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提到名字的封四和费大肚子也蒙了,是啊!凭什么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啊。
费大肚子挤出人群,捏紧了拳头,一脸贪婪的和铁头同仇敌愾了起来。
封四虽然胆小,但现在可是关係到十亩田,一百斤的粮食啊,所以也是站到了两人身后,满脸的气愤焦急。
“铁头,费大肚子,我劝你们別胡闹,这是道长问米算命卜卦后得出的结论,你们如果敢胡闹,可是要命的!”
“要命,咋啦!你们还敢杀人不成!你们欺负俺,俺今天就闹了,你们有本事就打死俺,要不然这地我还就要定了,否则哼~你们这地也別想分了…!”铁头砰的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桌子上那文房四宝,算盘珠子被震的跳起,撒了满桌,漆黑的浓墨流淌的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仿佛这个世道。
正在场面一度被铁头的气势所镇,安静之时。
铁头浑身一震,突感一股巨力包裹上了自己全身,缓缓的被拉起。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中,铁头被横飞在空中,封四,费大肚子,也被这诡异的力量高高举起,惊恐大喊。
看著他们三人挣扎的面红耳赤,无根无著落的升起,眾人齐齐后退,纷纷嚇得瞪大了眼珠。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他们他们灰起来了!”
“铁头他们他们这是要成仙了?”
“笨!你见过横著飞的神仙啊!这是惹了神仙老爷不高兴,被罚了!”
在眾人惊骇中,铁头他们上下半身,仿佛像是一条淋湿之后,被扭转拧紧的被子一般反转扭动。
铁头,封四,费大肚子身子上下已经极其扭曲,把他们身体以两股不同方向拧动的力量,让他们嚇得惊恐大叫著救命求饶求助。
三人那是憋紫了脸,努力的想要掰回自己的身子,可那无形的力量確是异常的巨大,根本非凡人可以抵抗。
刚刚还囂张的铁头,惊恐的求饶吶喊道歉,可却於事无补,直到腰椎內部骨骼,被扭曲到极限。
一道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突的响起,屁股便神奇的来到了正前方,让他们以后有了看著便便,从体內排出的正面视角。
三人惊恐的语音,就也只剩下面目狰狞的极尽哀嚎。
悽厉的痛苦嚎叫声,不断的传入地上所有人的耳中,哪怕这种扭曲没有痛在自己身上,但听他们三人嚎叫到沙哑的声音,也能凭空想像其中彻骨的疼痛。
本来看戏的眾人,被这血腥撒沾的满身污秽,一道悠扬的笛声,不知何时响起,让他们在极尽的精神刺激中,都仿佛听到了某种靡靡之音,让他们疯狂,让他们发泄,让他们不顾一切的发癲。
暴力和血腥,自古不分家。
尤其是群体性事件,只要导火索点燃,那人就会化身为最暴力的畜生。
费大肚子的女儿银子,奋力挣扎反抗,尖叫著救命,可依然抵挡不住几个饥渴的光棍,他们想要为所欲为的邪恶依然到达了爆发的顶点。
“昆哥,俺,俺求你放过他们一次吧!”寧绣绣见此混乱场面,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赶紧带著妹妹向著费家院落內跑了进去。
见黄昆盘膝坐在客厅,手里把玩著两个贴著黄纸的草人,顿时开口为魔怔了的村民求饶。
黄昆嘴角一咧,抬眼看向寧绣绣寧苏苏两姐妹,女主嘛,多少都带点圣母心,可以理解。
“绣绣,不是我不放过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放过自己,他们穷的太久了,心中积累的怨气以如墨汁一般,將自己的內心给涂的漆黑。”
古人云,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些村民穷的太久了,飢饿和贫寒已经激的他们都不愿意做人了。
自己只是诱导让他们发泄出来而已。暴力血腥,是他们自己內心的选择,跟我黄昆又有什么关係。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吃人的世道吧。
看著寧绣绣那焦急欲哭又不敢多说的模样,黄昆站了起来,毕竟是杨密模板,顺著她一次又何妨。
“好啦,我平息了此事便好。”
他们的疯狂,黄昆做的並不多,只是勾引出了他们的恶,和那些酒后乱性的人一样,只是借酒发挥而已,可实际上酒只是藉口罢了。
想要让他们清醒也很简单,暴力镇压即可。
外面骚乱,还在继续,居然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甚至有人开始放火,释放心中的恶。
正在眾人狂欢时,一道刺目的火焰从费家升空而起,高亢的公鸡鸣叫声,传扬数十里。
这一声叫,仿佛破晓天地,让阴阳分明,令所有人精神一震,呆愣在了当场。
那几个抓著费大肚子女儿的色徒,被飞舞的火焰捲起,烧的化为了虚无。
黄昆的声音,也是此时才从费家院落里传出。
“胆敢继续为恶者,必当魂飞魄散,化为灰烬。”
声音如洪,滚动天际,驱散了眾人蒙蔽善心的怨念,这才平息了混乱。
可这场混乱,確是带走二十几条人命,他们有的是平时有怨,在混乱中被报復的,有的是因为嫉妒,憎恨。
嫉妒,有时候来的莫名其妙,有可能是因为邻居,他娶了漂亮老婆。
亦或者他的地里多產出了两斤玉米棒子。
更有可能是別人家里比自己多了一个衣柜,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人行凶杀人的动机。
清醒过来的泥腿子们,面对这满地的尸体,有些人嚇得那是直接腿脚发软。
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杀了人。
“神仙老爷,息怒啊,我等不是…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的,哼!
黄昆也没有计较,瞪了一眼说话的傢伙,斥道:“你闭嘴,尔等先行回家,下午继续分发土地粮食。寧可金,你带著保安队,去把这些尸体收拾一下,务必保证下午能继续分发粮食。”
“是,妹夫!”
“嗯!!”听到妹夫这两个字,黄昆的眉头又是一皱。
寧可金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不想和自己做亲戚啊,赶紧跪下改口道:“啊~不是,是是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