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施展空间神通,没有引起丝毫波澜,很快就回到了白帝城。
看到楚玄出门一趟,就將纹身大汉等人尽数抓了回来。
王悍等人个个目瞪口呆。
楚玄的实力与手段,总能一次次打破他们的认知极限。
此时,特战小队营地,阴冷的地牢之中。
“老大,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直接把这些傢伙拉出去,杀了吗?”
王悍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无力瘫软的纹身大汉等人,乐呵呵地问道。
这些傢伙之前有多囂张跋扈,此刻就有多狼狈,简直痛快!
楚玄闻言,想了想,转头看向刘星吩咐道:
“你去找一趟大统领,让他出一份判决文书。
这些傢伙勾结遗族,半路劫杀我们特战小队,罪证確凿,应当立即当眾斩杀,以儆效尤。”
“不!你不能这样!我们没有勾结遗族,你这是栽赃陷害!是污衊!”
“我是白帝城合法公民,没有经过正规审讯,你们无权定我的罪!我要去城主府告你们!”
“不错,你们如此行事,我们不服!”
纹身大汉等人听了楚玄的话,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著嘶吼起来。
他们非常清楚,一旦坐实勾结遗族的罪名,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黑鰩勾结遗族,带人半路劫杀城卫司执法小队,这件事你们当真不知情?”
楚玄居高临下,注视著他们,眼神无比冰冷。
“我们与黑鰩只是认识而已,她做了什么,我们真不知情!”
纹身大汉,吞了吞喉咙,心虚道。
“那好,现在放开你们的识海,让我们探察一番,若你们真是清白的,放了你们不是不可以!”
纹身大汉等人闻言,脸色陡然剧变。
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勾结遗族,但这些年,他们在白帝城外抢劫矿场,残害同族,不知干了多少恶事。
一旦暴露,都够他们死上几百次。
“怎么,不敢?”
楚玄的声音,越发冰冷刺骨。
他早已从那矮胖中年人的记忆中,摸清了这群人的所有底细。
“你,你就是个疯子!”
纹身大汉浑身抖如筛糠,眼底深处,更是增添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他们知道,今天自己等人算是彻底栽了,绝无生还可能。
可是他不想死,修炼这么多年,就这么死去,他不甘心。
忽然,纹身大汉,似想到了什么,急忙嘶吼道:
“不!我们是范閒真神的人!你若敢杀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哦,你们是范閒的人?那可有证据?”
楚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淡淡地问道。
“我们……”
纹身大汉一怔,瞬间语塞。
此时他猛然惊觉,自己虽然一直自詡是范閒的人,却根本拿不出任何实证。
因为与他联络的是一名黑袍半神,对方只说是奉了范閒之命与他联繫。
可自始至终,他连对方的真容都没见过,更別说证据了。
这一刻,他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楚玄冷笑。
范閒何等老奸巨猾,怎么可能留下这般明显的破绽?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从这些小嘍囉身上,找到有关范閒的证据。
片刻之后,刘星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老大,文书已经办妥!”
刘星立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玉简,注入真气,玉简之上瞬间浮现出城卫司的判决书。
看到判决书的瞬间,纹身大汉等人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们一定会远离长生塔,远离楚玄。
这傢伙,就是一个煞星。
“来人,將他们装上囚车,带去城中广场,我要在那里公开行刑!”
楚玄冷声下令。
其实直接將纹身大汉等人,装进灵兽袋,就能轻鬆带到刑场。
但楚玄偏要大张旗鼓,押著囚车游街示眾。
他倒要看看,范閒是选择当缩头乌龟,还是鋌而走险,出手劫囚。
若范閒敢出手,那便是他的死期,贾源等人,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若不敢出手,那他在白帝城的真神圈子里,必將沦为笑柄,顏面扫地。
楚玄就是要用这阳谋,狠狠噁心范閒的同时,將他架在火上烤。
特战小队全员出动,王悍等人个个银甲白袍,跨坐龙鳞马,押著十几辆囚车,缓缓行驶在白帝城的街道上。
引得沿途眾人,纷纷驻足侧目。
这数万年来,白帝城的百姓,还从未见过城卫司,如此强势执法。
眾人震惊的同时,看向楚玄等人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敬畏。
此时,白帝城,石峰之上。
云雾繚绕间,一座隱秘的洞府內,范閒正盘膝打坐,面色略显苍白。
自从上次损失了一缕元神后,他的修为根基,便出现了一丝不稳,气息始终难以平復。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悔意。
若早知道楚玄身边有顶尖强者,暗中守护,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元神去对付楚玄。
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是楚玄身边的隱藏高手,斩灭了他的元神。
他绝对不信,楚玄有斩灭他元神的实力。
就在这时,范閒似有所感,骤然睁开双眼。
抬手一翻,一块传音玉符出现在掌心,注入真气的瞬间,一道急切的声音,立刻从玉符中传出:
“主上!不好了!巴明他们被楚玄抓住了!”
“什么?!”
范閒猛地从蒲团上站起,周身气息骤然一沉,眼眸微缩,冷冷质问道:“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为何还是被抓住了?”
“主上,此事真的不怪我,是楚玄抓住了黑鰩的一名手下,这才泄露了巴明他们的藏身之地……”
玉符里的声音,急忙解释道。
范閒闻言,脸色铁青到了极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这才沉声说道:
“罢了,反正那几个废物,活著也是浪费资源,抓了便抓了。”
语落,他便重新坐回蒲团。
“对於楚玄的反击,他根本不怕,无论对方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范閒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嘲讽。
“那小子明明知道是本座在背后操纵,却抓不到任何证据,想必此刻,非常愤怒吧!”
一想到楚玄,明知真相,却无可奈何,愤怒抓狂的模样,范閒鬱结的心情,竟莫名畅快了几天。
就在这时,玉符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上!那小子……將巴明等人押在囚车里游街,他还向全城宣告,要公开处决他们。”
“你说什么?!”
刚刚平復心情的范閒,听了此言,瞬间如同炸毛的刺蝟,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整座洞府都微微震颤。
他眸中的杀意,陡然浓烈如墨,几乎都要溢出来。
很明显,楚玄这是在故意噁心他!
可他是怎么敢的?
“真是该死!”
范閒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发白。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出手营救巴明等人,要么装作毫不知情。
可若去救人,贾源正愁找不到对他动手的藉口,此举无异於自己递上刀子,必死无疑。
可若不去救,从今往后,他在白帝城的真神圈子里,將沦为笑柄,威望扫地。
楚玄这一手阳谋,硬生生將他逼到了绝境。
这一刻,范閒心中,对楚玄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活了数千年,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想杀掉一个人!
他真是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