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那一天,岩隱感受到了被木叶体术支配的恐惧
“不好!是体术忍者!”
岩五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双手瞬间结印。
“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面厚达数米的巨大土墙拔地而起,横亘在他们与那两个绿色身影之间。
这是岩隱村最基础,也是最可靠的防御忍术,足以抵挡大部分b级忍术的衝击。
岩五稍稍鬆了口气,他相信,就算是体术再强的忍者,面对这堵墙.....
然而,下一秒,他毕生建立起来的战斗常识,被彻底粉碎。
只听见一声更加洪亮的吶喊:
“木叶旋风!!”
年长的那个绿色身影,在半空中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旋转,他那看似普通的腿,裹挟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狠狠地踢在了厚实的土墙之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也没有炫目的光效。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岩五那张写满自信的脸,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那面由他引以为傲的查克拉和坚固岩石构筑的土墙,在那一脚之下,从中心点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缝。
裂缝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蔓延开来,仅仅一秒钟。
轰!!
高达数米的土流壁,就这么……碎了。
化作了漫天的尘土,簌簌而下。
尘埃中,那个绿色的身影缓缓收回腿,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
“这就是青春啊!!”
“……”
整个树林,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岩隱忍者,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他们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用……用腿,一脚踢碎了土流壁?
开什么玩笑!
这……这还是人吗?!
“怪……怪物……”
那个最先嘲笑的年轻忍者,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家不要慌!”
岩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们只有两个人!用忍术!淹没他们!”
被队长的吼声唤醒,其余的岩隱忍者们如梦初醒,纷纷开始结印。
“土遁·岩铁炮之术!”
“土遁·土龙弹!”
一时间,数十发由高密度查克拉压缩而成的岩石炮弹,以及一条由泥土构成的巨龙,呼啸著朝那对父子俩砸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那对父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
“凯!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父子俩的羈绊之力!”
“是!父亲大人!”
只见两人同时低吼一声,摆出了一个相同的、极其古怪的起手式。
“木叶刚力旋风!!”
父子二人,如同两个高速旋转的绿色陀螺,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轨跡,悍然迎上了那漫天的土遁忍术!
砰!砰!砰!
岩石炮弹在接触到他们身体的瞬间,就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直接踢得粉碎!
那条威势赫赫的土龙,还没来得及张开大嘴,就被年轻的那个绿色身影一记上旋踢,直接从下巴处贯穿,整个龙头轰然爆裂!
“怎么……可能?!”
岩五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的常识,他的经验,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对不讲道理的父子俩,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跑!快跑!!”
终於,有岩隱忍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
然而,他刚转过身,一个绿色的身影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那个年轻的。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纯粹而热血的笑容。
“想走吗?我们的青春,才刚刚开始燃烧呢!”
年轻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腹部传来,他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了三四棵大树,才最终停下,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迈特凯收回腿,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迈特戴则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这简单的一幕,在倖存的岩隱忍者看来,却比任何恶鬼的低语都要恐怖。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忍者。
是两头披著人皮的……猛兽!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岩隱忍者们引以为傲的坚固防御,他们坚如磐石的意志,在这对父子俩纯粹的、暴力的、完全不讲道理的体术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整个侧翼阵地,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內,就被搅得天翻地覆。
拳脚相加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以及岩隱忍者们绝望的惨叫声,谱写成了一曲青春的狂想曲。
当木叶的主力部队,在奈良鹿久的带领下,抵达这片区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断裂的树木,龟裂的大地,以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岩隱忍者。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站著两个绿色的身影。
他们身上沾满了尘土,浑身散发著蒸腾的热气,但他们的站姿依旧挺拔,精神依旧亢奋。
“成功了……父亲大人!”迈特凯兴奋地喊道。
“嗯!干得不错,凯!”
迈特戴欣慰地点了点头,隨后,他的视线越过自己的儿子,看到了不远处,正带著一队人赶来的旗木卡卡西。
迈特凯也注意到了自己一生的对手,他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惨状,也无视了自己身上那足以让普通人躺半个月的疲惫,一个箭步衝到卡卡西面前。
他猛地竖起大拇指,在夕阳的余暉下,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闪亮到晃眼的牙齿。
“看到了吗,卡卡西!”
凯的声音洪亮而充满穿透力,迴荡在血腥的战场上。
“这就是青春的力量!”
卡卡西停下脚步,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凯,又扫过他身后那片被硬生生用拳脚撕开的巨大缺口,以及缺口另一端,已经开始陷入混乱的岩隱主力阵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无奈的长嘆。
“嘛,看到了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带著一丝独有的慵懒和疲惫,但手中那柄传承自木叶白牙的短刀,却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抽出了刀鞘。
银白的刀刃上,开始有细碎的电光在跳跃,发出滋滋的轻响。
“我也不能落后太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