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浮现。
【新羈绊人物:霍去病。】
【场景:小马训练区。】
霍去病一身玄色轻甲,斜倚在粗壮的木栏上,看见周行怀里的孩子,眉梢一挑。
“带娃来军营?”
周行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微微拱手,笑意清朗。
“想让孩子看看,勇气长什么样。”
霍去病的目光投向周家三胞胎。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周行远腰间別著的小木杵上,突然乐了。
“这小子有点意思。”
周行远被这位自带煞气的少年將军盯著,热血上头。
小少爷用力挺起胸膛,小胖手一把抓紧木杵。
“杵!”
霍去病哈哈大笑,笑声豪迈如狂风卷过草场。
“有兵器就想上阵?”
温景嚇了一跳,赶紧把儿子往怀里拢了拢,语气温柔又无奈。
“您別逗他了。”
“他现在连下个台阶都要扶著人走呢。”
霍去病直起身,弯下腰,眼神认真地看著周行远。
“小郎君,你要记住。”
“勇气可不全看谁冲得最快。”
“能听令,能护住身边人,这同样也算勇!”
周行远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憋了半天,奶声奶气地吐出一个字。
“护。”
霍去病满意地点头,讚许地拍了拍大腿。
“对,护!”
他转身走向马栏,隨手牵来一匹还没长成的小马驹。
小马毛色像浅浅的栗子,性情十分温顺,正低头嚼著草根。
“谁先来摸摸?”
周念初眨巴著大眼睛,第一个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碰了碰粗糙的马鬃。
小马驹突然打了个响鼻。
呼出的大气喷了小丫头一脸,她却完全没怕,反而安安静静地盯著马眼看。
霍去病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这小女郎胆子真稳!”
周知安躲在妈妈怀里,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摸得比姐姐还要轻柔。
像是生怕弄疼了这匹大傢伙。
霍去病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许多。
“这个娃娃心细。”
终於轮到周行远了,兴奋得小脸通红,一把伸出手重重摸在马脖子上。
“马!”
小马驹被拍得不舒服,用力晃了晃大脑袋。
周行远嚇得急忙缩回手,大眼睛里顿时蓄满水雾。
小少爷又觉得这样太丟脸,死死抿紧嘴巴不肯哭出来。
周行立刻蹲下身,有力的大手扶住儿子的双肩。
“远远,害怕完全没关係。”
“怕了之后还愿意再摸一次,这就叫非常厉害了。”
周行远抬头看看爸爸,又转头看向那匹小马驹,最终鼓起圆滚滚的腮帮子,试探著慢慢伸出手。
小手颤抖著,轻轻摸了第二下。
霍去病在旁边看得痛快,直接用力击掌。
“好!”
“知耻而后勇,这才叫真正的胆!”
季扬在旁边看得眼眶都有点发热,嘴上却依旧停不下来。
“小少爷完成二次触马壮举,建议集团立刻设立专属勋章!”
傅渊站在一旁,身姿笔挺,配合得很是体面。
“季总提议不错。”
“名称大可定为栗子马勇气纪念章。”
霍去病听著这两人的对话,笑得少年气十足,肆意又张扬。
“你们这群人,真够有趣的!”
说罢,手按马背,翻身上马的动作轻捷得犹如飞鸟。
驰骋一圈后,他牵著小马慢慢踱步。
让三个孩子坐在系统特製的透明隱形小鞍上,轮流体验骑马的滋味。
即便有系统绝对安全的力场托底,温景仍旧紧张得手指紧紧抓紧衣角。
周行侧过身,温热的大手轻轻將她的手包裹住。
“放心。”
“我看著呢,不会有事。”
温景深吸一口气,望著周念初坐在小马上,安安静静地抚摸著马鬃。
那一刻,她眼眶莫名控制不住地泛起泪光。
“老公,我以前总觉得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可他们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记住这个世界。”
周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老婆,他们记住的不一定全有朝代和名字。”
“可能仅仅只有纸的粗糙触感,棉花的温热,马鬃的扎手。”
“还有,大人稳稳陪在身边的安心感。”
霍去病刚好牵马走回他们身前。
听见周行这句话,这位杀神般的將军神色稍稍柔和了几分。
“能被人好好护著带著长大,这本身就很好了。”
这话从一个註定英年早逝的少年將军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让人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周行看著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语气郑重地开口道:
“將军。”
“后世其实也有很多孩子,他们也需要被人好好带著长大。”
“有些孩子的父亲,曾经替我们守过边、扛过灾、救过人。”
“他们老了伤了以后,理所应当该有人去护著。”
霍去病眼神一厉,那股杀伐之气转瞬即逝,又很快化成温和明亮的笑意。
“那便去护!”
“別光站在那说漂亮话!”
周行嘴角上扬,笑得坦荡从容。
“已经在做了。”
几乎同时,系统金色的提示框在眼前亮起。
【景行荣军康养社区精神模块匹配度大幅提升。】
【已授权新增:少年英烈家属长期关怀基金。】
【已授权联动:景行方舟心理影院车,可即刻製作无商业化歷史勇气专属课程。】
【警告备註:课程编排必须还原歷史风骨,绝对不可把霍將军画成三头六臂的肌肉怪。】
周行看著那行备註,无声地失笑出声。
“系统你这傢伙。”
“这个警告记得同步给景行传媒的王润泽看。”
季扬这会儿已经凑到了营中的小兵旁边,正比划著名请教骑马的正確姿势。
他刚学了两步跨马动作,左脚绊右脚,差点把自己摔个狗啃泥。
霍去病抱臂看著他,笑得毫不留情,白牙森森。
“你这腿脚不行。”
“真上了阵,战马都要嫌弃你累赘。”
季扬赶紧拍拍膝盖上的尘土,满脸不服气地站直。
“將军,您这话太伤人。”
“我腿脚不行,但我最擅长嘴上突围啊!”
霍去病挑起剑眉,满脸促狭。
“靠嘴能杀敌?”
季扬立刻伸手,囂张地指向天边的方向。
“我们集团有人绝对能!”
“他一张嘴,能把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喷到找不著北!”
“对了,他叫裴錚!”
傅渊適时地轻轻咳了一声,语气无奈。
“季总,请勿在西汉时期跨时空誹谤您的同事。”
叶影靠在远处的木桩上,原本冷硬如铁的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