哥哥对弟弟的界限。
他也很喜欢傅清辞的,但是他怕他死了之后傅清辞伤心。
这以后,傅清辞虽然还是照样和带许繁出去玩,但动作分寸了许多,不会经常的揉揉许繁的脑袋,捏捏许繁的脸,有时候还搂搂他的腰。
繁繁只当他是保鏢,不能越界。
鬼知道他手有多么痒啊啊啊啊啊!
有时候看著许繁露出甜甜的笑容,他都感觉自己要炸了,恨不得原地扑倒许繁,但是事实上的情况是,他连碰都不能碰许繁一下。
又是一天晚上,许繁突然把傅清辞叫了过去。
他得知了父母发的消息,真少爷明天要回来了,他果然在乡下受了很多年的苦,而他,因为在许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福,要去和一个有势力的家族的家主结婚,来稳固许家的地位。
那个男人都五六十岁了。
许繁嘆了口气,原来说他还有价值是说的这个。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了结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为傅哥做点什么。
傅清辞原本以为许繁又是是又闷了,又想出去玩了,还开心许繁终於自己有了出去玩的想法。
没想到打开许繁的房间门,里面一片漆黑,下一秒他就被一只凉凉的手拉住,推到床上,同时房间门关闭。
“阿辞,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吗?”
傅清辞欣喜若狂,没想到他没等来繁繁的告白,但等来了繁繁这么主动。
“当然了繁繁,我喜欢你……这副身体也属於你……”
激烈之时,在傅清辞的猛烈攻势和循循善诱之下,许繁也对傅清辞表了白。
两人都是累到睡著,傅清辞睡的时候,嘴角还掛著甜甜的笑意。
而许繁表面上睡著,实际根本不敢睡。
他给傅清辞盖好了被子,静静地走到书房內,等著爸爸妈妈还有真少爷回来。
天还没亮,许家人就带著真少爷回来了。
真少爷看见许繁的一瞬间情绪激动:“你们这么多年不来找我,养了个替代品这么多年!”
许家人立马安慰:“宝宝別生气,他马上就离开我们家了。”
接著又怒斥许繁:“不是让你不要出来碍眼吗?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许繁看了看真少爷,愧疚地说了句对不起。
没想到这句话激怒了真少爷,真少爷上来就给他左边和右边脸都扇了一巴掌。
许繁还在道歉,许家人看见之后一点也不阻止,仿佛是他的错,才害得真少爷走失。
书房旁就是走廊,连接著下面的大厅。大约有三四米,许繁看准了位置,那里有一个很硬的木沙发,只要头著沙发,应该可以摔死的。
马上就解脱了……
许繁衝出书房,闭上眼准备跳下去,却被人从后腰紧紧搂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要是跳了,我不就成寡夫了?好心狠呀繁繁~”
傅清辞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但是为了安抚许繁,还是努力挤出一抹调侃的笑。
许繁还来不及反应,许家人就冲了出来。
“好啊你,怪不得不同意和王总结婚,没想到和低贱的保鏢搞在一起了!”
刚才傅清辞在许繁离开后,迷迷糊糊想要抱著许繁睡觉的时候,没有摸到人,就出去找他,在暗处看见了,许家人领了一个男生说说笑笑的回来。
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在许家人进书房后,他听见了许家人和许繁说话的声音,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傅清辞咬牙切齿,他最烦这种人,自己的孩子丟了,就去祸害別的孩子,让他们扮演自己丟失的孩子,却没想过人家愿不愿意,还以供你吃,供你穿为藉口道德绑架许繁帮他们做事。
他就算不来到这个家,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许繁听见许家人侮辱傅清辞,意识清醒了些,第一次產生了想骂许家人的想法。
傅清辞把许繁紧紧搂入自己怀中:“別怕,看你老公的。”
许繁心里满是依赖,轻轻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通知你们一声,既然你们的亲儿子回来了,那许繁就跟我走了。”
许家人变了脸色,特別是真少爷。
“你一个臭保鏢,凭什么替他做主?这是他欠我的。”
傅清辞翻了个白眼:“他欠你个蛋啊,你走丟的时候他才几岁?能害你什么?”
真少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许家父母比较冷静:“不自量力的东西,他的抚养权在我们手上,你算什么?敢带他走?”
傅清辞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家也是小有势力。”
说完三下两下把许家人全部打趴下了,许家人连召唤保鏢的时间都没有。
傅清辞堵住了他们的嘴,把他们关在书房。
然后拿出手机摆在他们面前,给他们看他真正的身份。
除了真少爷以外的许家人都不可置信,这个臭保鏢竟然是傅家人!
是他们许家一辈子接触不到的阶级。
搞毛啊,不好好继承傅家財產,来到这里当保鏢?!
傅清辞坏笑了几下:“你们也不想你们的亲生孩子刚找回来,你们家就破產吧,这样他还不如回去呢。”
许家人瞬间惊恐的摇头,真少爷也似乎猜到了什么,拼命摇头。
“这还差不多,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来哦。”
许家人又拼命的点头。
许繁早就已经看傻了,傅哥家里竟然比许家还有钱呀!
傅清辞把他们嘴里塞的东西拿出来,许家人乖巧的说出了许繁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所在的位置。
傅清辞没有解开捆著他们的绳索,牵著许繁的手,先去把许繁的证件拿了出来。
然后和许繁一起来到许家门口,突然放开了许繁的手。
许繁害怕自己被拋弃,想马上再次握上去。
被傅清辞轻轻推开:“我还没摆好姿势,別著急,繁繁。”
紧接著傅清辞又朝许繁摊开了手:“许繁先生,你愿意和我这个穷保鏢私奔吗?”
许繁眼眶湿润了,看著傅清辞的俊脸,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我愿意……”
……
傅清辞带许繁回了家,给许繁的脸上了药,许繁嚇傻了,傅哥一个人的家比许家都大。
傅清辞先是给他老爹打了个电话:“喂,老爹,我玩够了,不当保鏢了,快把你的財產给我继承。”
他老爹在电话里问原因,傅清辞看著怀里乖巧的人,笑著说了一句:“因为我要成家了,要攒钱。”
说完就掛了。
然后,他看著许繁,眼神炙热。
“傅哥,你……”
“叫我阿辞。”
“好的,阿辞,你脸好红……”
“繁繁的脸也红。”
“阿辞,你说的成家,是和我吗?”
傅清辞蹭了蹭许繁的脸蛋:“不然还有谁?夺走我第一次的採花贼。”
许繁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阿辞,我……”
傅清辞把许繁推倒:“不用道歉了繁繁,我还没吃饱呢,这次我要在上面……”
许繁看著这个把他从深渊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发自內心的笑了:“那阿辞还不快来。”
傅清辞要憋炸了:“这可是你说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