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杀死做成傀儡,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放在任何场景下都是极其恶毒的做法吧。
“那时候我们就一致认为,小雏菊已经死了,但是却没想到,在二十年后的某天,她又再度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说著,孤茉草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
“看起来,那小傢伙过得还不错,患了重病,有人能为她拼了命的到处求医,这就足够了。”
王砚微微垂眸,语气平静道:
“吱吱是我的家人,这些都是我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做的。”
孤茉草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子,隨手丟给了他一样东西。
王砚下意识抬手接住,定睛一眼,原来是一样类似於令牌的物件。
“这个东西能够让黄金线识別你的身份,安稳进入上层,等你有时间了,可以带著那孩子过来坐坐。”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里面还內置了一个传呼装置,如果是下层的话.....半日內就会有一队满编的暴恐机动特战小组赶来。”
“就当是.....你们把那孩子照顾的很好的报酬吧。”
好好好,没想到这趟来一次铁山王国给吱吱救命,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上层的暴恐小队,听起来就强的离谱!
王砚现在手里是捏著一张保命牌的,但是不能乱用。
阿琉作为世界目前仅存的守护者,不到万不得已,王砚是真的不想麻烦她。
但是这个金鼠的令牌就不一样了,这个是真的可以隨时叫的,而且还不会限定场景,虽然时效慢了些,但完全够用了。
“谢谢。”
孤茉草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轻轻摆手,漫不经心说:
“照顾好吱吱,我们没能做到抚养她长大的义务,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王砚重重的点了点头,孤茉草这才笑道:
“好了,谈话结束,差不多也该让你回去了,要不然,会有人担心的吧?”
谢过孤茉草,既然交谈结束,也是时候该回去和小吉匯合了。
不过,正当王砚一只脚迈出祷告室的时候,在他的耳畔,却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听说过【守护者】吗?”
王砚的身子像是通了电一般,僵硬了一瞬,隨后马上恢復了正常。
只不过这短短的一瞬,依旧是被孤茉草捕捉到了。
“守护者.....?那是什么东西?”
孤茉草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我隨口一提罢了,既然听都没听说过,那继续和你聊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下次再会。”
就这样,王砚告別了孤茉草,长出了一口气,总之该说不说,结果是好的,这样就足够了。
只不过最让人在意的,还是临走前,孤茉草突然问出的那个问题,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难不成她意识到我和阿琉之间有联繫了?”
思来想去,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此事也就作罢。
很快,王砚出了城,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终於是顺著边缘,走到了不远处的郊外。
小吉的定位就在这附近,王砚在这边缘转了两圈,没过多久,眼前便浮现出一扇传送门,王砚一脚踏了进去,终於是回到了星明的体內。
“回家!”
星明发出一声嘹亮的长鸣,衝破了云层,朝著云海下方前进。
进入了木屋,小吉正在床上替吱吱擦拭著身上的汗,见王砚走了进来,小吉停下了手,替吱吱掖好被子,上前问道:
“主人,是谈了些什么?”
王砚有些心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她放开了权限。
“自己看吧,懒得说了。”
小吉微微一怔,隨后心领神会,向前踏出一步,闭上双眼,读取了王砚的记忆。
“啊这.....”
王砚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前。
“你觉得最后她为什么要问出那句话呢?”
“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是在试探我吗?”
小吉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好说,但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但是既然她没一直问,那就说明这个情报对她来说並不算特別重要。”
这件事估计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了,小吉摊了摊手,王砚走上前去,摸了摸吱吱的额头,已经不再那么烫手了。
“怎么说?稳定下来了吗?”
“嗯,刚刚做了一次深度扫描,体內躁动的病毒已经完全被那根针剂给抹除了。只能说,不愧是来自上层的高档货,一根针剂下去,病没了不说,甚至还治了她不少的小毛病。”
王砚站起身,淡然一笑:
“金鼠科技,很神奇吧?”
看著呼吸平稳的吱吱,王砚那颗心终於是放了下来,他站起身子,问了小吉一嘴:
“那她现在昏迷,是什么情况?”
“別担心,只是单纯的休克性保护而已,那个鼠族修女在给她治疗的时候,用的力气大了一些,从而导致疼痛过度,引发了身体自我保护。”
“也就是说,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哦?”
小吉一脸的坏笑,王砚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傢伙到底是学的谁,怎么越来越没当初的那个小牛马的味道了。
“行了行了,別贫了,还有一张床,今晚睡在那里吧。”
“我收到。”
———
“为什么机娘都喜欢穿紧身衣呢?”
“....不清楚,原装的就是这样,可能是为了贴合身体曲线方便行动?”
“方便行动没看著,倒是挺凸显身材的。”
“......”
眼下的情况,是人与人情感最为密集的时候。
显然,即便是以超级算力的系统造物,人格核心也不能完全將这些情绪完全消化。
也就导致了情感模块运行过载,发热发烫。
“小吉,你的脸好像很红誒?”
“是.....我我给主人定製的个性化肤色加载,不用在意.....”
“哦哦,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太过於害羞,从而导致的脸红心跳呢。”
小吉伸出双手,不让王砚看到自己的脸。但她不知道的是,脸被遮住了,但是別的地方可就遮不住了。
“原来真的和真人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