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373章 活脱脱一个「自己人」

第373章 活脱脱一个「自己人」

    “据老衲所知,能如此乾净利落、不留痕跡办成此事的,唯五人:老妹家雷神索尔、毛熊战爭神殿大主祭奥古斯都、梵蒂冈红衣主教托马斯·沃尔西、约翰牛上代圆桌骑士魁首兰斯洛特,还有龙国龙虎山天师张元朗。”
    “可这五位,皆不屑为俗物沾因果——若为天材地宝,尚可一试。”
    “退而求其次者,如毛熊彼得诺夫、希尔瓦·叶卡捷琳娜、杀手之王安德烈夫;龙国龙二、安庆、青玄道长、苏公公;约翰牛新任圆桌骑士小兰斯洛特、高文、加拉哈德;老妹家博士、jj、乔约翰……”
    “他们或可潜入,却绝无这般举重若轻、片叶不惊的本事——莫非,蓝星又冒出一位新晋觉醒巨擘?”
    阮秘书长急问:“会不会是龙国新出的高手,悄然入境?”
    广德大师缓缓摇头:“龙国现下诸位,传承纯正,根基深厚。再者,泱泱大国,沃野千里,岂会为这点金银鋌而走险?”
    “这手法,倒更像倭岛那群阴鷙鼠辈,或是老妹家惯用的栽赃路数——一个天生贪戾,一个专擅构陷。”
    阮秘书长刚听见“陷害”二字,身子往前一倾,急切追问:“大师,您是说老妹家那边,有意栽赃龙国,故意挑拨咱们和龙国的关係?”
    广德大师頷首,声音沉稳:“极有可能。別忘了,咱们南部那帮人,全是老妹家一手扶起来的。他们干出些撕扯两国关係的事,再自然不过。”
    “我这就联络龙国那边的官方代表龙二。倘若龙国那几位顶尖觉醒者眼下仍在境內——那昨晚的事,十有八九就是南边那伙人动的手……”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喧譁四起。片刻后,一名中年男子快步闯入,凑近阮秘书长耳畔低语数句。
    阮秘书长瞳孔一缩,猛地拍案而起:“查!立刻彻查!昨夜粮库所有当值守卫,全部单独羈押、逐个审讯!从粮库主任到最底层办事员,一个不漏,全部隔离审查!”
    “调兵!以粮库为中心,半径两百公里內全面封锁——所有公路、铁路、水路一律设卡;直升机即刻升空;精锐小队进山,重点搜查密林深处可能藏匿大批粮食的隱蔽点!”
    一连串指令砸完,他转身望向广德大师,嗓音发紧:“大师,粮库里丟了十五万吨稻穀,还有两万五千吨白米。”
    广德大师眉心一拧:“这么多粮食?別说一个觉醒者,十个也扛不走。”
    “阮秘书长,外头要盯,里头更得挖。这么大体量的稻穀凭空消失,没几十號人里应外合、车拉船运,根本不可能搬得动。”
    阮秘书长沉默点头。眼下线索越收越紧,越来越印证大师所言——连同此前失窃的黄金宝石,整件事背后分明是一张精心织就的网。
    此时,李青云早已乘机起飞,对广德大师这番推断浑然不知。否则定会朝空中拱手一笑:这老和尚嘴上跑火车,偏生歪打正著,把他本人彻底摘得乾乾净净。
    活脱脱一个“自己人”。
    下午一点半,李青云落地西贡市。
    凭老约翰给的合法身份,他住进一家不起眼却乾净利落的宾馆。
    西贡市,小越家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国际贸易与南方旅游的核心,全国六大直辖市之一,更是整个小越家乃至东南亚最繁忙的港口城市与交通咽喉——坐拥全国最大商港与国际空港。
    当然,眼下南北尚未归一,仍处分治之局,故此地尚未改称“胡明市”。
    它地处小越家东南角,踞湄公河三角洲东北缘,西贡河右岸,南面直抵南中国海。
    属典型热带季风气候,全年无颱风侵扰。年均温27.55c,年降水1979毫米——这水热条件,正是水稻扎根吐穗的黄金组合。
    城市肇基於十七世纪,至今二百五十年。社会肌理深染西风,素有“东方八黎”“远东明珠”之誉。直至一九七五年四月南北统一,才正式更名为胡明市。
    旅馆房间內,李青云摊开老约翰所赠的西贡市规划图,逐寸比对地下金库与粮库方位。
    与河內不同,西贡竟把粮库建在城內——虽在边缘地带,但离最近城门仅十余分钟车程;且距小柬家边境口岸,不过七十公里之遥。
    他盘算著:先踩点,能下手就下手。若等河內风声传过来,怕是连门都摸不著了。
    换上一身灰扑扑的常服,又细细改了眉形、压低鼻樑,李青云推门而出。
    步行二十多分钟,他停在一座灰墙红瓦的旧楼前——地下金库,正压在市政厅正下方。
    上次能力跃升后,他的灵识探测范围从三百六十米扩至四百二十米,足足多了六十米。此刻,整座金库的钢筋走向、暗门位置、保险柜排布,乃至金条堆叠的层数,全在脑中纤毫毕现。
    西贡虽不產金矿宝石,却是小越家南部最富庶的都市。这里黄金储备远超河內;又因南部实为**派系掌权,库中竟还码著厚厚几摞崭新美钞。
    心念微动,整座地库的黄金、美元,连同一百多万越南盾,尽数无声滑入他意识深处。
    他脚步一紧,迅速闪身离去,在僻静处重新换上宾馆登记时那套西装、皮鞋,还有那根沉甸甸的文明棍。
    西贡市地下没矿,不產宝石,但满城飘著咖啡香,腰果堆成小山,芒果、菠萝蜜、龙眼乾、山竹脯……样样饱满丰润,摊子一排接一排。
    李青云閒逛几圈,分头在五家铺子扫货:腰果买了三百多斤;芒果和菠萝蜜各二百来斤,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还嘀咕:家里那俩毛孩子,真能咽得下这股子浓烈南洋味儿?
    末了,他踱进西贡眼下最体面的馆子——“西贡欧陆饭店”。它蹲在全市最热闹的交际心口,人称“卡提拿电台”,离他住的旅店不过七八分钟脚程。
    李青云此来,头桩事是探风——河內那档子动静,到底有没有漏到这儿?
    顺道也想亲眼瞧瞧,这座被法国人雕琢几十年的东南亚窗口,究竟透出几分洋气,又藏著哪些值得记下的消息。
    门童见他衣冠齐整、步履沉稳,立刻欠身致意;侍者隨即迎上,引他上了二楼,挑了靠窗一处清静位子。
    忙活半日,腹中早空,他点了份罗西尼牛排——欧陆的镇店之宝:上等菲力、厚切鹅肝、黑松露酱,再淋一勺马德拉酒汁。这菜,如今就是奢华的代名词,也是殖民时代金粉堆出来的招牌。
    接著要了份羊排,配普罗旺斯香草酱或薄荷酱,隨他口味挑。
    又添一道煎海鱸鱼,只用黄油与本地新榨的柠檬汁提鲜,清爽利落。
    最后,他指了瓶1949年的波尔多拉菲作佐餐酒,另让侍者按当季鲜果,配一道开胃前菜、一道收尾甜点。
    侍者刚转身,经理已捧著那瓶酒快步过来,微微躬身:“先生,您点的红酒。”
    李青云低头扫了一眼瓶身火漆,頷首:“开吧。”
    经理手稳如钟錶匠,海马刀轻旋,软木塞应声而出;倒一小滴入高脚杯,递至李青云面前。
    他缓缓旋杯,凑鼻一嗅,略一点头。
    经理这才斟至杯沿三分之一处;见他又点头,才將余酒徐徐注入醒酒壶。
    他这般谨慎,並非多礼——单这一瓶酒,就值两百美金;整桌吃喝,连酒带菜,三伯二拾美元打底,还不含小费。
    经理刚退下,李青云耳尖一动——隔壁包厢里,正压著嗓子聊今年稻子收成,还提了一句:后天有船发香江,载两千七百吨精米。
    八分钟,前菜上桌;十四分钟,罗西尼牛排热腾腾端来;十九分钟,羊排跟上;二十四分钟,海鱸鱼泛著油光摆上桌。李青云吃得兴起,又加了一份葡萄酒焗貽贝。
    待他筷停勺歇,甜点也到了——一块黑巧蛋糕,一碟时令热带水果拼盘,青红黄紫,水灵灵的。
    酒足饭饱,他抽出四张百元美钞搁在银托盘上,起身离座。经理领著三四名侍者,一直送到旋转门外,深深一躬。
    这顿饭,搁眼下,確是天价。可李青云心里清楚:钱没白花。
    一是河內的事,风还没刮到西贡;
    二是粮库里实打实堆著五十万吨新稻穀,另加十五万吨去年余下的精米。
    抬眼一看,才晚上五点。他慢慢走回酒店,洗个热水澡,倒头便睡。
    凌晨两点,李青云再度摸到粮库。老法子照用——无声无息,一锅端尽。
    谁料清点时竟发现:除了大米,库里还静静躺著十吨腰果、五吨咖啡豆。
    这倒不稀奇。小越家南部的腰果与咖啡,本就是世界有名的老字號出口货。
    腰果留下,运回种花家,自家孩子嚼著解馋;咖啡虽在內地少人问津,但可托人捎去香江烘焙,再由云鼎公司旗下的食品厂统一分装上市。
    ——反正厂子本来就要採购两吨东南亚咖啡豆,这回省了中间一环,成本自然往下掉。
    大事办妥后,李青云专程跑了一趟西边的大使馆,提走一辆福特fairlane500、一辆雪佛兰impala,外加两台本田supercubc100——当地人管这车叫“幼兽”,也有人喊它“小狼”。
    一小时后,他回到旅馆倒头就睡。打算踏实歇一晚,明天按正规流程从小柬家口岸出境。
    到了小柬家,得先给家里报个平安。不然亲人瞎担心,尤其那俩小傢伙,自己一走这么久,怕是早哭湿好几条手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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