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乌斯看到那道身影,瞬间惊讶道。
“教主!?”
“混沌教主?!!”
泽维尔的震惊同时响起。
“等等。”
泽维尔回头看向尤里乌斯。
“为什么你要叫他教主?”
尤里乌斯並没有回答泽维尔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混沌教主上,直到对方挥去周围停滯的重压,落在了地面上。
“你是混沌?不对,你怎么能无效我的攻击?”
对於世界之光的质问,混沌教主两手一摊。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哼……可笑。”
说著,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內的力量。
【无神论者】
熟悉而又强大的力量。
身为混沌教主,他不可能全把这份力量压在同一个地方。
事实上,关於无神论者,他其实准备了不止一份。
面对混沌教主的轻视,世界之光冷哼一声。
“自以为是的人类,你觉得捨弃一切,就可以跟那位一样,拥有与我们为敌的… ”
“啪”
混沌教主双手一拍。
下一秒,世界之光的声音停止了。
確认四周安静下来后,混沌教主回头看向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
听到混沌教主叫到自己名字后,尤里乌斯將巨剑一插,单膝跪地。
“在。”
混沌教主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你在面对什么存在吗?”
尤里乌斯摇了摇头。
“不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混沌教主抬头看了一眼天上。
“他是眾神中最强大的三位之一,也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神,普洛斯彼罗。”
混沌教主的声音逐渐凝重,一步一步向尤里乌斯走来。
“他现在还只是最普通的化身降临,还不是本体,如果是本体降临的话,我倒有办法彻底解决掉他。”
说著,混沌教主停在尤里乌斯面前,轻轻说道。
“只要去把命运魔女解决掉,命运之神就可以解放本体,从而降临……”
他蹲在尤里乌斯耳边。
“怎么样,你愿意为我去做这一切吗?”
尤里乌斯的双手颤抖了一下。
“我…”
突然,泽维尔向混沌教主衝来。
“你这傢伙,怎么也想把艾薇置之死地!”
话音落下,泽维尔手中的荣耀之刻便已经朝他挥下。
对此,混沌教主没有一点闪躲。
“鏘——!”
尤里乌斯持剑將泽维尔的攻击弹开。
泽维尔收到强大的衝击,猛地向后退去。
尤里乌斯看著他,並没有追击。
“教主…”
尤里乌斯有些犹豫。
“我不確定我能否下手。”
面对他的回答,混沌教主站起身来。
“那我亲自去把命运魔女解决掉,你会阻拦我吗?”
“我…”
尤里乌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起了当时跟谢白討论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要跟教主敌对,他是否会出手。
当时谢白给出的答覆只有一个。
【隨便,只要你能承受代价,问心无愧即可】
但怎么样才算是问心无愧?
面对他的沉默,混沌教主摇了摇头。
“你果然还是不够成熟……”
他走到尤里乌斯旁边。
“不过你既然会对我的命令表现出犹豫,那还是说明有些进步,看在这份上,我还是再纵容你一次吧。”
说著,他將手伸入自己的胸膛,一番摸索下来,一颗漆黑的心臟被他掏出。
这颗心臟匯聚了他的所有力量,包括他的生命力。
“想要击败世界之光,只凭你们这几个人是做不到的,他需要更多人的参与才能真正击败,为此,就需要分散他的力量。”
他將心臟拋向高空,隨后回头看向尤里乌斯。
“之后的道路,就需要你一个人自己走了,而我也不可能继续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也是时候该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的声音愈发低下。
最终,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尤里乌斯面前。
而那份被他拋向高空的心臟,则是与金色天空交织在一起,融入到世界之光体內。
【权能压制】、【混沌侵扰】、【认知偏差】、【结构崩塌】……
瞬间,世界之光的状態栏便被一系列刺眼的减益效果填满。
遭受著混沌教主留下来的力量侵蚀,世界之光几乎是苦不堪言。
“可恶,这个骯脏的傢伙,自杀前还要噁心我一手……”
混沌的力量几乎在第一时间摧残了世界之光的神智。
不得已,世界之光狠下心来,把自己的大半存在砍了下来,化作漫天的神眷从高空落下。
看著这副场景,泽维尔思考了一下,便立马向周围喊道。
“全体师生马上集结起来,穹顶的威名会不会断在我们手上,就看今日了!”
隨著泽维尔的呼喊,越来越多的师生开始从四周匯聚,建立起一道道防线,用来抵御降临的神眷。
不到片刻,一场原本与真神较量的战斗,变成了大批战力互相拉锯的战爭。
……
错乱之地。
拉斐尔举著无边黑夜,正朝芋圆猛攻。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正好,当时你跟我之间的战斗就在这里继续吧!”
身为天使长之一的力天使,拉斐尔的智力並不低下,不像只会战斗爽的座天使萨麦尔。
只是看到芋圆这个人,他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谢白亲自让他来这里,不可能不了解他和芋圆之间的恩怨,只有可能是特意为之。
不出意外,谢白给他准备的神器就是用来对付芋圆的。
想到这,拉斐尔加大了力度,向芋圆猛地攻去。
“砰——!”
巨响震起,原本散落在周围的怪物被这道余波全部击杀。
芋圆在接下这一招后,身形颇为狼狈。
“这个傢伙,是她派来的吧……”
芋圆很快就猜到拉斐尔的到来是谢白的手笔。
为了对付他,谢白甚至还给拉斐尔准备了一件神器。
简直离谱。
原本这样已经够他受的了,但好巧不巧,错乱之地这里还有高手。
芋圆趁著攻击的间隙,朝著一边看去。
一位白髮青年,正坐在法尔坎特身边,悠哉悠哉地看著这一切。
此时法尔坎特將猫爪一伸,用力地舒展整个身体。
“喵呜嗯~~!嗯……真愜意喵,有这两人对打,那些怪物自个就被余波消灭了,真是帮了大忙了喵。”
舒展完身体后,它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髮青年。
“话说你不打算劝架吗喵?要是那个小傢伙被打死了,你的东西好像就要不回来了喵。”
面对法尔坎特的询问,白髮青年摇了摇头。
“放心,我给那傢伙上了强化,一时半会不会被打死,这段时间內,我正在思考如何剥离他身上的命运之子……”
突然,白髮青年愣了一下。
法尔坎特注意到他的异常,有些疑惑。
“怎么了喵?看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喵。”
听到法尔坎特的声音,白髮青年回过神来。
“没事,只是感受到我留在主时间线的那些记忆,在刚刚貌似又消散了一部分。”
他的语气略显遗憾。
“可惜了,我並不能確定这次消散的是哪一份记忆,毕竟我已经记不清了。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一些不太美好的过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