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不好啦,叶风哥!”
“出大事了。”
只见走进来一个年轻人,脸色慌张的跟叶风说道。
叶风微微一愣,隨后站起来说道。
“不要著急,你先喘口气,告诉我怎么了?”
“呼……”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好气息之后,便开始跟叶风说道。
“李强那小子在地里,被一头野猪给袭击了,腿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年轻人一脸惊慌的说道。
“啊?”
陈婉寧一听便有些惊讶了。
李强这小子她也知道,是跟自家老公走得很近的一个年轻人,跟自家的关係也非常好。
现在听到他受伤了。
陈婉寧自然也会跟著担心了起来。
“人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
陈婉寧问道。
“严重啊,怎么不严重啊?”
“他们把李强送去了村里诊所,村医看了之后都说这个药诊所里面治不了,必须得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
“所以我来找叶风哥,就是想让他开车送李强去医院。”
年轻人这时候说道。
怪不得他会第一时间过来找叶枫,原来是这个原因。
而叶风自然也不含糊。
李强这小子跟自家关係不错,可以说也是自己的半个小弟。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再说了,也无非就是借个车而已。
因此叶风自然义不容辞。
“没问题,我们现在先去诊所。”
叶风说完之后,正准备离开。
然而他想了想。
又回来把桌子上刚做好的这一瓶金创药给带上了。
……
10分钟后,叶风开著车来到了村里的诊所。只见诊所里面已经围满了不少人。
都是听到了李强受伤的消息,跑过来看的村民。
“叶风哥来了,叶风哥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年轻人走在前面带路,把人群破开了一条路线,叶风跟著走进去。
很快他们在诊所里面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李强。
只见李强的大腿上豁开了好大一条口子,虽然血是已经止住了,但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咋样?没事吧?”
叶风问村一道。
只见老王头摇了摇头,“伤口太大了,我只能勉强帮忙止住血。”
“但是隨时有恶化的风险。”
“以村里面的条件没有办法给他做更好的治疗了,得拜託你先送李强去医院。”
“速度要快,否则的话,这小子隨时会有生命危险啊。”
老王头的话也让围观的眾人深吸了一口凉气。
而叶风也没有寒暄的心思,得知情况这么严重之后,便当机立断的指挥道。
“来两个人把李强抬到我车的车厢上,我们现在出发!”
只见叶风说完之后。
一边有两个年轻人自告奋勇,把李强抬到了车上。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
叶风看著躺在车厢上的李强,再看一看他苍白的脸色,仿佛隨时要死失血过多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隨后还是开口道。
“李强你感觉现在身体怎么样?”
“叶风哥,我,我觉得好像马上要死了……叶风哥,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死掉?”
李强这个半大小子面对这种情况,心里也是有说不出的惊慌。
毕竟他再怎么样胆子大,那也是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少年。
碰上了这种生死之事。
自然心情无法平静。
而叶风这时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撑住,我会送你去医院的。”
“不过在去医院之前,我这里有一瓶药,是用来疗伤的,或许能够暂时保住你的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
“我得提前说好,这个东西疗效应该是有的,但是会不会出现副作用不好说。”
“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风认真地说道。
他没有任何隱瞒,直接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对於药效,他確实没有十足的信心。
虽然已经在阿依族那边看过了药有多神奇,但手上这一瓶毕竟是他自製的。
会不会有副作用,那还是两说呢。
但现在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李强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只见他晒然一笑说道。
“叶风哥你用吧,我相信你。”
“况且就我这个情况,如果不用药的话,估计也撑不到去城里的医院了。”
“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怪你。”
李强认真地说道。
他的这一番话是当著眾人的面说的,而之所以要补上最后一句话。
也是出於对叶风考虑。
叶风心里有些感动,直接给李强上药。
是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叶风给李强把药上好之后,血果然不流了,这金创药的神奇之处可见一斑。
这药效也成功征服了在场围观的村民眾人。
“我去,好神奇的药。”
“居然真的把血止住了。”
“这玩意啊怕不是传说中的神药啊!”
村民们议论纷纷,惊讶不已。
这一幕可以说是给村民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衝击,他们哪见过生效这么快的创伤药。
叶风也不含糊。
给李强上完药之后,便抓紧时间开车送他到医院里面,成功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叶风在村里面的名气也大噪。
有了李强这个活样本,公社那边来人的时候,叶风也顺利的说服了公社,让他们採购自己的金创药。
这金疮药的药效相当好,在前线可以说是广受欢迎,甚至跟抗生素都不相上下。
抗生素治疗的是发炎体內的效果,而这金创药主攻的是外伤。
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在这种情况下,叶风作为这些药的製作方,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
靠著这一笔钱,他成功置办了不少地產,在时代的浪潮里面,成功发家致富。
后续也跟陈婉寧成功举办了婚礼。
过上了二人世界,美滋滋的小日子。
更重要的是。
叶风即便是赚到了那么多钱,同时也有美娇妻相伴的情况下,也没有忘记自己在山里的老伙计。
依旧是维持著打猎的习惯。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