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丽走到林閒身边,说道:“林大哥,美凤姐,你们两个总算来了,菜都凉了。”
“让大家久等了。”
林閒笑著坐下来,李美凤也在旁边坐下。
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聊天说笑了一两个小时,才陆续散场各自回家。
林閒回到自己家,修炼了一会儿,感觉体內的灵气又浑厚了一些。
他正准备洗澡睡觉,手机响了,是沈秀茹发来的消息。
“林閒,玉茹睡著了,我来找你。”
林閒马上就回了简讯。
“行,我等你,秀茹。”
没过几分钟,院门被轻轻推开,沈秀茹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睡裙走了进来。
睡裙是吊带款的,两根细带掛在肩头,她还是第一次穿,看著別有一番风味。
她的头髮披散著,脸上还带著刚洗过澡的热气,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这么晚跑过来,不怕被人看见?”
林閒关上门,看著她。
“看见就看见唄。”
沈秀茹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我都两天没见你了,想得不行。”
“你小子,有没有想我?”
林閒笑嘻嘻地说道:“秀茹,我当然想你了。”
隨后,两人进了房间。
互相抱在一起,亲吻了起来。
沈秀茹的吻很热烈,带著几分急切。
林閒抱得她很紧,因为抱著沈秀茹的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两人很快就在房间里,做了那种羞羞的事情。
事后,沈秀茹趴在林閒怀里,浑身瘫软,睡裙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
林閒帮她按摩著后背和腰肢,她舒服得直哼哼,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人在床上说著话,话题慢慢转到了仙子村面临的危机上。
沈秀茹的声音低下来,带著几分担忧:“林閒,这两天村里太平静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冯玉康那个老东西在暗处,不知道憋著什么坏招,还有张家的人,上次被你废了那么多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閒搂著她光滑的肩头,点了点头:“我知道。太安静了反而不是好事,就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秀茹抬起头看著他,一双眼睛里满是关切。
“加强防范,让大家晚上儘量不要单独出门。”
“五彩猫和小花狗我让它们昼夜巡逻,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主动出击,先把冯玉康解决了,再对付张家。”
林閒对沈秀茹说。
在他看来,这两个仇家得一个个来。
解决了一个,再解决另外一个,这样也不会分心。
沈秀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正说著话,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閒伸手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何梦瑶的名字。
他马上接听,何梦瑶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和慌张从听筒里传来。
“林大哥,你快来!我表姐在医院又昏迷了。”
“我阿姨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她好像又被人投毒中邪了,情况很严重!”
林閒的脸色一凝:“啊,这么严重吗?”
“对,这次好像更加严重了。这会儿,还住在清溪镇卫生院,我现在就开车过来接你,你在家等我。”
“好,没问题。”
掛了电话,林閒对沈秀茹说:“秀茹,何梦瑶的表姐出事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沈秀茹也听到了电话的內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睡裙。
“那你快去吧,我回去了。”
“好,回去后,早点休息。”
“嗯。”
沈秀茹急匆匆地出了门,林閒也迅速穿好衣服走到村道上。
不到五分钟,一辆白色的轿车从村委的方向驶来,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来,何梦瑶坐在驾驶座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林大哥,快上车!”
她看著林閒,说道。
林閒上了副驾驶,车子立刻发动,飞快地驶出了村子,往清溪镇的方向而去。
夜色中的乡道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出的两道光柱在前方延伸,两侧的田野和树木在黑暗中飞速后退。
何梦瑶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攥著手机。
她的嘴唇紧抿著,眉头锁得紧紧的,一眼就看得出,她现在心里很著急。
“梦瑶,具体什么情况?”
林閒也有点焦急,就问道。
“我表姐杨梦娟,之前就中过邪,你帮忙治疗后身体好转了,精神有点不正常”
“但今天下午,突然又昏过去了。”
“我阿姨说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跟上次中邪一模一样。我怀疑是有人又给她下毒了。”
何梦瑶说著,声音有点颤抖。
林閒点了点头,说:“別急,咱们到了医院,看看情况再说。”
何梦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眶里的泪终於落下来了,顺著脸颊滑下来,在车灯的光芒中闪著细碎的光。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把目光转回前方的路上,脚下踩油门更用力了一些。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往清溪镇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赶到清溪镇卫生院的时候,整个医院都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灯光里。
深夜的走廊空荡荡的,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某种说不清的阴冷气息,从四面八方的墙壁缝隙里渗出来。
何梦瑶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林閒跟著她,走得很快。
他们很快就到了,杨梦娟所在的三楼病房。
病房门口,一对中年夫妇正靠在墙边,女人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眼睛都肿了。
男人搂著女人的肩膀,嘴唇紧抿著,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满眼都是疲惫和绝望。
看到何梦瑶来了,那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踉蹌著扑过来抓住何梦瑶的手。
“梦瑶,你终於来了。婉清她……医生说她不行了……说她已经脑死亡了……”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刮过。
“你的朋友林先生,能不能救救婉清?我就这一个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