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龙与奔狼
坐在花园之中，蔚蓝的天空尽收眼底。
空气中有著淡淡的海盐味道，这是海洋对於泰洛西的馈赠。
烈阳在韦赛里斯不远处，他在花园里面直接刨出来一个低矮的洞穴，每一日魔龙都要吃下不少宰杀好的公牛。
那些焦黑的牛骨也是会抬走的，即使如此，空气中也流淌著硫磺和火焰的味道。
“他的名字是烈阳，也不是古老瓦雷利亚诸神的名字。”红袍女疑惑道。
“不是每一头龙都需要古老瓦雷利亚诸神的名字。”韦赛里斯说道。“金色的龙，炽热的火，让人们想到了太阳，想起来了国王。就像是夏天的太阳一样，人们惧怕太阳的热烈。”
梅丽珊卓看著金龙，非常好奇的说道。“您不为魔龙修建龙穴吗？如同之前的坦格利安王族一样。”
韦赛里斯却不以为意，“龙穴不一定是什么好地方，我自有打算。”
红袍女想到自己看过的古书，“这样也好。封闭的龙穴限制了其中的龙的生长一没有一头龙穴中繁育的龙达到瓦格哈尔或米拉西斯的大小，更远小於黑死神，伊耿·坦格利安一世的巨龙。”
“龙和狗不一样，我不会让枷锁和铁链困住我的龙。”韦赛里斯看著烈阳，嘴角一抿。
魔龙属於天空和火焰，龙山和高塔才是最合適魔龙棲息的地方。
也不能说是龙穴限制了魔龙的大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很多魔龙都是暴毙的。
在血龙狂舞里面死去的龙年龄没有那么大，唯有黑死神勉强算是寿终正寢。
当然，魔法潮汐也是非常重要的。魔龙和潮汐相互作用，相互影响。
魔法一直都在，只是有平稳期和高潮期的差別。
即使是魔法最为平稳低落的时候，也有血鸦这样的高手，长城之外还有先知的存在。
魔龙是魔法的代表，是魔法的冠冕。
在火焰之极瓦雷利亚废墟崩溃的时候，魔龙数量锐减，就决定了魔法的潮汐不会如同之前一般高涨。
等到血龙狂舞，魔龙死伤殆尽搭配魔法渐渐进入低谷，龙也难以孵化出来。
所以不管是庸王，龙祸还是平民王的尝试都失败了。
平民王的实验算是最为接近成功的一次，公式出现点差错，结果还是失败了。
那时候魔法已经开始慢慢回暖了，一点点的抬升。
而现在，当泣血长剑出现，这是从未有过的魔法浪头。
火焰之心的力量代表为魔龙，寒冬之心的代表为异鬼，双方都在这种魔法浪潮里面復甦。
红袍女看著烈阳，眼神变得非常虔诚起来。“魔龙，是血与火的造物。代表著火焰的力量，代表著光的力量。”
“小心点。”韦赛里斯对红袍女提醒道。“我的朋友性格很强，除了我，他决不接受其他愚弄。”
“我明白，陛下，这是您的龙，他只服从於龙王。”红袍女说道。
魔龙才是真正的谎言杀手，这些魔法师还是非常忌惮魔龙的。
“我听说红袍祭祀最喜欢的就是接近火，观察火。”韦赛里斯对红袍女说道。
“是这样，陛下，我可以为您演示一二。”
“那来吧，我要看看关於我的预言。”韦赛里斯似笑非笑的说道。
於是一个火盆在庭院中被放了过来。
“我会为您看一看前程。”红袍女保证道。
然后她开始虔诚的点燃火焰，永远不要让火焰熄灭，这是红袍女的第一项任务。
红袍女闭上眼睛，吟诵祷告，然后开始睁眼看著炉火，再一次，又一次的看。
她希望光之神给她一点预言，让她看到韦赛里斯国王的前程。
韦赛里斯国王，亚梭尔.亚亥的转世。
在她之前，许许多多的祭祀们因为虚妄的预言而错误选择。这些祭祀们一厢情愿，却认为是红神的预言。
金黄和猩红的幻象在她眼前跳跃、闪烁，聚合又分散，再互相融合，然后形成了各种奇妙恐怖的景象。
红袍女看到了，看到了海边的深渊，在深渊中升腾起来黑雾，然后是苍白圣童，里斯哭泣女士怒吼著冲向泰洛西的三首神。
画面转瞬即逝，但红袍女没有看到关於韦赛里斯的一鳞半爪。
韦赛里斯指间的血之戒与火之戒都在灼灼发热，预感到了周遭发生的魔法异常。
所以古代这些神棍也不是龙王的对手，因为龙王都是唯物主义的，他们的力量让他们足以傲视诸多魔法师。
“这怎么可能？”红袍女哑然的看著韦赛里斯，从幻象中恢復正常神色。
“我很抱歉。”红袍女低下头。“您的火焰和生命实在耀眼，我无法得到任何启示。
但我也看到了其他画面。。。
“”
韦赛里斯淡然一笑，“即使是你的神，也无法寻觅到我的痕跡。”
韦赛里斯即是“逆命运者”，如同无跡可寻的一条生命线。
另外，韦赛里斯还是魔法的传人，火魔法，水魔法。
“我看到了里斯的邪神，看到了密尔的神，陛下，他们似乎在殴打泰洛西的三首神。
“”
。
“战爭吗？”韦赛里斯没有特別惊讶的说道。
里斯和密尔搭在了一起，不仅仅是神灵的推演，也是现实必然发生的。
韦赛里斯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准备。
“如果您愿意，我愿意为您帮忙。”红袍女说道。
“不必担心太多，女士，你只需要为我的家人预防魔法和刺客的攻击。而这种小敌，我有办法处理。”
“给我讲讲你到来的亚夏吧，女士。”韦赛里斯让红袍女讲述一下。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红袍女说道，她的口音里面有一种魅惑的玉海味道。“亚夏是已知世界中最遥远，也是最令人望而却步的城市。即便“长腿”洛马斯都不曾踏足这里。“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是第一个到达亚夏的维斯特洛人。”
韦赛里斯也知道亚夏是非常古老的地方，人们通常乘船从海路抵达亚夏，不过也可以从陆路绕道到达。
从潘托斯航向亚夏，往返至少两年。
至於海蛇，传说他在亚夏获得了巨额財富，但是也死亡了爱人和一半船员。
“亚夏非常广袤，在它庞大的陆墙后，整座城市的面积有瓦兰提斯、魁尔斯、君临与旧镇加起来这么大。这座城市的所有建筑都是用黑色砖石建造的，它们似乎可以吸收光亮。亚夏境內的灰烬河自破晓山脉流向大海，咆哮著穿过山间狭缝，两岸悬屋高绝、岩壁相蹙，河水只能在阴影中流淌。”
韦赛里斯感觉亚夏有点像是一种辐射区的感觉，亚夏的河水也是污染的，如瓦雷利亚废墟。
亚夏的夜晚是真正的漆黑，即便是夏日最明亮的日子，在亚夏，天也显得灰濛阴鬱。
白日灰烬河只是不洁的黑色，但夜幕降临时，竟会闪烁著淡绿磷火，渗著诡异与未知。
河水中的鱼瞎盲畸形，不可食用，因此亚夏的粮食和淡水需要贸易商船的供应。
至於黑石更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意象，在许多地方都出现过。
“我听说亚夏是一座魔法之城，魔法在此兴盛。”韦赛里斯说道。
“是这样，陛下。”红袍女点点头。“如您知晓，应有尽有。男巫、巫师、炼金术士、月咏者、红袍僧、黑暗术士、死灵法师、云空法师、火术士、血巫、拷问者、审判骑士、毒剂师、女祭司、夜行者、易形者，以及“黑山羊”、“苍白圣童”与“夜狮”的信徒。。。。。
“是因为亚夏的城墙吧。”韦赛里斯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
“是的，陛下。”红袍女愣了一愣，然后很快恢復了正常。
法师聚集在阴影之地並非只是因为亚夏的神秘。
亚夏的城墙和绝境长城、龙石岛、泰洛西的这些黑墙一样，也有著魔法的味道，就如同是古老的充电宝。
无非是亚夏和长城是规模最大的奇观。
所以当法师们来到亚夏的时候，会更容易唤醒魔法。
红袍女也曾经感嘆过，在绝境长城，她的功力突飞猛进，甚至比亚夏时候更强。
因为长城也是魔法的充电宝，而且她去的时候，已经有了魔法潮汐，而长城的魔法更浓郁。
“所以，女士，你想为我提供哪些帮助？”韦赛里斯看著红袍女士。
“我是光之神的僕人，我可以帮助您操纵影子。影子是光明的僕人，是烈焰的子孙。。”
“那么代价呢？”韦赛里斯问道。
“一点点火焰。”红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的影子很奇怪，而且牺牲太大。”韦赛里斯摇摇头。“凡人的生命之火，顶多点燃消耗两三次，是不是？”
韦赛里斯见过血党的火种，比红袍女的影子魔法更狠。
“这。。。。”红袍女觉得自己有点哑火了。自己面对的並非是一名年轻人，而是一个更有资歷，更深不可测的神秘来客。
韦赛里斯在神秘和能力上，远远超乎了红袍女对於人间帝王的想像力，红袍女有一种挫败感。
“毋需质疑，毋需牺牲，只需求己，只需自渡。力量就是力量，火焰就是火焰。”韦赛里斯抬抬手指，让红袍女先离开。
他还需要信任神灵，他自己终將比肩神灵。
除了泰洛西的一切，韦赛里斯还要去巩固其他两个基地。
临冬城的塔楼上，艾德.史塔克拿起手中的信件。
比武场上，孩子们用木剑开始了比武。
最为显眼的是罗柏和琼恩，从开始走路时候起，他们形影不离。
他们每天早晨一起练武，雪诺和史塔克，在临冬城內兜圈比划，笑和叫嚷。
他们认为自己是龙骑士，傻瓜或者一位传奇爵士。
信封上有宝冠雄鹿的印璽，多么热情如火的文字，让他想起来那时候和劳勃一起並肩作战的时刻。
可是，可是这个战爭也太密集了，就如同一次一次的风暴。
他的北方人，大多都是农民和小生意人，他们需要为他一次次去送死。
“你迟疑了。”凯特琳说道。
“我没有迟疑。”艾德摇摇头。“我只是悲悯我的人，他们为了我而去和巴隆死战，现在又要准备收拾行囊，去迎接坦格利安的復辟者们。。
“”
。。。。。
“韦赛里斯，重活的恶龙。。”凯特琳念叨起那个名字，如同有一种可怕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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