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安排这两个傻丫头？”
“妈咪，谁说我们傻了，也就你经常说我们傻。不傻也得让你说傻了。”
就算人家开放，牛大壮也不能说，就是玩玩而已呀。
“这个我也想好了，我也想在欧洲这边置办点產业，只要她愿意在这边待著就这边待著，乐意去欧洲就去欧洲。”
“妈咪，喝酒，你都答应过我，不会过问我的感情生活的事。”
“是，我不过问，大牛同志，乾杯。”
牛大壮本来酒量就不怎么行，她们这边喝酒，一般情况下都是干拉，就更不行了。
葡萄酒还能对付几口，喝沃特嘎的时候，牛大壮就开始用外掛了。
把酒杯放在嘴边，心中默念，酒杯里的沃特嘎就进空间里面了。
四人平均都都快二斤沃特嘎进肚了，擅长喝酒的三个女人说话舌头也不利索了。
“妈……咪，没想到大伊万的酒量这么好，你的计划好像失败了。”
“胡说什么，我有什么计划！”
“妈咪，我真的喜欢大伊万，你別把人给嚇跑了，他们东方人思想都很保守的。”
“我说你傻，你还不服气，你也不调查调查大伊万，他家里的娇妻比你舅舅都多，他保守？”
“啊，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嘻嘻，大伊万可厉害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牛大壮有种被人倒反天罡的感觉……
看俩这三人没少在一起干这种事……
有了这热妮娜的帮助，无论是抵押贷款的事，还是承包库页岛油田的事，进行的相当顺利。
牛大壮都有点乐不思蜀了，1985年1月1日，莫斯科庆祝新年，放假三天。
各种舞会，晚会，应接不暇，牛大壮成了热妮娜的专属舞伴，
为什么成了专属舞伴呢？热妮娜可不像自己女儿那样，自己家有了好东西，到处显摆。
热妮娜可不想大伊万被別人给抢了去，又怕大伊万跟著女儿到处招摇，只能自己带在身边了。
过完元旦后，牛大壮返回了国內。
要在北方的沿海城市旅大市建一个化工厂，库页岛的原油通过海运到旅大市，在这边加工成成品油，再卖到东洋或者南韩。
直到九十年代初，国內还是石油出口国呢。
奈何手里没钱了。
有困难找便宜大舅哥呀。
向来稳重的白红军，见了牛大壮，还没等他开口呢，就拉著牛大壮袖子往外走：“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子放话了，说你回来，马上带你去见他。”
“我现在变的这么重要了吗？”
“少贫嘴了，你在大毛家鼓捣了点什么事呀，怎么那边高层还给咱们国內发出了关係缓和的信號呢。”
“这个我可真不知道，观光团的人还没回来吗？”
“大部分人回来了，调查的结果，比你说的还严重，走回家详细和你说。”
自己这个便宜妹夫，真是深藏不露，越来越能搅动大事情了，以前是在国內，如今出国了，都能搅动国际风云了。
吉普车一路开到了燕京西郊的西山了……
“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老爷子搬到这边住了？”
“嗯。几位大佬住一起，有什么事好商量。”
好嘛，又是三堂会审，牛大壮老老实实的把半年在大毛的事都说了一遍。
“这么说，那事不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大佬，我可没那本事！”
“你对恢復建交的事有什么看法？”
“我没看法，只要对咱们国內有利，我就赞成！”
“小滑头。”
“我觉得吧，咱们北方有个这么大的块头，不符合咱们的利用！”都被说滑头了，牛大壮不得不说句实话了。
“哎，这就对了嘛。”
每次被大佬们叫来谈话，牛大壮都要出一身汗，压力太特么的大了。大佬们说话都是直说，恨不得拐八个弯儿。
牛大壮总结出自己一点经验，就是言多必失，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等出了西山，牛大壮又贱兮兮的说：“我遇到一点困难，你必须得帮我。”
“你现在能耐这么大，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介绍盛京那边的管事的人。我想在旅大市那边建一个年產五百万吨的炼油厂。”
“这是好事呀！”
“我现在手里没钱！”
“你说什么？没开玩笑吧，你手里没钱！出国半年，把手里的几十亿都霍霍没了？”
“对没了，都变成离岸日元了。这边的工程又不能等。”
“什么情况？”
“大毛和东洋人联合勘探出库页岛东边有个大型油气矿……”牛大壮把这次去大毛最大的收穫说了一遍。
“哦，这样呀，国內的基础建设都好说，你没钱怎么引进先进的炼油设备？”
“嘿嘿，我可以在大毛家贷款，他们家的炼油设备虽然不是最先进的，但也够用。”
“你小子，真是长著让女人稀罕的痒痒肉呢，怎么到哪都有女人帮忙？”
“我都卖身了，没看到我现在都瘦了嘛？”
“去你的吧，我看是你不爱吃大列巴饿的。等两天吧，马上年底了，盛京的一把二把手，都应该会来燕京一趟，到时候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过的84年，牛大壮可以说在最忙碌的一年了，有了便宜大舅哥的许诺，牛大壮可算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回到牛家胡同，一番热闹不必再提，一晃半个月过后，牛大壮骑著他的那辆大摩托，来到了陈霞这边。
大磨盘陈霞给牛大壮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牛成睿，小时胖，小名叫小胖墩儿，是他们大的哥几个里面唯一考上大学的。
现在当上光荣的人民教师了，找了媳妇也是老师，牛成睿心疼老妈，外面有房也没搬出去住，还和老妈住在一起。
女儿是70年生的，如今也16了，都上高中了，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发挥正常的话，考上大学问题不大。
牛大壮这一走就是半年多，回来也没带什么礼物，给了女儿几张卢布，日元，港元，算是礼物了。
这闺女喜欢收藏各种钱幣，国內的国外的都喜欢收藏。
牛大壮盯著陈霞的大屁股正发呆呢：“还真是怪了，別的女人到了你这个岁数，肯定下垂了呀，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