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 > 第705章 你抱都抱了,还说什么正事?

第705章 你抱都抱了,还说什么正事?

    眾人回府,正堂灯火通明。
    李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乾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看自己儿子给自己上课,这滋味,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苏婉清是正妻,最先走进来。
    她看著李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一只兔子,
    连忙上前,声音都在发抖,还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夫……夫君。”
    李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里有玩味,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很不错么。都学会带著她们几个出去躲清閒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苏婉清头上。
    几女脸色一红,低著头,不敢看他。
    苏婉清的脸更是红得像火烧云,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夫……夫君,公公还在这里呢。有什么事情,回去说好不好?”
    李斯看著她,嘴角的笑更深了,声音里满是冷意:
    “回去?回去就不是说了,是执行家法了。”
    几女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乾坐在一旁,听著李斯的话,老脸一红。
    他轻咳一声,想站起身,声音有些乾涩:
    “那个,斯儿,为……为父还有点事儿。要不你们回房慢慢说?”
    他屁股刚抬起来,李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冷得像冰碴子:
    “坐下。”
    李乾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李斯看著几女,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诸位都是大忙人,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明日我就要走了。”
    苏婉清的瞳孔微微收缩,魑魅魍魎的脸色也变了。
    苏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李斯刚回来就又要走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有什么事,找赖忠。解决不了的,去找咱爹。”
    几女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李斯又说了一些话,交代了府里的事,交代了外面的事,交代了该注意的事。
    事无巨细,一一吩咐。
    说完,也不等几女回应,站起身,转身回了屋。
    门在他身后关上。
    几女看著那扇紧闭的门,面面相覷。
    苏婉清的心沉了下去——李斯不高兴了,真的不高兴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李乾连忙使眼色,压低声音道:
    “看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哄哄!”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躡手躡脚地朝房间走去。
    魑魅魍魎连忙跟在后面。
    苏婉清推开门,李斯正坐在床沿上,
    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夫人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苏婉清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
    她走到李斯面前,一屁股坐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满是撒娇的意味:
    “夫君別生气么,奴家又不是故意的。”
    李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哦?难不成是有人绑著你们,把你们绑到苏府的?”
    苏婉清被噎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魑魅魍魎连忙上前,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按摩的按摩。
    这个煞星就跟个小孩似的,不好好哄一下,怕是今晚都別想安寧了。
    苏婉清嗲嗲地叫了一声,声音转了十八个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夫君~~还不是怪你。”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我们今天都是被人扶著走路的。谁家男人像你这样……像你这样……”
    她说不下去了。
    苏婉清红著脸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再说了,夫君实力恐怖如斯,也不能怪我们么。”
    李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哼,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苏婉清连忙从桌上叼起一块水果,嘴对嘴餵进李斯嘴里。
    水果很甜,她的唇更甜。
    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声音又软又糯,满是討好:
    “夫君別生气了。你明天就要走了,你这么生气,我们会很伤心的。”
    她不等李斯说话,直接吻了上去,柔软而炽热。
    李斯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呜咽了几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內心满是惊恐——这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苏婉清鬆开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夫君实力,天下无双。我们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李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內心確实有一点点自责,就一点点。
    昨晚,確实用力了。
    苏婉清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又低下头,在他耳边吐气:
    “夫君別生气了。”
    李斯的声音有些乾涩,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
    苏婉清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间,正在解他的腰带。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可那嘆息里藏著的是深情和坚定:
    “夫君明日就要走了。今日,肯定要好好伺候呀。”
    李斯感觉耳朵传来温凉的触感,浑身一激灵,像触电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婉清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碰,又缩了回去。
    那感觉,直衝天灵盖。
    魑也贴了上去,咬著他的耳朵,声音里满是嗔怪,
    带著几分不满,几分撒娇,还有几分心疼: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们叫什么劲。有本事,你去找外面的女人啊。”
    李斯的杀意瞬间消散了,声音有些乾涩,带著几分委屈:
    “本来就是!谁家夫君回府……嘶……”
    苏婉清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又揉了揉,声音里满是嗔怪:
    “待两天,家里……嘶……”
    他又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苏婉清的手已经滑到了不该滑的地方。
    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女眷全跑了。”
    魅直接咬在李斯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满是嗔怪:
    “为什么跑,你心里没数么?”
    魍也凑上来,声音里满是不满,带著几分控诉:
    “就是!你把我们当人了么?”
    魎不好意思地继续给李斯按摩肩膀,红著脸,没有说话。
    李斯疼得齜牙咧嘴,声音都在发抖:
    “那我……作为一个男人,有错么?”
    魑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声音里满是嘲讽:
    “还说?你自己是什么人,心里没数么……”
    话没说完,声音就变成了呻吟。
    李斯的手不老实,解开了她的衣扣,探了进去。
    时间过得很快。
    诸多的不愉快,都在夜间变得烟消云散。
    次日,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
    李斯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回过头,看著床上那几个还在熟睡的女人。
    长发散乱,衣衫不整,春光乍泄。
    她们的脸上,还带著昨夜未退的红晕。
    他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有一丝不舍。
    可这点不舍,哪里比得上长生。
    他转过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王烁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大哥,都准备好了。”
    李斯点了点头,朝大厅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关著的门,
    嘴角微微勾起,转过身继续走。
    大厅里,玄天坐在客座上,手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阎九幽坐在他旁边,翘著二郎腿,百无聊赖。
    两个人一大早就来了。
    阎九幽伸长脖子,看著门口,终於忍不住了,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怎么还不来?老夫等得花儿都谢了。”
    玄天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满是嫌弃:
    “急什么?又不是去送死。”
    阎九幽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脚步声传来,李斯出现在门口。
    两人连忙站起身。
    玄天看著李斯,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臭小子,昨晚又没干好事吧?眼袋都出来了。”
    他李斯精神抖擞,哪有半点眼袋,故意气他。
    阎九幽也凑上来,上下打量著李斯,嘖嘖道:
    “李大人,老夫昨晚可是一晚没睡。就等著你带老夫去找长生了。”
    他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李斯看著两人,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带著几分玩味:
    “走吧。路上说。”
    他大步朝门外走去。
    ---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李斯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城门,目光幽深。
    出了城,避开了左右的耳目,他才放下车帘,转过头看著玄天,声音压得很低:
    “都安排好了么?”
    他没有说安排什么,但玄天懂。
    李府的安全,是李斯最关心的事。
    人心向背,他最清楚。
    皇帝现在对他倚重,可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伴君如伴虎,千古不变。
    他不敢保证皇帝百分之百不会变卦,
    所以该留的手段,还是要有的。
    玄天捋著鬍子,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带著几分得意:
    “放心,李府周围都是地府的高手。
    锦衣卫那帮人,现在全是你的死忠。
    皇帝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
    如今乱世刚起,皇帝只要长点脑子,就不会做出自断臂膀的事。”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自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但是我从来不想把手中的筹码交到別人手中。”
    他顿了顿,
    “如今的苏婉清,已然是我手中最大的筹码。”
    玄天愣了一下,阎九幽也愣住了。
    李斯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昨晚,帮苏婉清打通任督二脉时的情景。
    她咬著牙,一声不吭,额头上满是汗珠。
    《天魔舞》的修炼功法,是他亲手写的。
    一页一页,一笔一划,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每一句话都反覆推敲。
    天魔舞的威力奇大,可苏婉清没有武功底子,
    他身上也没有其他合適的功法。
    天魔舞,是最合適的。
    “一舞出,眾生皆囚。”
    李斯喃喃自语,目光幽深。
    ---
    船一路顺流而下,两岸青山如黛,江水滔滔。
    李斯站在船头,负手而立,衣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这次,一定要速战速决。”
    声音很轻,被风吹散。
    刚进军队大帐,帐帘掀开的那一瞬,李斯就看见了殷无归。
    他正坐在案前,手里拿著一份军报,眉头紧锁。
    墨青锋站在他旁边,手里按著剑柄,眼神警惕。
    赵破军在擦拭长枪,屠千岳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李大人?”
    殷无归抬起头,看见李斯,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
    “您怎么来了?是不是陛下有旨意?”
    他放下军报,迎了上来。
    其余三人也站起身,抱拳行礼。
    他们还不知道保龙一族的变故,还不知道他们的老祖宗已经死了。
    李斯看著殷无归,目光复杂。
    当初在齐州並肩作战时的情景,还歷歷在目。
    那时候,他们是朋友,是战友,是可以託付后背的兄弟。
    可如今——
    “殷兄,好久不见。”
    李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殷无归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有些乾涩:
    “李大人,出什么事了?”
    李斯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蚊子哼哼,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保龙一族,没了。”
    殷无归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什么叫……没了?”
    李斯看著他,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每一个字都像惊雷:
    “殷天正、墨千秋、赵山河、屠万里,伏诛。
    曹正淳,伏诛。
    保龙一族,从今日起,不復存在。”
    殷无归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墨青锋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破军的长枪脱手,
    屠千岳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
    殷无归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老祖宗他们武功盖世,怎么会……”
    李斯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背叛了陛下,勾结江湖势力,企图抢夺长生珠,起兵造反。
    证据確凿,罪无可赦。”
    李斯的声音很冷。
    殷无归沉默了。
    他看著李斯,目光里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他知道,李斯没有骗他,也没必要骗他。
    保龙一族这些年,確实越来越不像话了。
    老祖宗们沉迷权势,贪恋长生,早就忘了自己的职责。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
    殷无归的声音沙哑,嘴唇哆嗦著,
    “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们保龙一族,世代效忠皇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滴在地上,无声无息。
    李斯看著他,目光复杂:
    “我给过你们机会。当初在齐州,我就提醒过你。可你没听。”
    殷无归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当初在齐州,李斯確实说过类似的话。
    可他没在意,以为李斯只是隨口一说,以为保龙一族永远不会倒。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早就看透了。
    “李大人,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能不能……”
    殷无归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
    李斯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殷无归,看著墨青锋,看著赵破军,看著屠千岳。
    当初在齐州並肩作战时的情景,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
    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今日来,就是来送你们最后一程的。”
    李斯的声音很轻。
    殷无归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李斯的意思了。
    保龙一族没了,他们这些余孽,也不能留。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是规矩。
    “李大人,能不能给我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殷无归睁开眼,看著李斯,目光平静。
    李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你们自尽吧。
    我会让人把你们的尸体送回京城,厚葬。
    你们的家人,我也会保他们平安。”
    殷无归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他转过身,看著墨青锋、赵破军、屠千岳,点了点头。
    “李大人,来生,但愿我们不是敌人。”
    殷无归抽出腰间的刀,横在脖子上。
    刀光一闪,鲜血喷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墨青锋捡起地上的剑,横在脖子上。
    闭上眼睛,剑锋划过喉咙,鲜血喷涌,倒在了殷无归身边。
    赵破军捡起长枪,调转枪头,刺进了自己的心臟,
    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屠千岳伸出双手,十指弯曲如鉤,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大帐里,一片死寂。
    李斯站在四具尸体中间,看著他们,目光复杂。
    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把他们的尸体收敛好,送回京城。厚葬。”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
    身后,大帐的门帘落下,隔绝了里面的血腥气。
    ---
    夜幕降临,军营外的山岗上,夜风呼啸。
    李斯独自一人站在月光下,负手而立,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在等一个人。
    一道黑影从远处掠来,速度极快,像一只轻盈的燕子,
    几个起落便落在他面前。
    一袭黑衣,面蒙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带著几分笑意。
    “你来了。”
    李斯的声音平静。
    黑衣人伸手,拉下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皮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唇若樱桃。
    天蛛夫人。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凌云窟的密室里。
    那时的她风情万种,魅惑眾生。
    今日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想我了?”
    天蛛夫人的声音娇媚柔软,像春风拂面,又像带著鉤子。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天蛛夫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著他的胸口,一圈一圈地画著。
    仰起头看著他,眼中满是笑意,声音又轻又软: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人家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李斯抓住她的手,嘴角微微勾起:
    “说正事。”
    天蛛夫人撇了撇嘴,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递给他,声音恢復了正经:
    “蜀王最近有大动作。他练成了元魔经,功力大增,正在大肆招兵买马。
    杨天復那边,也在四处联络前朝余孽。
    两个人各有各的算盘,都想利用对方。”
    李斯接过密报,展开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天蛛夫人继续道:
    “魔宗遗址的位置,我也查到了。
    就在巴蜀深处的十万大山里,具体位置,只有蜀王和杨天復知道。
    他们手里,应该各自掌握了一半的地图。”
    李斯收起密报,点了点头。
    天蛛夫人又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了上去,
    薄纱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挑逗:
    “正事说完了,现在该说说私事了。”
    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像蜻蜓点水,又像羽毛拂过。
    李斯的身体微微绷紧,声音有些乾涩,却努力保持著镇定:
    “什么私事?”
    天蛛夫人退后一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薄纱下的曼妙身姿若隱若现,像一朵盛开的曇花。
    她停下脚步,看著李斯,眼中满是笑意,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看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穿的。”
    李斯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女人,还是这么勾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好看。不过,你找我,不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的新衣裳吧?”
    天蛛夫人撇了撇嘴,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声音又软又糯:
    “人家想你了嘛。难道你不想我?”
    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画著圈。
    李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想。想你想得睡不著觉。”
    天蛛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星星。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惊喜,声音都在发抖:
    “真的?”
    李斯看著她,嘴角的笑更深了:
    “假的。”
    天蛛夫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鬆开他的胳膊,哼了一声,別过头去,不理他了。
    李斯看著她那副小女人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女人,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掌管著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
    可在自己面前,却总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他嘆了口气,伸出手將她揽进怀里。
    天蛛夫人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
    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甜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別闹了,说正事。”
    李斯的声音平静。
    天蛛夫人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满是笑意:
    “你抱都抱了,还说什么正事?”
    李斯低下头看著她,目光幽深,声音低沉:
    “你要是不想听,我就走了。”
新书推荐: 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私生活 (1v1 伪骨) 难道我真的是万人迷?【NPH】 圣女娇软:我靠双修踏仙途NPH 被阴湿男缠上了怎么办 情难自抑(3P) 女魔头姜令音 (1v1) 夜色证词 特殊处理(1V1 校园h) 侍婢离府后,亲王当狗求娶我(清风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