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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转移

    第138章 转移
    办公室的门像朽化似的,林锐伸手一扒拉,整扇门都倒了下来。
    卡佳像只受惊的小猫,出来后直扑林锐怀里,肢体颤抖,委屈巴巴的哭著喊里昂..
    。
    生死关头走一回,这大妞颇有些精神崩溃一但凡林锐晚来十几秒,甚至几秒,发动袭击的枪手就能要她的命。
    林锐像哄宝宝似的,又亲又抱的安抚。“没事了,现在很安全。你受伤没?”
    “我没有。”卡佳回过神来,回头一指,“但西蒙诺夫受伤了,必须送去抢救。”
    林锐连忙进屋內,將一百多公斤的西蒙诺夫抱了起来,“我马上把他送去医院。”
    流血过多的西蒙诺夫已经接近弥留,却也知道自己获救了。他虚弱地说了声,“谢谢你,里昂。別送我去医院,找谢泼德。”
    林锐抱著人,急匆匆朝外走,问了句:“谁是谢泼德?”
    西蒙诺夫已经没法回话,卡佳脸上还掛著泪,却知道现在没空撒娇,急匆匆抓了手机,跟上来说道:“我知道,我带路。”
    三人走出健身房,很快驾车离开。
    过了十几分钟,二楼黑帮”酒吧內七八號人待著没动静,才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刚刚震撼弹”將不少应急灯都给干爆了,酒吧內是真的灯光昏暗。手机暂时还是没信號,对外联络不通。
    有人壮胆朝发生枪战的一楼观望,才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具枪手的尸体倒在地板上,其脸朝下,脑后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在往外渗血。
    这场景嚇得人根本不敢继续朝里走。
    没一会,倒是一楼传出些动静,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沿著楼梯走上来,浑身散发硝烟和血腥气,像个地狱出来的恶鬼。
    酒吧內眾人噤声,大气不敢出,因为走出来的正是稀里糊涂捡了条命的阿德里安。
    这个皮肤黝黑的墨西哥人已经蒙了,枪战爆发时,他就倒地蜷缩。震撼弹爆炸,把他炸得七荤八素,记忆断片。
    这会好不容易醒了,他的神志却没恢復,表情僵硬地回到吧檯前,对还没走的酒保说了句:“给我倒杯龙舌兰酒,我口渴死了。”
    从枪手出现,枪战爆发再到结束,整个过程其实不到三分钟。枪响后,酒吧內所有人无不抱头躲避,压根没看见林锐进出。
    这会眾人回过神来,精神恍惚,如同隔世。
    之前还有点偶像破灭”的游客仿佛看到真神,一脸崇拜。以为看穿阿德里安真面目”的演员混混也无比震惊。
    阿”哥,这才是真正的阿”哥—平时低调隱忍,不爭不抢。因为真正的强者不在意螻蚁的挑衅。
    但真出了事......谁惹他,谁死!
    令人高山仰止!
    枪战结束半小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车和两辆suv就悄无声息地从侧街拐进来。
    车门滑开,下来七八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俄国人。他们接到卡佳的电话,开车赶来,將酒吧內外封锁起来。
    他们在健身房前后布下警戒线,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酒吧二楼的倖存者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就被堵在了原地。
    “所有人,站著別动。”领头的俄国人声音低沉,“报出你们的姓名、护照號码、联繫方式。手机、相机、任何能拍照的设备,全部交出来。”
    没人敢反抗。
    游客们脸色煞白,演员混混们低著头,乖乖把手机堆在吧檯上。
    有人试图小声抗议:“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话没说完,就被一个俄国人冷冷一眼瞪回去。
    与此同时,健身房一楼的现场被有条不紊地清理。
    两具枪手的尸体被迅速套进黑色裹尸袋,拉链“嗤啦”一声拉到底。
    四个被林锐打晕並銬住的枪手也都醒过来,正努力挣扎,试图求饶。可俄国人將他们像麻袋一样扛起来,扔进停在后巷的封闭货车里。
    车厢里已经铺好塑料布,防止血跡渗漏。
    俄国人还找到了健身房外的那具枪手尸体。
    再往前走几步,是那辆偽装成普通麵包车的枪手勤务车。
    车门一开,里面赫然摆著一台偽基站设备。正是这玩意儿干扰了周边五百米內的手机信號。
    它原本只开十分钟—够枪手抓住或干掉卡佳就撤,之后立刻关机,恢復正常通讯。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车和尸体一起被拖走。地面上的血跡被高压水枪冲刷乾净。
    血水混著地面沙土一起衝进下水道,十几秒后,路面只剩湿漉漉的水渍,在街灯下反射出冷光。
    健身房內部的清理更快、更彻底。
    被子弹打烂的器械、碎裂的镜子、千疮百孔的墙板,全被拆下来装进黑色塑胶袋。
    弹孔多的地方直接用快干水泥补平,再刷一层腻子,贴上新的墙纸。
    碎玻璃扫乾净,血跡用工业清洁剂擦到看不出痕跡。整个过程像一场高效的舞台拆换布景。
    至於健身房和二楼酒吧,明天双双停业一天,对外统一口径:装修升级。门上已经贴好临时告示,字体工整。
    清理完毕,领头的俄国人把酒吧里剩下的游客和演员混混召集到一起。他没提高嗓门,声音却带著寒意:“今晚的事是个意外,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回家睡觉,明天醒来,就当做了一场噩梦。
    如果有人嘴不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我有你们每个人的身份和联繫方式,可以轻鬆找到你们。明白?”
    所有人心情复杂,点头如捣蒜。
    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陆续开到门口。倖存者被分成小组,一车一车送走。
    阿德里安是最后一个被送走的,他浑身发软,头晕耳鸣,却特意问了句:“明天停业,对吧?那我后天能来上班吗?”
    靠卡佳带路,林锐开著皮卡將西蒙诺夫送到同在四十街区的一个私人诊所。
    在路上时,卡佳就拨打电话,通知一个叫谢泼德”的人,“西蒙诺夫中枪了。
    位置在左肩和大腿,失血严重,他是b型血,目前已经昏迷————我们在路上,五分钟到————”
    等林锐把车开到一栋不起眼的诊所前,那位谢泼德带著护士和担架在诊所的车库外等著。
    谢泼德是个禿顶的中年人,翻开西蒙诺夫的眼皮看了看,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又按了按颈动脉。
    “脉搏弱,血压估计掉到70/40了。快,抬到担架上去。”
    林锐把人稳稳放到担架上,两名护士立刻动作起来:
    一人撕开血浆袋的接口,快速接上静脉导管;另一人从急救箱里抽出肾上腺素针管,扎进西蒙诺夫大腿外侧。
    针头拔出时,西蒙诺夫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胸口起伏明显加快。隨后他被推进了诊所的手术室。
    这诊所虽小,设施却非常全面,和普通的美国小诊所完全不同。
    无影灯、移动手术台、两张带护栏的病床、心电监护仪、除颤仪、可携式x光机、甚至还有一台小型血气分析仪。
    治疗枪伤的医疗器械应有尽有。
    谢泼德剪开西蒙诺夫的衬衫。
    肩部伤口是个贯穿伤,子弹从后背进、前胸出,撕开一块肌肉;大腿伤更麻烦,股动脉擦伤,血还在往外渗。
    谢泼德没抬头,直接朝卡佳伸出手:“三万美元,现金。”
    卡佳脸色铁青:“三万就三万,你先救人。”
    “你知道规矩的。”谢泼德冷冰冰地说道:“我看在你叔叔的份上,先给西蒙诺夫输血。
    但想要后续救治,我这里收钱才救人。你没钱,我只能说声很遗憾”。”
    场面一时有点僵,但谢泼德一方这会毫不让步,刚刚还在扎针的两名护士甚至抓出了霰弹枪。
    卡佳问道:“刷卡行吗?”
    “不行,我要现金。”谢泼德摇头。
    “我现在哪里去给你弄三万现金?”卡佳急了眼。
    “那我不管,反正我只要现金。”谢泼德继续坚持,“要么你把西蒙诺夫拉走,去正规医院治疗,顺带接受警方的质询。”
    卡佳顿觉棘手,抓出手机就要联繫自己叔叔。
    “我有。”林锐开口了,他回头从皮卡的车座下摸出个塑胶袋,里头花花绿绿有几十万美元现金。他拿出三叠,丟给禿头医生,“治疗吧。”
    谢泼德盯著那三叠钞票看了两秒,嘴角扯了一下。他把枪口收回去,朝两个护士点点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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