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这样的事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亲戚,我是你大哥?”
谢三叔只是愣了一下,却仍不死心:“大哥,青青知道错了,她还小,你就看在他叫你一声大伯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爸爸却语气决绝:“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这个群我不会求,也没法求。”
谢三婶也怕了,直接跪在谢晚寧面前:“寧寧,寧寧,三婶知道错了,是我没教育好青青,我给你赔罪,给你未婚夫赔罪,你让他放过我们吧。”
“这次是青青糊涂,是她鬼迷心窍,她做错了。”
“我们愿意赔偿,什么都愿意赔,我们要是被带走,全家就完了啊。”
谢三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谢晚寧看在眼里,却没半分怜悯。
“三婶,把你们逼上绝路的是你自己,你一再纵容谢青青,才会有今天的后果。”
“今日要不是我发现不对劲,后果会是什么,相信大家都清楚。”
围观的人刚刚还觉得国安局出现后,谢三叔一家惨,有些同情。
这会听到谢晚寧这么一说,也想起来这家人做的事。
谢三叔一家被带走,谢晚寧他们也带著木头前往医院,好好的生日宴,全都不欢而散。
路上,谢妈妈就提前给自己的医生闺蜜打电话,提前告知木头情况。
可是听到对方的回话,眉间却蹙起来。
然后把电话递给了谢晚寧。
接完电话后,谢晚寧想都没想,直接让开车的谢爸爸掉头,去她和木头的小洋楼。
谢爸爸不解,还是谢妈妈开口解释的。
“阿联说了,这种药极其霸道,常规的治疗只能慢慢缓解,没法彻底解除药性,硬扛会损伤男性功能,甚至影响生育系统。”
“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亲密行为把药效发泄出来,这样的方法最为稳妥。”
谢爸爸还没说什么,谢晚寧就率先开口:“爸妈,我愿意的。”
“我不能看著他受苦,更不能看著他因为这事,身体留下后遗症。”
“他是我未婚夫,是我一辈子认定的人,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
谢爸爸谢妈妈对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在这极度保守的年代,未出阁身子就给了对方,往后名声可就全都毁了。
谢晚寧哽咽著声音道:“爸妈,我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別人怎么说,比起木头的一辈子,我的名声根本不算什么。”
谢妈妈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满眼都是心疼:“妈知道,妈不是想阻拦你,木头这孩子有学识,有担当,更是国家的栋樑,他值得你託付、牺牲。”
“妈只是担心这药效那么猛,你未经人事,身子娇弱,怕你身体受不住……”
谢晚寧反手握住谢妈妈的手:“妈,我不怕,只要木头能好,我什么都不怕。”
轿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停在新的小洋楼门前。
谢妈妈含泪:“爸妈先回家,有什么,你就立马给我们打电话,明天饭菜我们用食盒送到客厅。”
“有事你一个电话,妈妈就过来。”
谢晚寧点头,自己扶著浑身滚烫,意识混沌的木头。
木头身体靠在谢晚寧身上,脸无意识的贴著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洒在她颈间。
“木头,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谢晚寧的声音仿佛是开关键一样,触发了木头体內的药效。
木头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谢晚寧,仿佛在確认眼前的人是谁一样的开口。
“寧寧?”
“是我,木头……”
確定眼前的人,木头的理智瞬间被药性侵蚀,一把攥住谢晚寧手腕,拉向自己,又凶又狠的吻下去。
把她整个人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滚烫的身躯覆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急切。
谢晚寧没有半分退缩的环上他脖子,迎接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门外,谢爸爸谢妈妈的车子並未开走,而是担心的看著门口。
谢妈妈眼眶更是红得厉害,满眼都是心疼。
“也不知道晚寧能不能受得了,都是你那歹毒的三弟,害了两个孩子。”
谢爸爸自知理亏,也知道因为自己那不靠谱的弟弟,让自家媳妇多次受委屈。
所以就抱著谢妈妈好一顿哄著。
夜还很长,客厅里的两道身影一整晚都没分开,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响了一整晚。
每一次谢晚寧都以为结束的时候,药效再次復发,又是一轮痛苦又掺杂著快乐的开始。
场地轮转,到了二楼两人的房间,第二天谢妈妈来送饭的时候,看著客厅一地狼藉,以及楼上的动静。
又担心了。
但仍旧没去打扰,也没说什么,只是留下饭,默默关门离开。
屋內,木头逐渐恢復意识,对著满脸疲惫的爱人,一声一声的抱著她哄:“对不起,寧寧……”
声音里满是自责,却又控制不住的朝她继续靠近。
谢晚寧疲惫的睁开眼皮,扯出一抹笑:“別说对不起,我是愿意的。”
谢晚寧的手摸上他隱忍的脸,知道药效又来了:“木头,我要你好好的,我不怕。”
这话让木头心疼坏了:“我的傻女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洋房才彻底平静下来。
木头缓缓睁开眼,体內肆虐了两天的药性终於消解。
微微低头,看向怀里沉睡著的谢晚寧。
长长的睫毛还沾著未乾的泪水,小脸苍白没一丝血色,唇瓣乾裂带著些许乾枯的血跡。
整个人分明累到了极致,身体的不適让她连睡著都微微蹙眉。
木头抬手轻轻抚平她的眉间,给她拨开额前凌乱的碎发。
眼底带著化不开的温柔,心疼。
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木头脸上就有止不住的戾气。
在谢晚寧额间落下一吻,木头就起身想要出去给那边打个电话。
可是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某处,瞳孔猛地剧缩。
一滴眼泪无声落下。
他不敢想像,这两天他的女孩该有多疼。
居然一声不吭,陪著他熬过这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