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房子建的又密又窄,就连楼梯都显得很袖珍,大多数普通人的楼里,那楼梯宽都不足一米。
黄昆看著眼前满是gg牌的高楼,看著那陈旧的模样,眼里闪出嫌弃。
要知道,黄昆可是来自现代,那新城市里的建筑和公共设施可都是现代化的布局,讲究一个舒適又大气。
像这种房子,也就一些城中村还有。
“怎么,小子,怕了,我告诉你,晚了。你要是跪下给我舔脚指头,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阿丽满脸的嘲讽,看著这稚气未脱的黄昆,心中隱隱闪出痛快。
压力是层层给的,阿丽就是最底层的,可现在有个发现她能欺负的人,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痛快。
“走!”黄昆不想跟她废话,等自己做了老大,到时候就拿根螺纹钢烧红了捅死她,又何必趁口舌之快呢。
看著这臭小子居然还敢跟自己摆脸色,阿丽冷哼了一声,踩著恨天高跟向著楼梯走去。
“阿丽,又来客人啦!”楼梯口坐著个老妇女,看到阿丽带著个小年轻进来,打起了招呼:“哟,还是个小嫩仔啊!”
看到年轻帅气的帅哥,老妇女很是流氓,伸手就在黄昆滷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看到黄昆面红耳赤,不禁嘎嘎的笑出了公鸭声。
“你干什么你!”黄昆感觉自己不乾净了,都有一股想要把这老妇女推下去的衝动。
这大白天的,你个老斑鳩,居然对我下手耍流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老妇女根本不在意,还对阿丽眨眨眼:“哟~看,小靚仔他急了,阿丽你今天可有福了,好大一坨呢。”
靠~
这都什么人啊,这就是城里人的素质。
五楼,一道铁柵栏一样的门,拦在门口,阿丽敲了敲。
里面的防盗门打开一个窗口,看了看外面,见是阿丽,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混混点点头,打开了门。
里面传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里居然还是个赌场。
阿丽转身对著黄昆轻蔑的瞥了一眼,心里知道,黄昆进了这个门,可就生死不由他了。
已经被社会摧残到了毫无底线的阿丽,根本没有在意,现在只想找乐子,而玩人就是最刺激的事情。
黄昆紧跟而进,里面的气味很是不好闻,客厅里站满了人,桌子上堆著现金,一群看著就不好惹的小伙子们,呜呜渣渣的叫唤著。
“公~公~公~公~”正拿著纸牌的马脸额头渗著冷汗,缓缓的眯著纸牌,这张牌是他的命,现在桌子上的几万块,是老大让他今天收的钱,如果输了……那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赌和毒,是社会的毒瘤,也是最不安定的因素,多少人倾家荡產,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为此鋌而走险,最后鋃鐺入狱。
这两种的东西,天生伴隨著的就是违法犯罪。
阿丽此时正站在一个长发男的身边,小声嘀咕著,说著和黄昆的事。
那长发男,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手里的烟吧唧吧唧放在嘴边抽著,眼神也隨著阿丽的话看向了黄昆。
隨即起身,带著几个人向著黄昆走来,嘴里一边说著:“就是你很牛逼是吧!”一边抬腿就衝著黄昆踹去。
黄昆身子一退,让这脚落空,那混混感觉自己丟了面,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对著身边的小弟喊道:“他马的,都给我上,打死为止。”
一群小弟,嗷嗷前扑,向著黄昆而去,黄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如果和异人打架,那自己还不太习惯呢,可作为异人和普通人打架,那就是欺负人了。
半个小时后。
整个房间里,桌翻茶倒,哀鸿遍野,一片狼藉,地上躺满了一个个混混。
黄昆作为椅子上,看著面前一大堆的东西,现金外,还有几根粗大的金项炼和劳力思金表,甚至还有三把装著子弹的手枪。
“昆哥,数数完了?”旁边阿丽鼻青脸肿的哆哆嗦嗦的把钱按照面值分门別类。
黄昆拿著手枪,很是新奇,毕竟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玩意,现在拿在手里还有点不真实,分量还不轻呢。
“多少钱?”
“十……十八万七千六百块。”
“超的,这么一屋子人,居然就只凑出十八万?”黄昆震惊了啊,这少说也有近二十人,平均一人一万都不到,这么穷,你当什么混混啊。
“这金炼子不会也是假的吧?”黄昆拿起桌子上,黄灿灿的黄金项炼,皱眉看向阿丽。
“额……这条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表也只有一只是真的。”
“额……这条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表也只有一只是真的。”
得!
一群王八蛋,结果就金项炼和金表是真有钱,估计还是那个老大的,出来混要讲排面嘛,老大的东西,估计还是大傢伙凑的钱。
黄昆看著这群渣渣,感觉出来混,也没什么前途啊。
这帮狗东西,平时看著囂张,也过得瀟洒,人人搂著个美女成天在街上晃荡,吃饭还不给钱。
现在黄昆算是明白了,什么吃饭不给钱啊,当小弟的是真穷啊。
“你们都有社团?”黄昆看著烟雾繚绕的房顶,掏出一根烟点上问道。
“有,我是洪乐的。”
“我是和联胜的,我大哥是串爆。”
洪乐?
和联胜?
黄昆没听过,不过倒是听说过洪星,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全世界性质的一个社团,搞得很大。
“和那个什么洪星是什么关係啊?”
被打碎了牙的一个黄毛小心的回道:“大佬,洪乐就是洪星啊,洪乐是一个堂口。”
“噢~原来是这样,做这个很赚钱吗,你们为什么都加入到社团里的,都说说看,你先来。”黄觉对他们误入歧途,不走正道的原因很好奇。
“啊~我,我老爸是出来混的马仔,我长大了也就跟著进了。”
“我是不想被人欺负,他们都有社团,所以我也烧香加入了。”
“我……”
黄昆听著他们一个个的说,也算是明白了一点。
这一个个大小伙,加入社团的原因,说来说去,还是这个鬼地方的制度出了问题。
那帮老外,自从拿到了这里管理权后,那压根就没把这当成自己的城市打理,他们的目的是搞钱,至於这些底层的死活他们压根不关心。
现在立马就要进九7了,那一个个就更加疯狂了,什么就业岗位,社会福利,治安管理,通通缺席,导致了太多的社会閒散人员出现。
这种情况下,这混混能不越来越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