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央,艾与奇拉比的身影在一个绝妙的节点交错而过。他们同时锁定了一名正在试图用土遁沼泽限制他们行动的岩隱精英上忍。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两人的肩膀上,凝聚起浓缩到极致的雷电,化作两柄无坚不摧的重锤,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了致命的衝撞!
“砰!!!”
“呃.....”
那名上忍眼中的惊骇永远凝固了。
他的身体,如同被两辆高速对撞的磁悬浮列车正面夹击,在一瞬间被无法想像的巨力向內压缩、扭曲、变形。
没有骨骼碎裂声,因为所有的骨头都在零点零一秒內化为了齏粉。
最终,身体化作一团混合著內臟与骨渣的血雾,轰然爆开。
“ab组合的威力,无人能敌!跟著我一起冲,把这帮土耗子全部都干掉!哟!checkitout!”
奇拉比瀟洒地收回忍刀,甩掉上面的血珠,还不忘对著周围那些因这一击而士气大振的云隱忍者们,来上一段激情澎湃的即兴说唱。
艾没有理会自己这个活宝弟弟。
他的视线,那双燃烧著蓝色火焰的眸子,死死锁定著远方那个土黄色的身影。
仇恨、屈辱、不甘……所有负面的情绪,此刻都在他的胸膛里剧烈燃烧,化作驱动他这具雷遁之躯的燃料。
他要用敌人的鲜血,告慰无数云忍的在天之灵!
这对兄弟的出现,如同两柄由雷电铸就的最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地在岩隱和砂隱联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阵地上,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巨浪之下,是云隱村正在奔流的鲜血。
……
云忍·由纪只有十六岁。
三个月前,她还在忍者学校憧憬著毕业后能和青梅竹马的鲁伊分到一队。
现在,她的右臂被一具砂隱傀儡的利刃齐肩斩断,鲜血混著雨水,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好痛。
好冷。
她看到一名岩忍狞笑著朝她衝来,手中凝聚的土矛闪烁著死亡的光泽。
要死了吗……
就在由纪闭上眼的瞬间,一段充满了怪异节奏的说唱和一道黑色的影子,同时降临。
“噢耶!大哥的愤怒,就像暴走的野牛!看我闪转腾挪,给他来点油!yeah!”
奇拉比!
他像一只在暴雨中狂舞的黑色大黄蜂,挥舞著七把长短不一、造型各异的忍刀,在混乱到极致的战场上跳跃、旋转、滑步。
由纪看到,那名冲向她的岩忍,动作僵硬了一瞬。
他的喉咙上,多了一把悄无声息插入的短刀。
奇拉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身体顺势一个不可思议的下旋,另一把长刀便已精准地划开一名砂忍的喉咙。
鲜血还未喷涌,他已经借力弹起,口中唱著意义不明的歌词,手中的双刀如同风车般旋转,將一具袭来的傀儡斩成一堆失去查克拉线的零件。
由纪看著奇拉比大人那看似玩世不恭的背影,不知为何,眼泪混著雨水流了下来。
“土遁·岩拳之术!”
一名身材魁梧的岩隱上忍,右臂被厚重的岩石覆盖,一拳將一名云隱忍者的胸膛打得凹陷下去。
骨骼碎裂的闷响被雨声掩盖,那名云隱忍者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落地时已没了声息。
“云隱的忍者不过如此!”
岩隱忍者狞笑著,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標。
然而,一道冰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吗?”
他猛然回头,只看到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
那名云隱的队长,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他的刀法没有奇拉比那般天马行空,却沉稳如山,每一刀都只为了杀人。
岩隱上忍本能地抬起岩石化的手臂格挡。
“鐺!”
火星四溅。
刀锋被弹开,但那名云隱队长借著反震之力,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手中的第二把胁差已然出鞘,精准地抹过了他的喉咙。
“呃……”
岩隱上忍捂著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
云隱队长没有看他,只是將胁差收回刀鞘,转身,继续奔赴下一处战场。
他的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淌血,那是他刚刚为了创造这一击必杀的机会,硬生生承受了一名砂忍的偷袭。
以伤换命。
在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上,这是最有效率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