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57章 前路藏锋观世局 仙山將启渡群雄

第657章 前路藏锋观世局 仙山將启渡群雄

    话音未落,镇东忽起骚动。一人指著天边嘶喊:“快看!雷鸟腾空——是那位公子来了!”
    百姓蜂拥而出,仰头只见巨鸟盘旋,双翼掠过屋脊,带起一阵清越风鸣。鸟背之上,男子玄衣束髮,身侧女子或明艷、或清冷、或蒙面含烟,皆如画中行来。
    “哎哟!这不是上月独闯黑风寨、救了全镇娃儿的大侠?”
    “可不是嘛!我还记得他单剑断铁索的模样,哪想到是这般人物!”
    “你们瞅那蒙面姑娘——身段如竹,步態生莲,连袖角拂风都带著股子清贵气,绝非寒门养得出的!”
    人声如沸,贏玄却只侧首,对木婉清一笑:“你看,世上人各有山川湖海,你才刚启程。不慌,不赶,等心真正停驻在哪一处,再选路,也不晚。”
    木婉清凝著他,眼波几度起伏,终是敛衽深深一拜,声音轻却稳:“公子教诲,婉清不敢忘。”
    震天雷鸟长唳一声,振翅西去。青空之下,唯余满镇喧譁与未散的余香。
    “这……这少年到底何方神圣?宗门底蕴如此深厚,连雷鸟都能驭使?”一群佩刀掛剑的江湖客仰颈而望,面色各异。
    “莫非是逍遥派?”一位鹤髮老者抚须低语,声音不大,却让四周霎时静了半息,“若真是,怕是百年未现的『道宗新脉』,活生生落在眼前了。”
    远处山坳,段延庆盯著云中鹤倒地抽搐的尸身,指节捏得发白。他眯起眼,望向雷鸟消失的方向,嗓音冷如双刃:“手段毒,出手诡,来歷不明——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根,连泥带骨端出来。”
    ……
    无崖子闭关的云雾崖洞中,蒲团上的老者忽睁双目。一股苍茫浩荡的气息自珍瓏棋局方向奔涌而来,震得石壁微颤。他眸中精光一闪,缓缓合掌,唇边浮起一丝久违的笑意:“棋局活了。逍遥一脉,终有薪火。”
    贏玄回到暂居的竹庐,黄蓉已捧著热茶候在檐下,木婉清静坐一旁,连秦红棉也破例未避,悄然立於廊柱阴影里。眾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贏玄取过案上青瓷盏,轻啜一口,笑意从容:“逍遥道宗,自此便是我们立足之基。不过眼下尚需蓄力——金逍遥三十日后,將破境登临陆地神仙。届时,我们同去迎他。”
    秦红棉垂眸掩住眼底惊澜,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片刻后,她抬眼,声音平静,却藏不住一丝微颤:“公子……您是如何,提前知晓他破境之期的?”
    贏玄唇角微扬,未作正面回应,只將目光投向盖聂:“盖聂,你来说。”
    盖聂神色如古井无波,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主公借签到系统,既得奇缘,亦窥天机。此番落於逍遥道宗,系统早有示警——金逍遥前辈突破在即,机缘已至。”
    眾人闻言,一时屏息,心下震动,望向贏玄的眼神里,多了三分不敢直视的敬畏。
    “逍遥派的新任掌门?”人群霎时炸开,惊呼此起彼伏。这消息如风过麦浪,在小镇街巷间翻涌奔腾。青年人眼中跃动著灼热光亮,似见星火初燃;几位挎刀佩剑的江湖客则悄然交换眼色,目光沉沉,分明是被那“逍遥”二字勾住了魂——一个久藏云雾、从不轻露锋芒的庞然宗门。
    话音未落,一名衣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年轻武者硬生生挤进人圈,死死盯著天边渐小的震天雷鸟背影,声音发颤:“我听老辈人讲,逍遥派的功夫,是活的!心法能养命,招式能通神……若真能叩开山门,何须十年苦熬?”
    回屋后,黄蓉、秦红棉、木婉清等人围坐於堂前,炭火微噼,茶烟裊裊。秦红棉指尖无意识捻著衣角,又问:“公子,逍遥派究竟强在何处?怎的连老一辈提起,都压低了嗓门?”
    贏玄只笑,未答。盖聂接过话头,声调不高,却如石坠深潭:“其武学不可测,其机关可代千军,其医术能起沉疴。歷代掌教,皆是踏碎虚空、不染尘俗的陆地神仙。今金逍遥前辈临阶欲跃,江湖,怕要抖三抖。”
    满室静默片刻。木婉清垂眸,指尖悄悄按在腰间短剑上,指节泛白——那一瞬,她心里清楚:光仰望不够,得追上去。
    月余光阴倏忽而过。金逍遥破境之期將至,贏玄整束行装,眾人亦披甲备刃。镇口早已聚满乡邻,有人踮脚张望,有人默默递来乾粮水囊,还有老人拄拐立於风中,嘴唇翕动,却没说出一句多余的话。
    “快瞧!那位骑青驄马的少年,就是逍遥派新掌门!”一声高喊划破晨雾。
    “他们这一去,会不会撞上大麻烦?”稚童扒著父亲肩膀,仰头追问。
    “麻烦?自然有。”老者抚须,目送远行队伍,声音沉稳,“可有些路,偏是他们走得稳。”
    马蹄声起,贏玄勒韁驻足,回望炊烟升起的青瓦屋檐。风拂过耳际,他未出声,心內却如钟鸣:“只要我在,这里就塌不了。”
    暗处,段延庆拄杖立於断崖松影下,无崖子独坐竹楼半开窗前,更有数双眼睛隱在茶肆帘后、渡口芦苇丛中——无声,却如弓弦拉满。
    “逍遥山,一个月后,我们到了。”贏玄低声自语,眸底似有寒潭映雪,冷而亮。
    长路漫漫,他们每经一地,便搅动一方风云。客栈里酒客放下碗筷细听;茶馆中说书人临时改词,添上“青衫少主踏云来”;连村口晒穀场上的婆媳閒话,也绕不开“那位逍遥掌门昨儿路过咱镇口,连马都不惊”。
    “嘖,二十不到的年纪,气定神閒得像座山!”客栈掌柜擦著酒罈,忍不住咂舌,“真不是哪位老神仙转世?”
    贏玄只頷首一笑:“宗门所託,不敢懈怠。”言语朴素,无半分骄矜。
    途经黑松林时,杀机骤至——十余条黑影自树冠倒掠而下,刀光如毒蛇吐信。贏玄甚至未起身,袖袍轻振,一道银白剑气自指尖迸射,裂风嘶鸣,逼得眾人踉蹌后退,刀刃嗡嗡震颤不止。
    秦红棉呼吸一滯。路边卖糖糕的老嫗手一抖,半块米糕掉进灰里,只喃喃:“这……这才是逍遥派的『活』功夫啊?”
    队伍继续北行。而山道两侧的密林深处,段延庆的杖尖点地无声,无崖子指尖一枚枯叶悄然碎成齏粉——两人未交一语,但那盘算,已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洇开。
    终於,那个清晨,云海翻涌,仙山露顶。逍遥派山门前万阶石梯铺至云中,各路豪雄已按序列席。金逍遥晋升大典,香炉青烟笔直升天。
    一位银髮覆额的老者缓步上前,袍角绣著九叠云纹——那是武林公认的“铁骨盟”元老。他深深一揖:“贏公子此行,非为一人之荣,实为江湖正脉续薪火。”
    贏玄抱拳,脊背挺直如松,声音清越入云:“我在此立誓——逍遥山不倾,江湖灯不灭。”
    金逍遥前辈破境登临绝顶,苍穹裂云,山河共鸣,整座江湖都为之一震。贏玄踏前一步,衣袂翻飞,直面四方压境的敌意与试探。他未动怒,亦不逞强,只以沉稳如岳之势、縝密如网之谋,將一场场暗流尽数化於无形。那身姿凛然,如松立雪峰,令远近豪杰无不侧目。
    “这便是逍遥派新任掌门!果真不负盛名!”人潮中有人高呼,声浪层层叠叠。
    可谁也没料到,喧囂未歇,天地忽暗——一道阴寒彻骨的气息自九幽深处涌出,无声无息,却压得群雄呼吸一滯。贏玄眉锋微扬,掌心微热,目光扫过身边眾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入石:“真正的较量,这才揭幕。”
    金逍遥晋升之时,天象骤变:雷隱而不落,风止而生鸣,连山间飞鸟也敛翅悬停。贏玄静立中央,黑袍猎猎,面对那自虚空渗出的浓重邪气,脊背挺直如刃,眼中没有半分犹疑,唯有一簇燃而不灭的火光。
    “逍遥弟子,听令!”他声如钟磬,撞开云层,“今日大典非为炫耀,实为守正。邪祟临门,我派不退半步;江湖蒙尘,我辈当拭剑而起!”
    秦红棉袖中银针已扣,黄蓉摺扇轻合,两人並肩而立。其余门人列阵肃立,齐声应诺,声势撼动山崖。旁观者中有老者抚须頷首,年轻侠客攥紧拳头,低语难掩钦佩:“这般年纪,遇危不乱,临阵不摇——真是少年肝胆照崑崙!”
    话音未落,黑雾骤聚,凝成一人形轮廓。玄袍曳地,指节苍白,正是被江湖唾弃多年的魔教教主段延庆。他唇角斜挑,嗓音似锈刀刮过青砖:“贏玄,乳臭未乾,也配拦我?”
    贏玄冷笑,长剑出鞘三寸,寒光游走剑脊,竟似龙鳞乍现,隱隱欲腾。“段延庆,今日是我逍遥派承续道统之日。你若执意搅局——”剑尖微抬,指向对方咽喉,“那就別怪我以剑代律,清门正道。”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掠空而至。剑影纷飞,不是一道,而是千百道,仿佛星雨倾泻,封死他周身七处死穴。围观者倒吸冷气,有少年武者看得眼也不眨,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战势正烈,忽见白影一闪。无崖子悄然而至,拂尘轻挥,看似隨意一扫,却將漫天剑影尽收於无形。人群顿时骚动,有人失声:“无崖子真人亲至?这事……怕是要掀翻整个武林!”
    他望向贏玄,笑意浅淡:“贏掌门,剑是快了,心也稳了。可单凭这一柄剑、一副身骨,就想挡下今日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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