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维多利亚港还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雾之中。 然而,港岛这边的码头上却早已是人声鼎沸,杀气腾腾。 数不清的警用卡车挤满了从中环到西环的每一条临海街道。 两千多名警察黑压压地聚集在码头上。 他们来自港岛的各个警区,以及新界的元朗、大埔。 在各自长官的呵斥下,排成了一个个歪歪扭扭的方阵。 大部分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