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扉间:啊?我也要被秽土吗?(8k2)
刚被半藏狠狠地阴阳怪气一番——
扉间心中的火都还没消呢,又被结结实实的扣了一顶这么大的黑锅!
纵然他是个冷静理智的男人,此刻也有点绷不住了。
“像千手扉间在哪?”扉间很是不爽地问道。
半藏那个没眼力的,最多也就是指责自己当年的忍术不太有道义——
“你看,我给你分析——”
泉奈也不急,他是理解青水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的。
无论怎么说,那傢伙都是青水的外祖父,並且还是木叶的二代火影。
总归是青水的自家人——
扉间呵呵一笑,示意泉奈可以开始他的发挥了。
这离谱的推理,只要其中没有合理的逻辑链,他必须全力地嘲讽回去!
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这个强者已知的情报有以下几点,咱们来捋一下。”
泉奈不急不缓,很正经地说道:“第一点,是战国时代的忍者。”
“第二点,他对於大哥和柱间有著执念,並且话里话外在詆毁大哥!”
“第三点,他掌握著和飞雷神极为相似的空间挪移术式。”
“第四点,他还掌握著类似於斥力”、无声潜伏、遮掩气息等强大的术式,连我的万花筒写轮眼都看不透,绝对是禁术的级別。”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泉奈认真的说道:“他对於木叶的感情很是复杂,你也能看得出来吧,青水?”
“从宇智波八代的事情,再到对於半藏和长门的袭击,他都没有將事情去做绝,並且自身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泉奈沉吟道,在想怎么用准確的语言,来描绘这种彆扭的感觉。
“更像是一种测试——”
“如果木叶能够挺过去,那么就会获得好处。”
“如果挺过不去,自然就要受到惩罚——”宇智波泉奈笑了笑:“这种想法,我能確定他一定是个战国时代忍族出身的忍者,並且还身居高位!在我们那个年代,忍族的各个大家长都是这样的做派——”
“扉间说是二当家,可千手一族的大部分事情是他做主的。”
泉奈首先想起的是他爹,宇智波田岛。
但並不是只有宇智波田岛这样。
隨便在战国时代找一个族长老登,大体的做法都和复製粘贴一样,只是在程度和细节上有所不同。
扉间则是想起了他的父亲,千手佛间。
佛间也是和泉奈所描述一样的男人——
“我明白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木叶的制度如果连一场高压危机都扛不住,那它从一开始就没有存续的资格——”
“但如果设立的光是危机,却会让他成为无序的破坏者,所以这危机往往要蕴含著渡过去之后才能获得的奖励,这样逻辑才会自洽。”
泉奈怕青水听不懂,於是拿扉间来举例子:“比如木叶警卫部,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千手扉间將宇智波一族拴在了这里,其用心的確歹毒——”
泉奈缓缓地说道:“但能说他不给宇智波机会了吗?纵然是我,也不会做出这样不公正的评价。”
“警卫部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但需要精密的去运营才能破局。”
“如果宇智波能克制住自己浓烈的情绪、约束好自身的一些缺陷,凭藉著警卫部的权柄,和各个忍族之间都有可能建立起联繫——”
“按照我说的去做,长此以往,宇智波將会和木叶深度绑定,即便千手扉间是二代火影也对此无可奈何。”
泉奈话锋一转:“但宇智波没抗住、没想清楚,就会变成之前的那个样子,被整个村子的忍者所敌视,变为孤立的一族。”
“这里面有一个点,你要深度理解,如果宇智波抗住了警卫部的测试,千手扉间极大概率是不会继续针对的,他会愿赌服输——”
“这就是典型的危机之中蕴含奖励的战国式考验。”
“所以,青水你明白了吗?千手扉间和这个无名强者之间的行为逻辑,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泉奈將自己的逻辑掰开了、揉碎了,呈现给了扉间。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要到绷不住的边缘了。
所谓真相,是用一个个证据去不断推断、逼近的,这是科研的基本思想之一。
扉间当然是无比熟悉。
现在泉奈给出的这五点证据,可以说是从各方各面都很完备,如果自己上一辈子不叫做千手扉间,那他可能都会信了——
但问题是,他就是千手扉间啊!
那个无名强者不是他!
泉奈没说之前,扉间自己是没有感觉的,这怎么可能像他?
但是泉奈有理有据的一分析,扉间听得都有点不自信了——
他应该没研究过什么灵魂分裂的禁术吧?
而泉奈对於警务部的理解,更是说到了扉间的心坎上。
就像泉奈所言,宇智波如果能吃下木叶警务部这颗带毒的果实,那就说明这一族的心性在木叶中得到了淬炼,是可以被信任的对象——
好处拿走便是!
但反过来投射到那个无名强者的身上,就更像了!
宇智波八代的事件,如果猿飞日斩没能处理好,那么就会对火之意志產生毁灭性的打击,进而连忍者守则的基本盘都守不住——
可是处理好了,就是一个绝佳的凝聚人心和收拢贵族势力的机会。
雨隱这一次也同样如此。
如果应对得不够得体,这个刚建立起来的同盟就会立刻分崩离析——
可是猿飞日斩同样响应迅速,於是雨隱村和木叶的融合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推进。
连飞雷神阵法都能在雨隱村布置了——
这在千手扉间看来,虽然明面上两村忍者刚开始合作,但从各个方面雨隱已经完全绑定在木叶的战车上了,几乎无法分离——
这区別於忍界以往任何一种同盟的形式!
“这——”即便能言善辩如扉间,在这一刻也有些无力了。
他总不能现在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揭露自己的身份说你被骗了蠢货!
我才是扉间!
真是欺负死人不能说话了!
“其实想辨別这一点有个更直接的方法——”
眼见著青水不吱声了,泉奈轻咳一声:“我们试著將他秽土转生就好了!只要能將他秽土转生成功,就代表千手扉间是清白的——”
“要是不成功——”泉奈呵呵一笑:“青水,你不知道,这一招千手扉间在战国时代经常这么去用。”
“对於一些假死脱身、生死不明的敌人,可以说是屡试不爽,极为灵验。”
扉间听得人有些麻木了。
啊?
我也要被秽土吗?
不是,怎么又多了一条证据啊?
这到底是要干嘛!
扉间只感觉,他头顶上的黑锅越来越凝实——
几乎就要结结实实的扣在他头上了!
“我好像有些理解团藏了,真不是他有时沉不住气。”扉间忽的很共情自己的二徒弟。
宇智波八代那会,村里不少人都觉得是团藏的手笔。
后来扉间成为了他的徒弟”,到了新根部之后,团藏对於青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和他经常说一些平日只和日斩说的心里话。
经常会恶狠狠的吐槽村子里的人看错了他,竟然让他背黑锅!
扉间当时还觉得——
自家二徒弟心性不行!在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不背黑锅?
他当年当千手二当家的时候,也是饱受非议的,自己还不是置若罔闻?
但现在来看——
只是这黑锅背的不够大——
要是真够大了,哪怕是他也有点挺不住了!
这罪名谁能担得起啊?
初代忍之暗这个称號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名声啊!
“要——要秽土千手扉间吗?”
扉间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秽土转生之术这个术是他发明的,按理说应该会给自己留下后门的,所以不成功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是替他说话什么的——”
泉奈以一种欣赏的眼神看向了扉间。
“你啊你青水,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在泉奈看来,千手扉间的所作所为是导致了青水”父母离村的重要因素,也是让青水”不幸被草隱掳走的源头之一——
但青水”却没有陷入到仇恨之中,反而为千手扉间说起了话——
这样的格局和器量,別说是在宇智波了,在忍界都是极为罕见的!
当然,这主要的原因是青水”没有父母,扉间才有——
但是泉奈並不知道。
“其实关於这个问题——”
泉奈沉吟道:“我觉得还是能將千手扉间秽土转生的,你仔细想想,他是什么人?”
“的確会有其他人报復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他的徒弟可是猿飞日斩!秽土转生的泄密性极低,也就当年经常和他交手的宇智波,有可能看破一二,但宇智波也是木叶的。”
“剩下的能接触到的,也都是火影信任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
泉奈眼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三颗勾玉,將自己代入到了扉间的视角中:“所以,我要是他——”
“我会给秽土转生设置后门,但並不是让自己无法被转生,而是被秽土了之后能够想办法解开。”
“因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日木叶受到了致命性的打击,后辈们需要他这个先代火影的力量,自己也能出得上力,不至於在净土毫无所知。”
“你说呢青水?”
这一刻,扉间的背部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坏了——
被人看穿了!
这傢伙真是可怕,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能准確的猜到自己的心思?
这背后湿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是汗吗?
不可能,面对泉奈而已,自己怎么可能会出汗!
“这——”
“这也只是——”
扉间揉了揉眉心:“就没有其他的可能吗?他可是二代火影,为什么要和木叶作对呢?”
“而且千手扉间当年死的那么意外,可以说是轰动了忍界,在典籍中都是被多方所记录的——”
“你说的有道理,也不是说没有其他的可能——”泉奈理智地分析道:“禁术这件事,並不是只是千手扉间独创。”
“忍界的豪杰与天才何其多也!”
“如果按照这一点来看,至少目前我能想到的就还有两种可能——”
泉奈似乎是被千手扉间激发了思路,脑洞大开:“一是,此人可能是宇智波的族人,拥有著强大的万花筒瞳术——”
“那个时空间和斥力的术式,就是他的万花筒所带来的,万花筒瞳术千奇百怪,连我和哥哥当年都无法统计完全。”
“他的行为,在宇智波一族也屡见不鲜。”
“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还有许多老一辈的族老,都很喜欢设局去让族人们陷入到极端的情绪中,用人造的压力去让他们开眼。”
“挺过去了就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没挺过去就是没有生存下来的价值。
泉奈一说到这里,表情也变得沉重了些。
当年他为了阻止此类的行为,是下了一番大力气才逐渐禁绝的。
但是支持他的人却不是很多,连哥哥也是如此——
並不觉得这样做哪里过分了——
大部分的宇智波还是以力量为主,但却没意识到失控的力量不是力量,只是招来內耗与毁灭的灾厄。
这样的想法,只能说也並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在战国时代,弱小就意味著死亡,相对来讲疯癲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也不一定疯,只是概率不大。
“二,是漩涡族人的概率也有可能。”
“漩涡一族研究禁术和封印术在当年也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飞雷神之术从你掌握后,其实我也看明白了。”
“这本质就是封印术的特殊运用,如果对於封印术掌握的很纯熟又有对时空间的感知能力,掌握这个术或开发出类似的术是有不小概率的。”
“至於那个斥力,我暂且没想到,但是封印术与排斥也不是不能掛上边——”
泉奈颇为感慨的说道:“其实战国时代的疯子何其多也?”
“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有些张扬,替太多人吸引了注意力。”
“就拿水户他爹漩涡芦名来说,那老傢伙更是个十成十的疯子,竟然想著把封印术和人合二为一,要把各种封印都凝练为一体——”
“这不是发狂了吗?他那个术自己也就练了个一知半解,我看也就是千手柱间那样的体质才能有机会练成,但人家也不需要——”
泉奈絮絮叨叨的吐槽著。
他对千手有意见是自然的,毕竟有扉间在。
但是对漩涡的意见也不小!
毕竟漩涡和千手一族同气连枝,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一宗一分为二,彼此之间往上数个几辈都是亲戚,而且还很愿意互相通婚——
“千手和漩涡,是各有各的疯狂——”
不只是对於水户差点给自己抽破相有怨念——
年轻时的泉奈,也和漩涡芦名交过手,结果自己精心打磨的火遁碰到封火法印吗,就和蔫了一般,一点风浪都掀不起!
他引以为傲的近身打法,在漩涡芦名几近於预知未来的感知下,也变得没那么有压迫感了——
这给泉奈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说到漩涡芦名,扉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泉奈的认可。
那確实是一个沉浸在封印术之中,已经有些癲狂的漩涡大族长——
扉间曾经和他辩论过数次,以印证万封纳体印”这个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连水户也帮腔扉间,试图让父亲放弃这个尝试——
柱间多次和漩涡芦名强调,言语姿態几近於恳求。
只要放弃这个危险的术,木叶愿意以最高的待遇接纳漩涡一族进入村子——
要求隨便提!
但是漩涡芦名就是不愿意放弃,谁劝也没有用,说这是封印术的极致升华和巔峰之作,未来一定能有人练成这个潜力无穷的术式——
扉间只感觉很幽默。
有没有人能做到?自然,他大哥就可以——
但是他大哥不需要,因为有无印癒合。
有时扉间也在想,漩涡芦名那么的偏执,是不是被他大哥气到了——
一生所追求而不可得之物,他大哥竟然先天就拥有了大半,而且还闹不清到底是怎么会有这种体质的——
偶尔扉间也会对大哥的天赋感到绷不住,確实让人很受打击。
某种意义上,扉间都没有意识到,他喜爱研究禁术,也是自己作为弟弟在追逐哥哥的一种体现——
“那——那也就是说,並不一定是千手扉间?”
扉间还是鬆了一口气,泉奈看来是被自己感化了,没有追著撕咬:“既然提到了宇智波,你说是宇智波斑有没有可能?”
扉间暗地里夹杂了私货,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集——
针对宇智波斑!
泉奈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但出於对青水的尊重,毕竟还是个孩子,说话没有恶意只是有点没轻重——
“不可能是哥哥的。”
“他是被千手柱间杀死的——”
“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很亲和,但是如果动怒起来,无论是战斗、感知还是潜意识都是忍界最顶级的水平,没有人能够骗过他的。”
“即便是哥哥也不行——”
“青水,你或许不知道,在屡次战斗之中,只有柱间用木遁分身骗了哥哥,哥哥从来没有骗柱间成功过——”
泉奈无奈地说道:“可哪怕就这样,哥哥还觉得柱间战斗时过於直来直去,真是被这傢伙骗的不轻!”
“而且就是退一万步说,这种行事风格也不可能是哥哥。”
“我的哥哥曾经被称为忍界修罗,以强硬和桀驁著称於忍界,更是对於自己的力量和信念无比自信,哪里会遮掩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屑於藏头露尾的,更不可能詆毁柱间和自己,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而去摘掉他的嫌疑,而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
泉奈恳切地说道。
扉间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倒也没嘴。
他也想不到宇智波斑藏在阴影处,去玩弄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
他和斑打交道的年头也算久了。
对於他还是很了解的。
斑的確是直肠子到没边了!
为了火影之位悍然离开村子並且袭击,但却连族人都不带著,任何的同盟力量也不去找,只是一个人带著九尾在终结谷等柱间——
摆明车马就要一对一单挑——
这样的人会搞阴谋?连扉间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斑的定性在木叶向来敏感的一个原因。
柱间的袒护是一方面,关键也在於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造反的——
太儿戏了!
在没那么懂宇智波的忍者看来——
与其说是攻击木叶,其实更像是两个人切磋,柱间失手给斑打死了更为合理。
“確实不是大族长。”扉间无奈的承认道,这黑锅看来是没法甩到斑的身上去了。
柱间和斑的战力和口碑双作保——
“是吧?”
泉奈莫名的有些得意:“至於你说千手扉间是火影,但是为什么会针对木叶——”
“这事其实也很好解释,首先他的死就无比蹊蹺,以他谨慎的性子又拥有飞雷神之术,你说他被正面强杀倒不是没可能,毕竟忍界的强者太多了——”
“但你说他被偷袭,呵呵——”
“至於他的尸体,那对於他来说算什么?扉间这混蛋隨手就能捏一个——”
泉奈兴致勃勃的分析道:“其次,他的理念和柱间其实一直衝突,你不知道青水——”
“他当年和柱间虽然是兄弟,但是一族的决议上吵的很凶,这兄弟俩感情好但是在大事上向来是不和的。
“我看——”
“很有可能是他当年想按照柱间的路去走,结果被云隱村反水偷袭,於是对一国一村制度、忍界的和平有了其他的想法。”
“认为一国一村制度並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木叶脱离了柱间和斑、还有他的庇护,就无法应对真正的挑战,迟早会遇到毁灭性的问题——”
“所以他就假死脱身,这么多年一直在进行观察,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几年之后,看到日斩走出了新的道路,所以开始了他对徒弟也是对村子的检验——”
“如果是他的话——”
泉奈语气很感慨:“一直活下去保持极佳的状態,倒也不是没可能,他这混蛋还是很厉害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会那么多术,又有千手一族的血脉,你看水户的状態不就知道了?”
扉间木著脸。
他心情很复杂。
他真想揪住泉奈的脖领子,恶狠狠地告诉他,禁术也不是隨意就能发明的!
不是一拍脑门、两手一合,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是经过严密的验证才能偶然得到的精华!
说的好像自己隨隨便便就能研发出术来一样——
但换句话说,扉间的心里竟然也很是受用,嘴角想翘又不想翘。
没想到他在泉奈这的评价这么高——
看来给这混蛋也是打服了!
“不对,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怎么越说问题越大了——”扉间猛地惊醒了过来。
泉奈说的这两点新的证据,他好像也没法反驳。
一是状態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状態確实是很好,几十岁的人看著和二十出头一样,很多人都以为他也修炼了阴封印”。
扉间並不会这招,但是他有各种小技巧来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是对於一国一村制度和木叶未来的担忧。
他確实是早有这个忧虑。
忍界显然不会因为成立几大隱村就和平,而木叶如果除了柱间和斑之外,其实也並没有遥遥领先於其他隱村——
別的村子的忍者也极为优秀且有天赋。
禁术並不是木叶独有的。
將肉身锤炼到压制尾兽的云隱、研究出血继淘汰能够击穿须佐能乎的岩隱——
哪怕就是砂隱,都能折腾出傀儡术这个战场杀器。
二代水影也绝不是白给的——
木叶的未来,绝不能把宝押在再出一个柱间和斑的想法上,哪怕就和典籍记载的一样千手和宇智波总会出划时代的天才——
可在歷史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几十年乃至於百年的空白期——
木叶也需要顶住这段时间。
在扉间看来,一套优秀的制度,理应以环境来激发出源源不断的天才,而不是老是依靠著意外收穫来支撑起村子的稳定性——
“这傢伙——”
“连我死之前的想法都猜到了——”扉间不得不承认,此刻他背上出的確实是汗了。
在被金角和银角兄弟偷袭时,扉间也发现了忍界的和平太脆弱了。
云隱这个村子,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沟通的二代雷影,但是他们村內的武斗派势力却不准许这样的首领存在——
连他们自己人都容忍不下去!
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期望忍界和柱间所想的那样,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呢?
这话扉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因为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反驳柱间曾经的意志。
但却如鬼魅一般,竟然从泉奈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到底是泉奈在他体內,还是他在泉奈体內?
“青水——”
见到扉间明显的色变,泉奈也不自觉地有些心疼:“其实也不能確定是千手扉间吧——”
“只能说概率不小,而且这事现在也没法验证,秽土转生先代火影是大事,日斩是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就像你说的,秽土不出来扉间其实也是决定性证据。”
“他是个厚道人,向来对於他的恩师千手扉间极为敬重,这样的提议对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除非证据过於充足——”
“这些事情毕竟也只是推理,那个神秘强者暴露的信息太少了。”
“况且现在村子在蓬勃发展,就算確定对方是千手扉间,对村子现在也没有任何好处,除非到了必须明面上敌对,到万不得已的程度——”
“他毕竟是二代火影,没有木叶忍者会希望和先代火影去作战。”
泉奈安慰著青水。
但扉间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何意味?
本来还说猜一猜,这听著都有一半的机率是自己了!
扉间这一次真不想被泉奈高看一眼了——
他很想说,他也是个人,而不是精密的机器,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被偷袭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这混蛋不也知道我的战斗风格,还是被我的飞雷神偷袭了吗?
你怎么就不能共情一下我!
当然,这话扉间自然也没办法说——
“再看看吧,那傢伙一定还会出手的,只要出手就会有新的思路。”
泉奈思索著:“如果是千手扉间的话——”
“如果真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这一刻,扉间绷不住了,他不能让泉奈这么污名化自己了!
他真要为自己说两句话了!
“要是千手扉间,我觉得按照他的风格——”
“他应该会给木叶更强的压力测试,首先就是在忍术的进取和科研方面,应该会有大批量的新式忍具和禁术,去对木叶的创新能力进行测试——”
“他应该还会用秽土转生之术,还得是改良版的那种,去復活各个隱村的强者,以梯度配置的秩序,缓缓地对木叶进行过饱和的战力测试。”
扉间也不装了。
你说他是我?
行,那我假设那真是我,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生无暇、坦坦荡荡,有什么可怕的?
扉间自信自己的行事风格是独一无二的,理应没有人能復刻。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撞上的可能性——”
“但不用考虑这一点。”
“在理论研究上,零概率事件虽然不等於不可能发生,但那只是理论而不是现实问题,是不予考虑的。”
扉间严谨地想道。
“別说,还真是他会做出来的风格!”
闻言,泉奈思索了一会,眼前一亮:“不愧和他有关係啊,青水——”
扉间呵呵一笑。
那能没关係吗?
那太有了——
“那咱们就再看吧,现在还是先投入到工作中——”
泉奈点了点头:“和扉间——不对,那个神秘人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扉间脸色一黑。
你还是没放过我!
但是扉间也不担心,因为事实胜於雄辩,等到这个无名强者再一次出手,他的狐狸尾巴迟早是会露出来的——
况且,还有知晓他身份的爱徒日斩坐在火影之位上。
火影都是他的徒弟,他怕什么?
只不过,扉间忽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泉奈懂他,所以总会往自己身上去想。
那么其他人呢?
比如水户——
甚至说是一心、天藏这些老资歷——
“算了,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实自然会给我一个清白——”
“那个无名强者到底是谁?可別让我抓到你了——”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意。
竟然还有能让他背锅的?
忍不了一点!
而在此刻。
被自家弟弟误认为是千手扉间的宇智波斑。
正在洞穴里深刻復盘和日斩的对线——
斑眯著眼,忽的一拍大腿:“唉,这句话当时怎么就没说出来呢?”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说过日斩!”
“阿火,你人呢?去把我的战甲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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