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是原剧情里南海归墟的那座小岛,还真是造化弄人,无意间把我给送到了这里。”
南海归墟,珊瑚螺旋海域,殷商遗民恨天部所在地。
对於这里,黄昆早就想来了,这里是南方龙脉的结尾之地,也是这个南海的归墟之地。
龙脉之首尾,一条龙脉吞吐量最大的地方,峨眉山不用说,被佛门无耻占据,牢牢把控。
而这片海域,作为龙脉尾端,吐气之所,因为是海中不適合人类居所,现被海中生物占据。
也因为如此,这个风水宝地孕育出了一条两百多米长的巨型半蛟,一只体型如山岳的大章鱼,还有恨天部分支鮫人一族。
也就是这星球不够高级,要不然这些个傢伙说不定就是个遗祸万年的妖怪窝了。
黄昆撑著念力护罩,来到了海中,看著这与陆地截然不同的景观,不禁侧目。
这还是黄昆第一次实地见到海里的场景,那五光十色的鱼群和海底世界,让人流连忘返,同时不得不感嘆世界之奇妙。
没错,这里就是鬼吹灯的南海归墟剧情发生地,黄昆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瞬移居然跨越了陆地,来到这南海海域之中。
黄昆想了想原剧情,这里似乎还有一个恨天部人形鮫人在这里生活著,还是个小帅哥。
胡八一他们这群祸害,到这里僱佣了他一家人,作为船员和帮工。
黄昆落地,向著岛屿的镇中走去,这个岛上,值得买的东西,黄昆只看上了榴槤,椰子。
当然对於这原剧情中的那条海柳船也很喜欢。
都他妈的最少一百年了,可这船擦一擦愣是跟新的一样,这样的收藏品怎么能不收藏一下啊。
黄昆出手,必然是大手笔,把整座岛上的榴槤和椰子一次性的全都给买了下来。
甚至於都不避著人,付了钱就挥手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空间之中保存。
身穿玄色道家三清领短常服,头上的太极髻插这一根桃木簪,这样的造型配上这挥手间把东西变没的法术,顿时就引来了全镇的关注。
因为太过於招摇,这小岛上最有派头的老大,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听到几个手下绘声绘色的报告,掰武摸著胡茬子下巴,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
这个世界它怎么可能会有神仙呢,如果真的是神仙,那自己这不得把握把握啊,万一把自己这条瘸腿给治好了呢。
当然,神棍和神仙只有一字之差,江湖骗子多了去了。
掰武本著无论真假也要过去看看的心態,带著几个手下,就赶紧的跑向了市集。
“大哥,你看那个道长在那边!”来到市集,一个负责看场子的小弟,立马跑了过来。
掰武点点头,拿著拐杖,脸上的肌肉,努力的一挤,尽力的想要让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得到了手下对於笑容是否和善的確认后,掰武这才噠噠噠的就迈著三条腿快步跑了过去。
这换了別人,那肯定是要摆老大派头的,最起码镇场子的面子要留足。
可今天还不能確认这位是真仙还是神棍,掰武確是不敢摆什么龙门阵。
“哈哈哈,道长,你好你好,欢迎光临珊瑚庙岛啊!”
掰武很是大气的来到黄昆身边,打起了招呼。
黄昆转头看去,看著挤到自己身边的丑陋中年男人,不禁疑惑问道:“你是这个镇子的主事人?”
“哈哈哈,是是是,这里没人管,在下汗顏,被眾多村民推举为主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一武,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叫我掰武,不知道长……”
“你找我有什么事?”黄昆可没有跟一个凡人介绍自己的打算,现在地位不同了,阶层都不同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认识自己的。
掰武被冷脸,小小的尷尬了一下:“额……道长,是这样的,我听手下的兄弟说,您法术高超,我这病痛缠身,可找遍了各大医院都没法治疗,听说来了位活神仙,所以……”
“你这伤和身体的亏空,贫道確实能治好,只是……凡事讲究个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贫道解你残疾之苦,可贫道能得到什么?”
“这个……”掰武刚刚来的急,也確实没想过用什么报答,这人家是真神仙难道会喜欢钱吗?
喜欢钱的能是正经的道士吗?
“道长来我这穷乡僻壤,必然是要办事的,在下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唯独在这里,江湖朋友给点面子,可能在下能为道长效劳一二作为回报……”
喜欢钱的能是正经的道士吗?
“道长来我这穷乡僻壤,必然是要办事的,在下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唯独在这里,江湖朋友给点面子,可能在下能为道长效劳一二作为回报……”
“我要去珊瑚螺旋海域的中心,你让阮黑一家子给我当船员,还有准备一条船,就那艘闹鬼的閒置海柳船好了,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能帮到我的了。”
黄昆对於恨天部的那个叫古猜的小伙子很有兴趣,尤其是他下水后,还能变身成鮫人的异能。
这不得杀了他,爆他技能啊!
至於那个笑起来很甜美的多玲妹子,黄昆自然也是要把她洗洗乾净,插上一插。
掰武听完黄昆的条件,顿时一了气大松,本来以为要金要银呢,没想到就这条件,那不是简简单单吗。
作为本地的一霸,渔民们的海鲜可都是要卖给他的,这阮黑就是其中一个渔民,这要威逼利诱,威胁恐嚇之下,他不跪下求著出海才有鬼呢。
至於那条闹鬼的船,那更简单了,那船的老板早就摆脱自己找个买家了,价格也是低的没边,只有市场价的三成而已。
只是因为闹鬼不吉利,这迷信的海上人家,没人买啊,一直当成烫手的热山芋,放在角落里吃灰,这道长既然想要,那买过来就是了。
“没问题,道长的要求,我现在就办!”说著掰武给了旁边一直跟著的副手点了点头,副手立马点头离开,显然就是去办事了。
“道长,买船请人还要者时间,要不请您去我那稍等一下?”
掰武舔著脸,双眼期盼的看著黄昆,在这里他是老大,可在別人面前摆摆谱可以,面对一个会法术的人,他可不敢托大,是以姿態放的很低,很是恭敬。
黄昆喜欢別人给面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走吧!不过要儘快,贫道很急。”
“是是是,道长这边请!”
掰武说的地方不远,穿过一栋房子,隔壁巷道,就是旅馆的大门口。
这个旅馆,上面的几间客房是专门给那些跑路到这里的大佬们准备的。
所以装修的跟城里的別墅差不多,当然价格也很高,毕竟跑路的大佬如果口袋里没钱,那算个屁的大佬啊。
掰武还是很会做生意的,他这个老大其实算是老派的老大,並不是街头的混混流氓,正的反的黑的白的什么都做,平时其实也很少人五人六的提刀弄枪祸害这里的人。
进了房间,掰武让手下人站在外面,自己跟了进去,主动拿起热水壶,准备泡茶。
一边倒水一边说道:“道长,我这小地方物资短缺,条件简陋,倒是慢待道长了,还望道长多担待。”
“你还真是谦虚,这都好过燕京城里的几家有名的宾馆了都。”
“呵呵哪敢哪敢,对了,道长,珊瑚螺旋海域,异常的危险,您这过去是……”掰武打听起了黄昆来这里的原因。
“没什么,那里是华夏南龙脉的最后要穴之地,神奇无比,每隔百年,我们道门伏魔一脉的修行者,都会派人过去看看,免得滋生什么大妖孽出来。”
“道长高义啊,这千里迢迢的过来,居然是过来为我们海上人家,降妖除魔,造福万民的。”
“呵!道士道士,不就是替天行道吗?守护人族就是其中一条,行啦,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腿。”
“啊!噢……噢好好好!”掰武差点没转过弯来,隨即反应了过来,赶紧起来脱裤子,露出两黑乎乎毛茸茸的大腿。
不过这其中一条確是已经变形,里面的骨头当年粉碎性骨折,加之常年累月下,里面的骨头长的乱七八糟的。
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也確实很难治疗。
“道长,我这腿……”
“小意思。”黄昆嘴角一笑,隨即念力一搅,那腿內的骨头,瞬间碎裂。
“啊~臥超!!!疼疼疼疼……”
这完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掰武突然被掰碎了骨头,疼的整个立马就应激的跳起来。
门外,几个小弟听到声音,立马咔嚓一声打开门,手里把著枪就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
看到掰武脱了裤子,躺在地上扭曲著,顿时就把枪指向了黄昆。
“妈的,你这神棍,对我老大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黄昆眉头一皱,几人立马碎成了渣渣,趟了一地的血水:“敢对道爷我出言不逊,该死。”
面红耳赤的掰武还在疼痛中没缓过来呢,听到手下的话,刚想说没事,你们出去,结果这几个强壮的手下,居然转眼间就成了饺子馅了。
“没……没有意见,这几个傢伙,平时老背著我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道长杀的好,我还得多谢道长帮我清理门户呢。”
这就是绝对暴力带来的好处,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明明受尽了委屈,可面上还得乐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黄昆嘴角一咧:“嗯……懂事!”
隨即一道治疗术飞了过去,满天绿精蓝彩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掰武的身子。
那什么陈年內伤,瘸腿,疤痕顿时奇痒难耐,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蚂蚁蜘蛛爬来爬去,舒服的眼前一黑,掰武晕了过去。
待重新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是黄昏时节了。
掰武第一时间摸了摸大腿,哎哟嘿,这腿居然又白又嫩,真的好了。
摸了摸脸,这……还是我吗,怎么比18岁小姑娘还水灵灵啊。
掰武不可置信的从地上怕起来,激动的在房间里踱步,顿时双目隱隱发红,瘸腿的老大难当啊,谁都敢找个麻烦。
“別走来走去的,烦死了,去看看海船和人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突然一道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掰武浑身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干嘛来了,赶紧激动的拱手道:“掰武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以后道长但有差谴,掰武上刀山下火海……”
“行啦,有这份心就好,我急著出海,你赶紧把事办好,对了把门边的碎肉处理一下。”
“是,掰武告退。”
被打断了施法的掰武现在可不敢对这样的大神通者有任何的意见,赶紧恭敬的告退。
事其实已经办成功了,只是因为阮黑白天出海打鱼去了,没回来,现在正好是黄昏,应该已经在码头了。
掰武离开后,不久,就带来了阮黑一家三口。
“道长,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人也给您带过来了,这就是您点名要的船员。阮黑快打招呼。”掰武进门后,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房间里空空如也,阮黑一家子一阵错愕,这他妈的哪有人啊?
这掰武老大不会是中邪了吧!
不过人家有要求,作为弱势一方,也只能低头了。
阮黑忍著骂娘的衝动,对著空气,开启了无实物表演“老板好,我我是阮黑。”
这一脸懵逼,但又不得不配合的摸样,让一边不諳世事的多玲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掰武眉头一皱,扭头凶狠的盯上了多玲,嚇了多玲浑身冷汗直冒。
阮黑不愧带著一个黑字,满脸的沧桑,从他脸上的疲倦可以看出来,他活的很累,一副明明很累但又不得不坚持著活下去的鬼样子。
“嗯,船呢?”无人的空气中,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嚇了不知情的阮黑一家心头狂跳。
这他妈的不是掰武发神经了,而是真的闹鬼了啊。
掰武可没有时间理会阮黑一家,对著空气恭敬的回道:“回道长,您要的船也已经准备好,现在除了底仓外,都已经打扫的乾乾净净,一切海上要用到的东西也都已经搬上了船,也都请镇上最好的师父检查过了,绝对安全。”
“嗯,你的事办完了,阮黑,你们回家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连夜出发。”
“道长,这……阮黑他今天在海上打了一天的鱼了,浑身疲累,要不让他回去休息一晚。”
“嗯……倒是贫道疏忽了,那就明天早上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