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次,一百五十次。
当武疯子的两身都被打爆一百多次时,一眾下场的绝巔都察觉到了异样。
其生机浩瀚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恢復力惊天。
被打爆一百多次,气息没有衰弱,每一次回归都处於巔峰。
“不只是大道,涉及规则。”
“涉及成道领域之上的玄妙。”
白皇施展长生术,手持一块长生尺,在搏杀时发声,道出武天机的恐怖。
一百多次只是开始,其生机恐怖到离谱。
“他还算绝巔吗?”
“是否迈出了半步?”
阴阳帝君道明神色微变。
这是九域绝巔生灵的一场盛宴,可真是盛宴吗?
是否武疯子的一次算计?
是否其布下的一个大道棋盘?
“你等身躯內的武道天火熄灭了吗?”
岁月帝君內视己身,在大战中发问。
此话一出,很多绝巔生灵变色,他们的魂海、內世界中有武道火苗。
微不足道,没有任何影响。
仿佛已然与己身融合,是內世界、魂海的一部分。
可想要將之彻底湮灭却做不到。
涉及某种玄妙,竟让他们一直忽视。
“他在摄取你我的大道?本源?”杀戮帝君杀心神色大变。
此刻,所有下场的绝巔都为之变色。
这是武道盛宴吗?
好像是,却不是他们的武道盛宴。
是武天机一人的武道盛宴。
搏杀之中,武道天火涌来,滋生在他们的內世界、魂海中,几乎没有存在感。
“这是火苗?还是火种?”
“他將你我视作什么?”
下场的绝巔以大道神念交谈,不少都情绪激动。
有绝巔开始退走,在一旁斩掉內世界、魂海中的火苗。
“不是普通的神通,涉及规则。”
白皇在绝巔中算不上最强系列,可其眼界却是最高的。
他见过主宰,见过主宰之上的无上存在。
知晓规则领域中的玄妙。
规则是更高维度、层次的大道体现。
任你多浩瀚的生机、本源,生、灭一念。
“好个武疯子,將你我算尽!”
多位绝巔眸中杀气翻涌。
观战者的视角中,武疯子一次次被打爆,两具身都无还手之力。
诸绝巔者在搏杀中越来越觉得不对。
武道擂台?
这分明是一场武道棋局。
武疯子布局,诸绝巔皆是棋子。
是更高层次、唯独的算计。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生机与本源,这两身又能坚持多久!”
黑暗帝君黑绝冷笑连连,不断出手。
所有绝巔都心知肚明,他们入了局,杀不掉武天机。
可怎能这般收尾,非得斩掉这两身,让其元气大伤。
“诸位道友,哪来这般大的火气。”
“不过是借用一缕本源,窥一窥內世界,见一见逍遥道果。”
重组归来的武天机大笑,豪迈又癲狂。
其身上,一种又一种气息浮现。
身如武道镜,映照诸敌道。
“武疯子,好算计!”
下场的绝巔都是雄霸一地的大人物,哪能没有几分怒火,非要將武天机这两身镇杀不可。
“天觉帝君、太初帝君退走了!”
也有绝巔见势不妙退走,要寻一个安静地镇压身躯內的武道火苗。
隔绝武天机的窥探。
一缕武道火苗,窥魂海、內世界,感悟大道、本源,见逍遥道果。
这哪里是借,分明是抢。
好一场算计,好一场明抢。
搏杀之中,白皇寒毛倒竖,仿佛冥冥之中被某位盖世大凶盯上,有大恐怖。
他在第一时间大道传音君九霄,要其一起退走。
君九霄与旁的绝巔不同,並未因为內世界中的武道火苗分心,提著银龙枪不断爆发。
在收到白皇神念传音之时微微愣神后化为一束银芒,跟著白皇一起退走。
局势几度翻转,下场的绝巔一个接连一个退走,让围观者很是错愕。
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晓的事情?
武道天光一时亮,武疯子一次次爆发,一次次被打爆,围杀的绝巔们越战越心惊。
其生机、本源太过浩瀚,搏杀至此竟只有微弱衰弱。
“这场搏杀,真有意思吗?”
一位帝君轻语,有了退走的想法。
这是武天机的棋盘,下场便是入局,留下真能真能泄愤?
杀又杀不得,能折损其几分本源?
又能拖其多久的时间?
留下便是將己身的大道之秘,逍遥道果尽数呈现在武疯子眼中。
他之境界与眼光能看出多少东西?
一个人的离开,会让很多人起心动念。
当下,离开的绝巔已经有十多位。
“杀他有何用?”有绝巔轻嘆,潜入虚空,就此退走。
“武道兄,好大的手段与神通。”
“是我栽了。”
百妖帝君拱手,退至远方,融入星海中。
一束束流光远去,战局开始出现变化。
“必然有我等不知晓的事。”
“这不是武道擂台,是武疯子布下的大道棋局?”
各处观战的成道者都皱著眉头,眼下发生之事並不算难以理解。
可,真相为何?
“这是高位修行者对低位修行者的算计。”
“无关智慧与其他。”
有退走的帝君朗声,语气算不上平静。
此等话语引起不小的轰动,侧面道出很多真相。
九域第一人摆下道台,引来一位又一位绝巔。
从始至终,这都是一场算计。
“武道擂台不是简单的擂台,是一座火场,是一座囚笼。”
又一位退走的绝巔生灵喊话,让更多的真相浮现。
迈入武道擂台,便入了武天机的棋局,武道天火在动用大道、本源之事在內世界中滋生。
涉及规则玄妙,是半步主宰对绝巔者的高位之压。
差了半步,差了一座天。
一束束流光划破星海,一位又一位绝巔在远走。
此刻,观战者们所想已然不是这场搏杀的胜负。
而是绝巔者们的失,武疯子的得。
一个棋盘,一场算计。
武天机,贏了多少?
“声势浩大,阴谋算计。”
“不曾想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不只是绝巔在远走,一些极道都在离开。
明面上绝巔存在们占据全面上风,暗处只有武疯子独贏。
“以我等內世界为土,种武道火种。”
“武道兄,好了不得的手段。”
黑暗如浪潮般撤走,洪钟大吕之音响彻。
其话语落在各处,落在黑暗行宫成道者们的脑海中如同惊雷。
“武道火种?”
“怎样的武道火种?”
生死剑帝、混沌天皇等一眾极道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