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园號的登船通道內。
刚才那场由陆辞引发的短暂骚动,勉强平息。
但在场女性的目光,依旧像生了根一样黏在那个男人身上。
陆辞走到安检门前。
绿灯亮起。
机器安静无声。
然而,站在一旁的男安检员却突然跨出一步,金属探测仪直接懟到了陆辞的身前。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这根本不是扫描出了金属,而是男安检员偷偷按下了强制警报键。
他盯著陆辞那张找不出半点瑕疵的脸,再看一眼跟在他身后那四个姿色各异、却都称得上人间绝色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酸水直衝天灵盖。
凭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这傢伙能过得像个皇帝!
刚才陆辞来之前,明明还有几个名媛在跟他说笑。
可陆辞一出现……
什么都没了。
“先生,不好意思。”
男安检员板著脸,语气生硬。
“机器警报,麻烦您张开双臂,我们需要进行检查。”
他试图在这个只属於他发號施令的方寸之地,用“程序正义”来杀一杀这个阔少的威风。
哪怕只是让对方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个犯人一样站著,也能满足他那扭曲的虚荣心。
面对这种挑衅,陆辞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里藏著嫉妒的安检员,心里只觉得滑稽。
因为一只蚂蚁在脚下伸腿而感到愤怒?
不。
他只觉得这是一种劣质的喜剧表演。
配合一只蚂蚁走个过场,並不会折损他的任何格调。
陆辞抬起了双臂,那份鬆弛感,反而衬托得安检员更像个跳樑小丑。
然而陆辞可以不在乎,但他身后的女人们绝对不能忍。
沈幼薇柳眉倒竖,当场就要发作,却被身旁的陆清寒一把按住肩膀。
陆清寒那张冷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那双好看的眸子,却冷冷地锁定了男安检员的胸牌,面容,身高。
这艘游轮可是驶向公海的……
在她眼里,这个找茬的安检员,已经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別了。
就在安检员得意洋洋,准备伸手在陆辞身上乱摸一通,藉机噁心他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
一道严厉的女声突然从通道后方传来。
一名穿著白色制服、包臀裙的游轮女大副快步走来。
她原本是在例行巡视登船情况,却在靠近这个区域的那一刻,视线再也无法从陆辞的侧脸上移开。
海风常年的吹拂,让她的內心早已如磐石般平静。
但在看清陆辞的那一秒,她忽然觉得心臟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当她看到那个粗鲁的安检员竟然试图用那双脏手去碰陆辞时。
內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那是一种强烈的、暴殄天物般的排斥感。
女大副走上前,一把推开男安检员,厉声训斥。
“我说过吧?我们这次接待的都是贵客!给我退下去!”
男安检员被吼得一愣,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被大副冰冷的眼神直接钉死在原地,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转过身的瞬间,女大副面对陆辞,刚才的严厉与干练荡然无存。
她的脸颊泛起难以掩饰的红晕,声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久违的夹子音。
“先生,实在抱歉。他不懂规矩。”
“为了您的安全,我……我亲自为您做一下確认。”
说著,女大副伸出戴著纯白手套的双手,轻轻贴上了陆辞的胸膛。
隔著那层薄薄的休閒装布料,掌心瞬间传来了男人坚实的肌肉轮廓和灼人的体温。
女大副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双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哪里还是什么安检,这分明是打著职务之便,在光明正大地感受那股让她理智疯狂燃烧的荷尔蒙!
站在陆辞身后的沈幼薇,牙都快咬碎了。
借著安检的名义摸腹肌?!
这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一旁的苏柚也是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小手死死绞在一起。
“叮!”
“检测到游轮大副產生【职务倒戈与渴求】,情绪值+5000!”
陆辞眼帘微垂,任由女大副那双发抖的手在自己腰侧游走。
静静享受著这种特权与身后女人们打翻醋罈子的绝妙氛围。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那几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女大副虽然恋恋不捨,但还是极具职业素养地收回了手。
为了討好眼前这个让她心弦拨动的男人,她直接越过了所有其他程序。
“先生,您的套房在次顶层。”
“这边人多拥挤,空气也不好。”
“请隨我来,有直达的电梯。”
她恭敬地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辞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在与大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微微偏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
“大副的手法,很专业。谢谢。”
清冽的松木香混合著那沙哑的男低音,直接钻进了女大副的耳朵。
她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彻底被迷得找不著北。
閒棋冷子,隨手一落。
在这艘与世隔绝的公海游轮上,有一个大副做眼线,无疑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人直达游轮次顶层。
推开大门的瞬间,奢靡感铺陈开来。
这是一个宛如海上独栋別墅的超大套房,分为上下两层。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私人的弧形观景露台上甚至配备了一个小型的无边泳池。
阳光穿透海水,波光粼粼地反射在天花板上,宛如置身极乐天堂。
刚进门,各人便迅速进入了状態。
陆清寒恢復了那副干练的做派,开始排查套房內的每一个安全死角和监控盲区。
姜世理则一言不发,占据了二层的制高点,一双空灵的眼睛警惕地审视著所有可能的入侵路线。
陆辞对这些繁琐的安保工作毫无兴趣。
他只想……休息。
脱下上衣,隨手扔在床上。
推开露台的玻璃门,走到一张躺椅旁,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海风吹拂,一切都显得极度鬆弛且慵懒。
几分钟后,露台的推拉门被轻缓地拉开。
沈幼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昨天那套比基尼。
外面那层半透明的真丝薄纱被她隨意地搭在臂弯里,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她手里拿著一瓶防晒霜,赤著白皙精致的小脚,腰肢摇曳生姿地朝躺椅走去。
刚才在下面被那个女大副明目张胆揩油的画面,刺激到了沈幼薇那爆棚的占有欲。
那是她的男人!
她必须立刻、马上在这具身体上,用自己的印记重新覆盖掉那个女人的味道!
沈幼薇走到躺椅边,没有出声询问,而是大胆地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直接跨跪在了躺椅的边缘。
她將冰凉的防晒霜挤在手心里,微微搓热。
隨后,那双柔软且带著几分试探的双手,直接覆上了陆辞温热宽阔的肩膀。
“陆辞……”
沈幼薇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粘稠的甜腻。
“海上紫外线太强了,我帮你涂防晒。”
隨著防晒霜的推开,沈幼薇的手指变得越来越不安分。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顺著陆辞的肩膀,一点点滑向那清晰的锁骨,然后又顺著胸肌的边缘,缓缓滑向那壁垒分明的腹肌。
每滑动一寸,她自己都在压抑著加快的心跳。
陆辞闭著眼睛。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躺椅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任由沈幼薇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
他不主动去迎合,也不出声拒绝。
这种纵容与任人施为的姿態,反而让沈幼薇產生了更强烈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明明是她在主动涂抹防晒,可隨著手底下的肌肉逐渐升温,沈幼薇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丟在火上煎熬的人。
“上面涂好了……”
沈幼薇咬著红润的下唇,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她的目光盯著陆辞人鱼线消失的下方,手指微微弯曲,正准备向著更危险、更致命的区域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