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阿托里斯和艾薇注视过来,谢白內心的想法產生了些许动摇。
“好像阿托里斯和艾薇之间,確实比之前要友好得多。”
並且从神眷联繫上感受到的情绪来看,对方確实和表现得一样,十分的安稳。
没有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激动起来,互相对峙的情况发生。
“难道布兰登那傢伙真的有两把刷子?”
“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带她们一起……”
不知不觉中,谢白內心的想法开始悄悄发生转变。
思索一番后,谢白最终敲定下来,对著眾人说道。
“等会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去到西大陆那边处理点事情。”
“此次离开我决定带些人一起,至於人选……”
谢白忽略掉兴奋看著她的艾萨拉克斯,扭头看向一直偷看她的阿托里斯和艾薇。
“嗯,就你们了。”
谢白指著她们,决定了最终的人选。
听到这个结果,阿托里斯和艾薇瞬间从座椅上起身,举著小手说道。
“真、真的吗?”
说著,她们还不忘偷偷看向布兰登。
此时布兰登轻轻点头,默许了此番离开。
得到肯定后,两人立马小跑到谢白身边,拉起了她的手。
“吾主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像之前一样胡来了。”
“对的,我和阿托里斯已经和解好了,保证不会给你添乱。”
说著,两人一同看向不远处还在一脸懵逼的艾萨拉克斯,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哼~
计划通。
早在刚刚被谢白塞进布兰登的学习班时,她们俩早解除对立,一同谋划该怎么安全离开学这里。
首先从这里战力最弱,同时也是最单纯好忽悠的艾萨拉克斯开始。
第一步,围绕著艾萨拉克斯说各种夸讚討好的话,一步步立起艾萨拉克斯的大哥形象,让她產生前所未有的自信心。
然后进一步挑唆艾萨拉克斯,借著她內心作为大哥的责任感,计划怎么对带著她们逃离这里。
正巧艾萨拉克斯又是个以往的惯犯,就吃她们这一套。
而结果也不出她们所料,果然是艾萨拉克斯带著自信心爆棚,一股脑带著两小只就出发了。
至於她们嘛……
嘿嘿。
当然是没跟去了。
这样做,为的就是和艾萨拉克斯她们做出区別,从而引起谢白注意。
为此阿托里斯和艾薇真的放下了芥蒂,一个心地站在同一战线上。
虽然这样子有概率失败,但不妨碍她们赌一把。
事实上,她们確实赌成功了。
谢白最终对她们改观,撤回了之前想要把她们丟在这里的想法。
至於整个过程中被她们傻傻牺牲的艾萨拉克斯,那则不在她们考量范围內了。
想到这,阿托里斯和艾薇拉紧了谢白的小手,试图催促著她赶快离开这里。
此时谢白正看向艾萨拉克斯那边,思索著。
“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就这样吧,也算是给其他人立个標杆了。”
至於除了艾萨拉克斯外,剩下的加米和小加米……
还是先放在这里吧。
先不说她能不能同时管好四个人。
光是她们跟著艾萨拉克斯一起出逃来看,谢白就没有什么理由带她们走。
再怎么说,布兰登的面子还是要帮著维护好。
不然怎么在她不在的时候,布兰登要怎么立住威严,帮她看好这些人。
思考好,谢白最终对著两小只吩咐道。
“你们就先好好在这里待著,以后有空了我会再回来看看的。”
说罢,谢白带著阿托里斯和艾薇,熟练地开启无垠浮光离开了此地。
见到谢白等人离开后,布兰登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看起来效果不错。”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那两位確实实现了和好。”
“虽然不清楚这个局面可以维持多久,但还是希望在以后的磨合中能真正放下芥蒂吧。”
布兰登露出一副轻鬆的表情,隨后转过头看去。
此时此刻,艾萨拉克斯正在和两小只围在一起,小声討论。
“之前那次纯粹是意外,现在吾又復盘了一遍,重新擬定了计划。”
“这次继续听吾的,保证万无一失,绝对能成功离开。”
两小只听著艾萨拉克斯的打算,纷纷点头道。
“嗯嗯!没问题!”
“龙姐姐,我们一定听你的话!”
得到两小只肯定的答覆后,艾萨拉克斯咧嘴一笑。
“哼哼,有你们帮忙就好,这次吾就不信还……”
“不信什么?”
“不信布兰登那傢伙还…”
嗯?
艾萨拉克斯转过头去,看见了布兰登正无声无息地站在身后。
“呃……”
“那个,吾能解释一下吗?”
布兰登嘆了口气。
“大陆歷史学完了吧,除了这个,接下来还有海洋编年史等著你。”
听到此话,艾萨拉克斯瞳孔瞬间收缩。
“不、不是?”
“连海洋都有编年史的吗!”
这时,艾萨拉克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转头看向两小只。
“刚刚你们,为什么不提醒吾……”
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布兰登的声音就从后边传来。
“至於这两位…”
“咳…”
“念在你们本性不坏,只是被艾萨拉克斯给忽悠,就暂时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先去別的地方玩玩吧,不过不能超出诺斯加德。”
听到布兰登吩咐后,两小只点头答应。
“嗯嗯!没问题!”
“布兰登大哥哥,我们一定听你的话!”
说著,两小只回头看向艾萨拉克斯。
“那么龙姐姐,我们先离开啦。”
“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的哦。”
说罢,两小只携手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艾萨拉克斯留在原处。
“啊?”
……
西大陆,东部联盟。
一间酒馆处。
“听说了吗,最近的那些危机都是穹顶学院和北境帝国舰队联手解决的。”
“真的假的,不对?北境的舰队?什么时候就连北境都有舰队了?!”
“重点不是这个,听说穹顶学院现在一点半都是废墟,就连那座高塔都倒塌了,损失相当惨重……”
“你这样说的话,是不是我们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去敲打一下穹顶学院?”
“誒,好像可以,反正现在穹顶学院元气大伤,说不定还能趁机取代……”
这时,站在一旁擦拭酒杯的酒保突然开口道。
“各位,穹顶学院虽然废墟一片,但人员都都还在,並且由於刚刚经歷过大灾难,他们的士气怕是有一点高。”
听到此话,刚刚还在討论的一帮酒客拍起桌子,高声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瞧不起我们!”
“难道你以为我们比那些只能住废墟的傢伙还惨不成!”
“我告诉你,安心做好你的酒保,小心我们一起向你的老板投诉你,让你连酒保都做不成!”
对此,那位酒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他们拍碎的酒桌。
“一个桌子五十三万金幣,三个再加上你们之前点的季节限定酒水,总共三百二七万金幣,记得结一下。”
“我记得上次那个没结帐就走、然后被老板收拾一顿打黑工还钱的傢伙,好像有个称呼,叫什么晦暗蛇眼来著。”
说著,酒保缓缓放下擦拭的酒杯。
“顺便一提,我就是这间酒馆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