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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天然地下洞窟,型如一个横放的葫芦空间得名,当地人称这里为山神的法器。
其內,地下寒水幽幽流动,水面上漂浮著无数洁白的孕妇泡尸。
她们是被献王极尽折磨,积累出无边怨气,而后施展邪术,製作而成活人痋俑。
献王以孕妇腹中胎儿为虫,將之炼製成了一种奇特的只知杀戮的怪物,痋婴,但有外人闯入,误触之,便群体扒开肚腔,化身恶怪而出,对闯入者群起而攻,生吞活剥,异常恐怖。
其內寒湖中,还有一怪,乃是葫芦洞中的原住民,霍氏不死虫,又称蜮蜋长虫。
此虫寿命悠长不绝,甚至追述到寒武纪时期,下半身被火山岩浆掩埋,因为时间久远,如今已经石化,和山体连接到了一起,成了一条半身活物、半身石化的怪物。
在悠久的岁月里,被误入此地的山民瞧见,便以为山神,常以牲畜祭拜。
最主要的是,这条怪东西它生命力极为顽强,在古代那科技水平之下,根本无人可以將之弄死。
因为其特殊的细胞神经,其受伤之后,復原也是极为快速,宛如天生自愈神通。
哪怕被刀劈斧砍,碎成万段,也能凭藉特殊的体质,继续存活,且是无论砍成多少段,它就能变成多少蜮蜋长虫,繁殖力极为恐怖。
可这些对於凡人而言,极为恐怖的神秘生物,在已经开了大掛的黄昆来说,也只是寻常生物而已。
他们终究没有脱离正常的科学范围,在面对已经掌握了神秘力量的黄昆面前,也只不过是一群长相奇特的普通生物罢了。
叮!
【恭喜宿主以火凤术,清理虫谷副本,葫芦洞內痋婴群,共计获得经验值:三千点。】
叮!
【恭喜宿主,以雷电术击杀蜮蜋长虫,获得经验值:五千点。】
【恭喜宿主,获得蜮蜋长虫的特殊能力,分裂重生。】
【分裂重生:特殊血脉技能,只需身体部分肉体组织,就可获得一具备用身体。请注意,復活后的身体只为凡人躯体。】
妈的,这长虫爆的东西,还真是逆天,死了之后,这连夺舍都省了,只要有一块肉好的,那自己就能復活。
这种感觉……黄昆总感觉很熟悉,复製人,或者盗墓笔记里的张家人备用替身?
黄昆感受著系统传来的消息,不禁一笑,看了看手中一只散发著幽蓝色的蛤蟆,这就是葫芦洞这处洞天福地至关重要的法器了。
它就是整个虫谷,形成天然保护罩,可使此处灵气不外流的天生宝物,是整个虫谷风水阵势的阵眼所在。
献王把它塞进这长虫的肚子里,想来也是极为相信这长虫的护卫能力。
另一件,是一枚玉胎,天生地养,也是这虫谷风水滋养而出的宝物,<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拳头大小,成蜷缩状,仿佛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小婴儿。
记得在盗墓笔记里,它叫崑崙胎来著,吴邪他们在太白山见过一次,不过那好像是假的。
说起来,它如果真正出世,应该和孙悟空是兄弟吧!
现在,镜妖的异度空间世界,就缺少这种天生地养的宝物滋养,它两正合適。
二號和三號,也终於可以放出来了,这葫芦洞內的灵气,是虫谷最盛之地,如果他们能完全吸收,那么就是他们恢復伤势之时,甚至脱胎换骨也说不定,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黄昆取出两幅棺材,把二號和三號放入其中,肉联厂f4也是终於到了他们出场的时候。
一个个被黄昆的念力,直接碾碎成了渣渣,混合著粘稠的鲜血,封死在了棺材內。
黄昆看著二號和三號缓缓吸收著极恶之人,肉联厂f4的血肉,嘴角不禁流露出阴笑。
三號越强,我就越强,这种当狗资本家的滋味,自然很是美妙。
看著他们进展顺利,黄昆也是盖上了棺材盖,打下了棺材钉,將棺槨置身於刚刚蜮蜋长虫死亡时,所遗留出来的水下洞窟之中。
这蜮蜋长虫,被黄昆一道雷给劈的死死的,身体內的神经网络全部毁灭,復活是肯定復活不了。
镜妖侧躺在葫芦洞內的半空中,慵懒的看著黄昆忙活,看黄昆出来,不耐烦的问道:“夫君,我们可以走了吗?”
黄昆想了想,那摸金三人组里的雪莉杨,这大凶之兆的雪莉杨,自己还没给她赐福呢,这来都来了,总不能浪费了。
“住几天吧,这里风景这么好,就当旅游了,那个雪莉杨,他们这几天应该就要过来了。”
时间一晃,七天后。
黄昆心心念念的雪莉杨,终於是带著胡八一和王胖子到了遮龙山外的盘山公路上。
没有干预的剧情,他们一路犹如电视剧原剧情一般的向遮龙山而来。
山外盘山公路上,大雨庞博,货车因为山体坍塌,导致翻了车。
胡王三人也只好下车,所幸此地已经是遮龙山外不远。
只是这次他们缺少了少女嚮导,只能根据当地人的口头遥指,向著山林中进发。
什么昆虫研究小组的名头,在他们进了山后,也就没了用处。
“哎……不是,之前那个大叔不是说,这里有个附近最大的土寨吗,怎么怎么走这么远了,也没有看到啊?”
半天过去,胖子三人顶著风,扛著雨,踩著湿滑的山路,终於是翻过了山,走过了岭,赶到了遮龙寨村外。
胖子身体胖,吨位重,热量大,身上还背著重物,所以这半天走的那是真要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听著胖子气喘嘘嘘的话,胡八一看著山下一片焦土,眼中闪出一抹担忧,心中总感觉七上八下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山下焦黑之处,依稀可以看到房屋建筑的地基,石板道路,村外还有种植食物的菜地和农田。
那田里,各种菜还都绿油油的生机盎然,地里地外几乎看不到杂草,很明显这是被农人精心打理的结果。
可村子呢,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雪梨,胖子,我们可能遇见大事了?”胡八一不敢乱想,可他的人生充满了诡异,由不得他不多想。
这好端端的村子,为什么消失了,人走,房子总得留下吧?
就算是举族搬迁,这也得有个顺序不是,这房子又为什么要烧掉,问题是烧的还这么干净,连一些木炭都没有留下,只剩下灰烬了。
这么大火,附近的山林居然没有任何的防火带,他们不怕点了山火吗?
“老胡,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大火,我们要不下去看看吧!”
哐~当!!
天空一道惊雷响起,胡八一看了看闪电劈火的刺目白芒。
“嗯,你们都小心点,我总感觉心绪不寧的。”
修行之人,必有神异,胡八一是个杀戮场出来的战士,也是一个经歷了无数次生死的战士,更是一个潜心研究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修士,冥冥之中让他拥有了一些普通人没有的神异第六感。
三人来到村中,只见遍地焦土,各处未有火烧雨打之处,可见斑斑血跡,甚至一些缝隙內,还可见的肉沫渣渣。
“这是人血!”胡八一在战场上,见多了尸体,闻多了血腥,更是在那些墓穴內,见闻过古尸,这捏起一摸一闻,立马就断定了这是人尸留下的残渣。
“老胡,你是说,这个村子……被灭口了,还被放了火,毁尸灭跡了。”
胡八一也不知道,从目前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屠村灭寨,是什么样没人性的东西能做出来的呢。
能放火,那最起码证明,这必定是人为,也不知道这个村子还有没有逃出生天的人。
“老胡,你说话啊!”心急的胖子,见胡八一面色铁青,不由的催促道。
“这不废话吗,你见哪个野兽会放火了,而且这一看都过去好些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杀人放火的畜生早跑了。”
“不是,之前听那些老知青说,这边的山民可是凶的很,尤其是这种山里的,那没一个好惹的,凶起来和那山里的野猪都敢单挑,这么大一个寨子里的男人,难道就没一个反抗的!”
胡八一看了看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遮龙山,当即决定先离开这里。
万一有其他村的村民来走亲访友,看到了自己几人,那被当成凶手,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先安营扎寨,在找地图上那进入遮龙山的水道。”
胡八一三人离开,村外一颗高耸的大树之上,一只乌鸦眨巴眨巴了圆溜溜的眼睛,隨即转头向著遮龙山飞了过去。
虫谷內,献王王宫广场上。
黄昆躺在一把摇摇椅上,怀里搂著面无表情,不情不愿的甄珍。
这几天,这个毫无怜香惜玉的禽兽,可是把甄珍给折腾的欲仙欲死。
这种只顾自己爽,完全不顾別人死活的做法,让甄珍对男人產生了心理阴影。
主要,还是怪黄昆战斗力太强,我要我要我还要的一天,甄珍能不怕吗?
“老公,我我想回家!”精疲力尽的甄珍靠在黄昆怀里,有气无力的喃喃说道。
这声音低的,让人不仔细都听不清。
黄昆確是听到了,轻轻的捏了捏手里的白面圆馒头,也是低吟回应:“嗯!这里事情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甄珍听到黄昆回应,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身体不禁挪动了一下,贴的更加紧实了一点。
驯服,可不只是牛狗,这人其实也是一样的。
如果一个男人,长期以下位者的身份去討好跪舔一个女人,那这种行为,只会让女人更加的厌恶,觉得你没出息,滋养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觉得你的一切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
但如果一个男人以强势霸道的姿態,去驯服,那女人就会慢慢的把自己处在下位者的身份上,转过头来跪舔男人,只要给她一点点好脸色,就能让女人欣喜高兴,这就是人性。
终日昏昏醉梦间,
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
偷得浮生半日閒。
这几天的平静生活,让黄昆不禁想起了这首诗来。
还记得这首诗的意思好像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处於混沌醉梦之中,无端地耗费著人生这点有限的时光。
有一天,忽然发现春天即將过去了,於是便强打精神登上南山去欣赏春色。
在游览寺院的时候,无意中与一位高僧閒聊了很久,难得在这纷扰的世事中暂且得到片刻的清閒。
这几天的修身养性,让黄昆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得到了升华,有一种放下酒杯开始喝茶的意境在里面。
就在黄昆对著甄珍上下齐手,享用她年轻而又紧致的娇躯之时。
一只在阳光下五彩斑斕的乌鸦,扑腾著翅膀飞了过来,哗哗哗的停在了黄昆的身边。
黄昆读懂了他传过来的信號。
“胡八一他们到遮龙寨了!来的可真慢,现在才来。”黄昆慵懒的放开甄珍,伸了一个懒腰。
“老公,什么胡八一啊?”
“没什么,你先回异度空间吧,我要等的人来了。”
“嗯,好吧,那我在家等你。”甄珍已经习惯了每天被黄昆折腾几个小时的运动,虽然每次都吃不消,可心里知道,这无法避免。
与其抵抗,还不如张开腿,闭上眼睛享受衝击波呢。
胡八一三人,出了遮龙寨,沿著遮龙山方向,看到了一处牛头祭祀场。
这种祭祀看著仿佛是某种古老的祭祀,胡八一也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本地的一种习俗。
来到一条河边,三人砍竹建起临时营地,便开始了寻找进山之法。
当年陈玉楼带队,来到这里,並没有从遮龙寨知道通往虫谷的地下通道,他们是翻过雪山,进的虫谷,不过那路特別的弯曲险峻,况且现在没有本地嚮导,他们这外地人也不敢走。
只能寄希望於找到地图上標誌的那条地下通道了。
两千年了,这地下通道还存在不存在,胡八一几人也不知道,只能先找找看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只好翻过雪山,去虫谷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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