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比saber更快,快到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一道金色的残影闪过,她已经出现在berserker衝锋的路径上。
她抬起右手,握紧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berserker的头盔上。
那一拳的力道大得让整个港口的地面都震了一下。
berserker整个人被砸得往后踉蹌了好几步,头盔上甚至出现了几道裂纹。
然后她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berserker的头盔边缘。
用力一掀,將那个遮住了整张脸的头盔摘了下来。
头盔下是一张苍白,被痛苦和疯狂扭曲了的脸。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咆哮。
眼中暗红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挣扎著什么。
棲星看著这张脸,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谁,知道他的真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拆开油纸,露出一块金黄酥脆的麦饼。
棲星懒得再跟这位还在狂化边缘挣扎的骑士多废话。
一把掰开兰斯洛特的嘴,將那块金黄酥脆的麦饼直接塞了进去。
兰斯洛特被塞了个满嘴,下意识想吐出来。
但麦饼的香气已经在他的味蕾上炸开了。
那是路克烤的麦饼,边缘微焦,
內里鬆软,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麦香和蜜糖的甜。
他咀嚼了几下,然后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整块麦饼咽了下去。
隨著最后一口麦饼入喉,他眼中那股暗红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上逐渐恢復了属於人类的神情。
他看著眼前这个金髮少女,下意识开口:
“王……”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的余光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同样的金髮,同样的碧眼,同样的面容。
saber正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的悲伤。
兰斯洛特直起身,看著棲星,又看著saber,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和茫然,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有两个王?”
“你没看错。”
棲星偏头看了saber一眼,
“她是亚瑟王,我也是亚瑟王。
她是你的王,我算……另一个世界的你的王。
你就当是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版本,她是原版,我是加强版。”
saber没有理会棲星这句调侃。
她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兰斯洛特,
这个曾经是她最信任的圆桌骑士,曾经和她並肩作战无数次。
曾经在卡美洛的旗帜下宣誓效忠。
最后却因为一场不该发生的悲剧成了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最终她也只挤出了一句话:
“兰斯洛特……怎么会是你。”
兰斯洛特听到自己的真名从她口中说出。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王……真的是你吗?”
saber没有回答。
兰斯洛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握过任何武器的手。
现在那双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不再颤抖的平静。
他突然开口:
“我……我一直盼著由您亲手裁决我。”
他抬起头,望向saber
“若是当年您亲手惩罚了我,若是我能向您赎罪,
我或许能找到宽恕自己的道路。”
他声音更低了几分,
“桂妮薇王妃,她想必也是一样……”
saber站在几步之外,沉默了很久。
她握著剑的手收紧了又鬆开,反覆了好几次,最后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是我的过错。”
兰斯洛特抬起头看她。
saber的目光没有迴避,直视著他:
“身为王,我没能平衡国家与臣子,才酿成你、王妃,还有整个圆桌的悲剧。
我爭夺圣杯,正是想抹去那段覆灭的过去,弥补所有遗憾。”
王啊。”
兰斯洛特开口了,
“您不必自责。我此生最大的罪孽,是扰乱了您的国度。”
他闭上眼,低下头,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请动手,了结我这份千年的煎熬。”
saber握剑的手在颤抖,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兰斯洛特。
这位她最信任的圆桌骑士,因为一场不该发生的悲剧,成了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而现在,他跪在她面前,请求她亲手裁决。
她的剑举起来又放下,始终无法挥出那一剑。
棲星忽然开口,敲碎了这片死寂:
“所以,这就是你的愿望吗?寻死?
saber,你的骑士在等你亲手裁决他。
你不动手,是下不了手,还是觉得他不该死?
人家跪了半天了,你这个当王的倒是给个准话。”
saber转过头,眼里满是挣扎:
“我不能——他已经——”
“他已经赎了太久的罪,够了吗?”
棲星截断她的话,往前迈了一步,站在saber和兰斯洛特之间,
“你们俩真是有意思。一个跪著求死,一个举著剑不敢砍。
都觉得自己对不起对方,都觉得自己应该被惩罚。
结果两个人都卡在这里动弹不得。
我说句公道话,兰斯洛特,你勾结王妃,罪该当死!
[就一下免费小礼物,现在没什么推流的机会了,每天就几百个人的新量!
全靠老读者支撑,所以希望大家能帮忙看个gg,支持一下,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