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轰隆!”
大秦的神魔工程队效率高得嚇人。
那棵散发著浓郁天地灵气的扶桑神树连同它底下的百吨极品灵土,被几十头体型庞大的铁尸直接连根拔起。
就像是拔一颗巨型大白菜一样。
这等堪称天地灵根的神物,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了尸鯤腹部的超大型储物舱里。
“快点快点!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李信光著膀子站在火山口边缘扯著嗓子大吼。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化身为大秦最无情的拆迁办主任。
“把那边那个金矿的矿脉直接挖断!整条打包拉走!”
“还有神殿里那些珍稀草药和古董壁画,连块完整的砖头都別给这破岛留下!”
苏铭悠閒地坐在刚刚搬出来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著一杯晓梦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美滋滋地看著眼前这副热火朝天的零元购画面。
大秦的军队简直像是蝗虫过境。
从徐福那座奢华神殿里搜刮出来的金银財宝以及阴阳家失传秘籍,足足装满了几百个大红木箱子。
这些战利品被源源不断地运上那艘巨大的蜃楼。
两个时辰后。
码头的空地上。
几百个衣不蔽体的东瀛土著首领正像鵪鶉一样跪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们全都在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铭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这些土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些被彻底嚇破胆的原住民,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和蔼微笑。
“別怕,本国师一向以德服人,从不滥杀无辜。”
土著首领们虽然听不懂大秦雅言,但能真切感受到那种恐怖的上位者威压,只能拼命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章邯拔出腰间长剑充当起临时翻译。
“国师大人有令!大秦不杀你们!”
听到这话,土著们纷纷激动得痛哭流涕,疯狂用蹩脚的土语高呼天神仁慈。
苏铭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感恩戴德。
“从今天起,你们在世界版图上的名字正式註销了。”
他指著脚下这片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土地,语气不容置疑。
“这里將成为大秦海外第一自治区,由大秦全权接管一切资源和人力。”
“至於名字嘛……”
苏铭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这地方四面环海阴气深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天然大冰柜。”
“以后这里就正式改名叫『瀛洲尸库』!”
“你们所有人,生是大秦的打工人死是大秦的永动机!”
这番话在章邯的翻译下传达给了所有土著。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是打工人和永动机,但那股当牛做马的悲惨宿命感已经死死地套在了他们脖子上。
处理完土著的行政区划问题。
苏铭转过头。
把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被鈦合金锁链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徐福身上。
徐福刚才亲眼目睹了八岐大蛇被拔牙装箱的绝望惨状。
这会儿看到苏铭走过来魂都快嚇飞了。
“国师大人!您看下官带路有功,能不能饶下官一命?”
徐福舔著那张老脸疯狂討好。
“下官愿意跟隨大军回咸阳,给陛下当个端茶倒水的太监都行啊!下官还可以自己动手净身!”
“回咸阳?你想得倒挺美。”
苏铭冷笑一声。
他反手从空间背囊里掏出一个散发著诡异紫光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的是上次提纯高维邪神血液时沉淀下来的残次品废液。
这玩意儿毒性大得离谱。
“老赵现在看到你估计能直接把你生撕了餵狗。”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你还是留在这里当个矿长吧。”
苏铭一把捏住徐福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
“国师!这是什么!唔唔唔——”
徐福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但苏铭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直接把那瓶冒著紫色气泡的废液粗暴地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啊啊啊啊——!”
药剂刚一下肚,徐福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身上残破的阴阳师长袍瞬间被体內狂暴的能量撑裂。
原本红润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变成了一种死灰色的半透明状。
眾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底下。
有一条条黑色的变异血管像虫子一样在疯狂蠕动交织!
“老东西,大秦的科研经费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苏铭鬆开手,冷眼看著在地上疼得疯狂打滚的徐福。
“这瓶高维废液能把你变成半尸人。”
“它不仅能让你拥有你梦寐以求的永生不死,还能让你每天准时享受万虫噬心的顶级刺痛疗法。”
苏铭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徐福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死灰脸庞。
“以后这『瀛洲尸库』的日常挖矿產量就全交给你负责了。”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敢偷懒一天,那万虫噬心的滋味就会翻倍惩罚。”
徐福痛苦地抠著坚硬的青石板十指鲜血淋漓。
他现在连求死都做不到了。
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为大秦打一辈子白工。
这是比凌迟处死还要残忍一百倍的终极资本家惩罚!
一切尘埃落定。
夕阳西下。
一轮血红的落日缓缓沉入海平线。
满载著整个东瀛岛无数奇珍异宝、金银矿脉以及八岐大蛇和扶桑神树的尸鯤舰队。
在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中,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瀛洲的深水港口。
港口的最高处迎风飘扬著一面巨大的大秦黑水龙旗。
標誌著这片海外飞地彻底落入了暴秦的魔爪。
海风带著浓烈的咸腥味吹拂在甲板上。
苏铭双手撑在尸鯤最前方的白骨护栏上,看著渐渐远去的海岛轮廓。
田言、焰灵姬和晓梦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经过了这半个多月的跨海征伐,中原的纷爭和海外的平定全都画上了完美的句號。
整个大秦的版图已经彻底融为一体。
“国师,看你的神色似乎还有心事?”
晓梦敏锐地察觉到了苏铭气息中的变化轻声问道。
苏铭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湿冷空气。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暗淡的天色直直地凝视著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资本家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升华成了征服星辰大海的狂热野望。
“这世间的凡尘俗物,地上的王权霸业,该拿的咱们都拿得差不多了。”
苏铭弹飞手里的菸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到极点的弧度。
“天下归一版图完整。接下来,也是时候去天上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