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听见能吃她喜欢吃的辣,什么韦以川,那是什么东西,“母亲,走,我们叫上二弟妹,我们一起去摘菜。”
林嫣然顺著乐安拉她的力道站起来,“走吧!午膳我们三人一起用,让楚云恆带楚时稳那个小子。”
乐安想著楚时稳那个看人下菜碟的傢伙,由衷的感慨,“那二弟估计有的烦了。”
林嫣然对著乐安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楚时稳也拿捏不住他父亲母亲了。
隨著他一天天的长大,那两人也捨得揍孩子了。
再也不是小时候,楚时稳哭两声,楚云恆和孔令仪就要担心他哭出个好歹的时候了。
现在楚时稳再胡搅蛮缠的哭,楚云恆能头都不抬的在旁边喝茶看书。
时间楚时稳失去了他所向无敌的保护。”
乐安想著那个场景,瞬间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二弟和二弟妹是个惯孩子的呢!”
“楚云恆夫妻俩一直都被家人宠著,自己都是个小魔王,哪里真的会被孩子拿捏。
楚时稳玩的那些,都是那两人以前玩剩下的。
估计那两人以前都是边带娃边在小黑本上记黑帐呢!”
林嫣然边跟乐安閒聊,边跟乐安两人一人拎一个小菜篓子往外面走。
两人没有选择派人去喊孔令仪,两人边閒聊,边慢悠悠的晃到了楚云恆和孔令仪两人的院子外面。
乐安也没有让人稟告,直接一个助跑就到墙上了,对著院子里大喊,“二弟妹摘菜去不去。”
孔令仪本来在屋里跟楚云恆两人互相推諉下午谁带楚时稳,这时候乐安的喊声在孔令仪看来,就跟救世主一样。
孔令仪第一时间就应了,“要去,大嫂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孔令仪应完大嫂乐安的话,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炫耀的开口,“哦,夫君,不好意思啊!大嫂叫我跟她一起去摘菜。
可能不能陪你们父子两用午膳了,下午麻烦夫君带稳儿了。”
楚云恆回应自家嘚瑟的夫人的方法,就是轻轻踢了一脚在地上玩玩具的楚时稳,“你母亲要出去玩了,不带你。”
楚时稳明显听懂了楚云恆的话,快速的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也不选择走路。立马趴下,手脚快速倒腾的爬过去就抱著孔令仪的腿,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楚云恆:我可以不出去玩,但我不想带娃。
孔令仪瞪了一眼悠哉悠哉喝茶的楚云恆,她把鞋子穿好,然后一把把楚时稳抱了起来,“走,带你出去玩。”
孔令仪说这话的语气,一点都没有高兴,只有一种浓浓的认命的感觉。
楚云恆听见夫人这么说了,他端著一盏茶就喝的更高兴了。
孔令仪语气的不好的命令楚云恆,“给我也倒一盏冷茶,我喝完就带著孩子走,可不能让大嫂等久了。”
楚云恆这会心情愉悦,当然不会计较自家夫人的语气,他提起壶给孔令仪倒了一盏,递给到孔令仪的面前,“喝吧!”
孔令仪把楚时稳往前面递了递,“你抱著娃啊!不然我怎么喝?”
楚云恆不上套,只把手中的茶盏递到孔令仪的嘴边,“为夫餵你喝。”
孔令仪见楚云恆不上套,她只能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转,试图想別的办法。
了解孔令仪的楚云恆,看见孔令仪这样,就知道夫人还在想歪招,“眼睛別转了,为夫可不是那么好套路的。”
“哦。”孔令仪就著楚云恆的手,把一杯茶喝光了,然后她破罐子破摔,把楚时稳往旁边楚云恆的心腹手里一放,拎著裙子就跑了。
在楚时稳惊天动地的哭声中,背影都没有一丝停顿。
楚云恆的心腹像抱著一个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伯爷,现在怎么办?”
楚云恆看著跑的背影都看不到了的夫人,在看著满脸懵的隨从,只能嘆气,“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又不是我让你接的。”
隨从也很无奈,“那夫人给小人,小人也不敢不接啊!”
楚云恆看著在隨从已经快保不住使劲哭的楚时稳了,他只能无奈的接了过来。
一边抱在怀中哄,“別哭了,我抱著你出去玩。”
楚时稳听到楚云恆的话,瞬间就不哭了,只伸手指著外面。
楚云恆只能无奈的抱著楚时稳往院子里去了。
他边走边在心里嘆气,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大哥在,他也可以跟著去摘菜。
乐安看著孔令仪出来了,才翻身从墙上下来了。
林嫣然则全程在旁边叮嘱小心点,她眼睛里有点羡慕,觉得乐安这样想上墙就上墙,特帅。
乐安翻身下来,就看见母亲用羡慕的眼神看著她,然后她一个助跑又翻身上围墙了,然后朝著林嫣然伸手。
林嫣然其实骨子里就是喜欢这种略微带著危险的东西的,所以乐安一伸手,她就毫不犹豫的把手搭了上去,然后问兰在后面助力了一把,她也站围墙上了。
孔令仪一跑出来,就看见母亲跟大嫂两人坐在围墙上等她,她既惊讶又兴奋,快步的跑近,仰著头问道:
“母亲、大嫂,上面是什么感觉啊?”
孔令仪这一问,林嫣然和乐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乐安也对著孔令仪伸了手,“二弟妹要上来亲自看看不?”
“要,要,我要。”孔令仪生怕大嫂反悔,一下就把手搭了上去,当然还是身边的一群人把她托上去的。
等孔令仪坐在围墙上甩著腿,忍不住感慨,“这可能就是母亲经常调侃的,自由的味道吧!我觉得这上面的风都是甜的。”
孔令仪这话把林嫣然和乐安都逗笑了。
乐安这会心情特別好,可能是她遇见的都是不扫兴的人吧!
乐安打趣孔令仪,“我其实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二弟妹真会选择上来。”
“大嫂不会以为我还要隨手掏出一本什么』礼记『什么的,对著你念一遍吧!不过你要是遇见我父亲,他倒是真有可能那么做。”
孔令仪回忆著她闺中的生活,感觉都离她好久远的样子了。她出嫁这些年,过的是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