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不是新婚燕尔了，怎么还这么贪玩儿？”刚问完牛大壮的去向，秦雪茹就发现自己大儿子眼圈发黑了。
    “还不是为了您老人家想快点抱上孙子！”和自己老妈说话，牛成群就隨便多了。
    “怎么还赖上我了，顺其自然就行了！你找你爸干嘛？”
    牛成群这话还真没法儿和自己老妈说。
    “男人之间的事！”
    “行，算我多嘴，晚上你爸应该就回来了。”
    “那我晚上再来。”说完快速离开了。他还真怕老妈一个劲儿的在耳边不停的嘚嘚！
    再说牛大壮，这才是真干正事去了，在盛京的驻京办事处，正和两位一把手，一个政府一把手，一个党的一把手，相谈尽欢。
    俩人能不高兴嘛，虽然现在还没把招商引资纳入政府考核，但这实打实的是港资，挣了外匯，虽然要当地政府扶持吧，那是贷的人民幣，大部分牛大壮还是用美元投资的。
    两位一把对牛大壮事跡还是了解过的。
    “牛大壮同志，这规模是多大，有燕南石化的一半吗？”两位真没敢奢侈的想要和燕京石化一样的规模。有一半，他们心里就念阿弥陀佛了。
    一半也是年產將近300万吨了，这上下游配套设施都弄齐全了，也能解决十多万的就业问题呢……
    “整体规模来说活，只能比燕南石化更大。但我只想做核心的业务，把上下游的配套工厂，留给你们当地的企业。”
    两位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前半句是喜，后半句是失望。
    牛大壮也看出俩人眼神儿的失望了，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全產业链投资，也不是没这个实力。”
    “牛大壮同志，你的实力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从没怀疑过你的实力。”
    “我是这么考虑的，毕竟我去旅大市，是外来人口，不想把整个產业链的钱都挣完了，想留给当地企业一下利润。”
    “这个，牛大壮同志，我给你说石化吧，政府现在可没钱再投资开什么工厂了，现在的国营工厂，就够我们头疼的了。如果你下游的工厂不自己建设的话，岂不是有点浪费资源了？”
    牛大壮摸了摸自己鼻子，这时代是这样吗？自己想少挣点钱就成。
    “行吧，不过这得需要两位大力支持！”
    “哈哈哈……，必须大力支持，要人给人，要地给地……”
    两位能不高兴嘛，现实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呢，五亿美元的投资呀！放眼全国，也算是大手笔了。
    现在国內缺什么，当然是缺外匯了……
    “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拋头露面，什么报纸，电视的，也不愿出现在上面……”
    “明白，明年开春，咱们就是省委大院举行一个简单的签约仪式就行了，绝对不会放在公开的报纸上。”
    “前期，我需要国內的贷款，最晚明年年底，我的钱就能到帐！这个我要提前和你们说一声。”
    “这个也没问题，你的人品我还是能信的过的。”俩人都想了，哪位都给你背书了，我们肯定信的过。
    “说起来，我和盛京还是很有缘分的，五八年我还在燕京的运输公司上班……”正事聊完了，牛大壮聊起了当年和卡车师傅怎么去盛京，怎么买鹿茸，虎骨的事……
    牛大壮只是隨便说说，总不能聊完正事，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那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牛大壮走的时候，驻京办的主任生拉硬拽，愣是在他摩托车后面绑了一个大面口袋。
    “还真是个怪人，都这么有钱的大老板了，怎么大冬天的还骑著辆摩托车。”
    “老王呀，你还是对这位了解不多，摩托车还是近两年才换的，你猜以前他用什么交通工具？”
    “你別告诉我，有了钱以后，他还骑著自行车！”
    “哈哈……你还真猜对了，还是一辆六十年代產的老款永久牌自行车！”
    “还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听说他的女人很多？这事是不是真的？”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是真的，你的老上司的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女人。”
    “老上司？那个老上司？”
    “你忘了，是谁把这位推荐给咱们的？”
    “你是说白红军的两个妹妹也是他的女人？嘖嘖……有点意思，白部长確实是我的老领导，老上司……我就好奇，当年他是怎么搞定我这位老领导的？”
    “你好奇，我还好奇呢！”
    “走吧，別在大门口喝西北风了，你说他饭也不吃，是什么意思？”两位地方大佬，面对这么大一笔投资，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
    这是85年初，不是二十一世纪后，面对几亿美元的投资，两位有这种心情也属正常。
    再说牛大壮，冬天的，也不嫌冷。虽然开的比自行车快点，但也是够冷的。
    到家后脸都冻红了。双手也冻的发僵了，见了秦雪茹双手就往人家怀里伸。
    还贱兮兮的说：“给我捂捂，这天该下雪不雪，乾冷乾冷的！”
    “你活该，家里有车你不开，非骑著辆破摩托车出门，你夏天骑著摩托车出门，我可以理解，这大冬天的，这不是没罪找罪受嘛！”嘴上说著气话，心还是疼自己男人呢，隨他把冰凉的手扎进自己怀里。
    “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给你捂手了，家里又不是没有炉子。对了，下午老大过来了，找你有事，我问什么事，还给我来了一句男人之间的事，莫名其妙的。”
    美茹和京茹把摩托车后面的布袋子搬到了屋里来：“老牛，这是买的什么？”
    “不是买的，是別人硬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应该是东北土特產吧，你们打开看看呀！”
    京茹快速的解开了布口袋。虽然布口袋外面看著不怎么好看，里面可是装的都是好东西，还都用小盒子分开装的。
    鹿茸五盒，人参三颗，应该年份不是很老，还有几条血红的长棍……
    京茹拎著好奇的问：“老牛，这是什么？”
    “不是梅花鹿的鞭就是老虎的吧。”
    秦京茹立马就扔回布袋里面了：“我地妈呀，怎么还有人送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