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坡。
三妹和三弟玩了一下午。
三妹看看表大喊:“完球了,忘了给爹做中午饭了!”
三弟没搭理继续玩。
“没事,饿一会又死不了!”男人打趣。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饿死你!”三妹穿上外套往回跑。
屋里,爹已经不见了人影。
三妹著急,前前后后园子都找了没有人,她又跑到哥哥家,还是没有人。
三妹急忙给三弟打电话:“哥,爹又不见了!”
“不见了拉到,这回別指望我去找他!”三弟掛了电话。
三妹不禁懊恼,这说的是自己回来照顾呢,一玩麻將啥也忘记了。
她疯了一样逮人就问。
大家纷纷摇头。
“三妹呦!可不得了了!”一个女人大喊著跑过来。
『五婶子,咋啦?』三妹看她如此惊慌问。
“你爹,你爹让捕兽夹给夹断腿了,你快去看看吧!”
“在哪里呢?”三妹一听两眼发绿。
“在大队呢,人家隔壁村子说是有野猪老是进村祸害人,索性下的架子,旁边还贴著告示,你爹也不看直接踩进去了,嘖嘖!”女人直摇头。
三妹两腿发软给三弟打电话。
两人来到大队,小医生已经给清理伤口了。
“咋样啊?”三妹问?
“不行啊,得上镇医院医治,伤口太深,不知道腿断了没有!”
“行吧!”三妹和三弟手忙脚乱的找车把爹送到镇上。
拍了片子,小腿断了。
“你们打算咋弄?保守治疗还是做手术?”医生问。
三妹犹豫,三弟开口:“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以后就瘸了!”
“瘸了好,瘸了省的他满山遍野跑!”三弟恨的牙痒痒。
伤口处理好,两人又把爹带回来。
路上,三妹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心中懊恼不已。“都是玩牌坏事,以后可不玩了!”
三弟不说话嘆气。
回到家,兄妹俩捣鼓他进屋。
许是碰了他伤口,付英爹生气了,咬牙切齿一把给三弟的脸挠了一条肉下来。
三妹看的大惊失色。
“哎呀!你敢挠我,看我今天不拔了你指甲。”
三弟像疯了一样找来剪刀对著他的指甲剪下去,一剪刀就把指甲和肉都剪掉了。
瞬间血肉模糊,疼的老汉哀嚎。
“哥哥,你要闹啥呀,他傻了,你別跟他置气了。”三妹伸手拉扯。
三弟脸上疼的厉害,心中的无名火直衝脑瓜门子,不能打也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一只手五个指头,各个鲜血直流。
三妹无力又痛苦的看著,后槽牙咬碎,到底该怪谁?一环扣一环,说到头自己还是那颗老鼠屎。
三弟扔了剪刀骂骂咧咧走了。
三妹双膝跪地给爹包扎手指头,她泪眼婆娑,“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饿了,想吃麵面!”爹开口。
“行,行,我去买!”三妹擦乾眼泪拿了钱去小卖店。
小卖店有的她都买了,一麻袋应有尽有,她想补偿对爹的愧疚。
看著爹炸著手指头狼吞虎咽的吃,她抽著烟流泪,自己怎么总是干不好事情,总是出岔子。
三妹和三弟不敢告诉大姐,两人三缄其口。
养牛基地。
招娣跟张亮抬著乾草进来。
“你去休息,我来!”张亮接过活自己干。
惠春屋里看著开心,她现在就希望招娣跟张亮在一起,这样以后互相有个依靠。
招娣进屋掸著身上的麦秸秆。
惠春巴巴迎过来:“你两个我看已经相处这么久了,天天一个屋里住著,外人眼里都是两口子了,啥时候把事办一办,好歹有个名分,这不清不楚的算啥!”
招娣憨憨一笑:“说啥呢!没有的事!”
惠春急了:“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孩子我看挺好的,你两个都离婚了,互相搭伙过日子,等几年生个一男半女的好歹也是完整一家人!”
“我没想那么多,现在就是多攒钱给幸福念书!”招娣的夙愿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像娟子姐那样。
她渴望自己这个鸡窝里飞出金凤凰!
“我跟你说吧,你就这么天天吊著不给准信,这男人肯定不能跟你耗著,时间久了就让人挖墙脚了!这一片我看寡妇多的是,有你哭的时候!”
招娣不说话只是憨笑。
“憨货,看你生气!屁也不是!”惠春白了一眼。
“你啥时候回去呀?你赶紧回去吧,省的天天跟我这生气?”招娣打趣。
“过年再说吧,回去也是生气,哪哪都不心宽!真想去当和尚。”
“那你去吧,没人拉著你!”招娣也懒得搭理她。
“哐当!”大门开了。
寡妇刘秀华探头进来。
惠春和招娣一起抬头看过去,表情不悦。
刘秀华对著牛棚里张亮开口喊:“张亮,张亮!”
惠春屋里撇嘴:“你看看一口一个张亮,张亮,跟叫他家男人一样的,这个寡妇就不是个好东西,见著男人就扑!”
招娣没说话心里也不太高兴,刘秀华死了男人,年轻轻守了寡,留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这女人还挺能干,反正就是谁家男人閒著她就用,如今也是养牛的大户了。
前几天遇到张亮帮他去修了水管子,这傢伙一回生二回熟直接上门找人来了。
张亮抬头看去,是刘秀华,他停了手等著。
“哎呦,我正找你呢,走,去我家!”刘秀华毫不避讳伸手拉扯他。
“去干啥?”张亮寻思是不是又什么东西坏了,自己是会修点简单的,太难的也不会!
“不干啥,去喝酒!”
“喝酒?喝啥酒?我不喝酒!我有活没干完!”张亮拒绝。
“嘖,去吧,去了就知道了!”刘秀华故作神秘眨眼睛。
屋里,惠春就像足球解说员一样:“唉呀妈呀,快看,这女的都上手了,摸上了!嘖嘖嘖!哎呦妈呀!嘴厥的快舔住呀!”
惠春说的带劲,招娣外头屋听的是如坐针毡。
“哎,都说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惜,这你妈人家都来你嘴里掏了,你还能憋得住劲,我看看等人家给撬去了,你朝那个方向哭!”
惠春口吐莲花,招娣面红耳赤。
屋外,
刘秀华娇嗔“哎呀!走吧!”
“我真不去!我活多!”张亮被麻缠的面红耳赤。
“走吧!活是干不完的”刘秀华快把张亮衣服拽烂了。
上衣拉链开了,被扯的能看见张亮白花花的肩膀!”
“啪!”招娣开门出来,双手叉腰对著刘秀华说:“不如把他被褥搬上一起去吧!”
刘秀华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招娣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心里想啥你不清楚?倒贴了唄!?”
“你別跟我玩这套,他没婚我没嫁,搬不搬行李跟你没关係!”刘秀华也插著腰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