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莉莉。
晚上咱们可得小心点,要是中了我爸妈招。
说不定咱们还得还钱。”
说到钱,於莉又想到了金元宝。
看了看小气的阎解成,她撇了撇嘴说道。
“行,我知道了。”
紧张的时刻又来了,两人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於莉惊讶的是,阎解成真的没有碰自己。
阎解成这边也很是兴奋。
看来自己媳妇真的很单纯。
什么都不懂,也没主动靠近。
这样就更好了,她什么都不懂的话。
自己还能隱瞒下去。
阎解成的心逐渐也放了下来。
这一顿瑶瑶足足吃了6个大馒头和两斤红烧肉。
看来真是饿坏了。
“建国哥,中午俩窝窝头根本不顶事。
刚吃了一会就饿了,这练武也有点不好,吃的太多。
就咱俩这饭量要是搁在乡下,过不了多久就得饿死。”
“还真是,不过练武,就得食补啊。
你以后陪著於莉一块吃饭可就麻烦了。
基本上很难吃饱啊,实在不行早上多吃点。”
瑶瑶想了想说道。
“没事,建国哥,除了早晨我也吃的饱一点。
下来我在陪她的时候。
吃完饭后我也可以偷偷的吃。
以后儘量下午陪她聊,咱们一块吃晚饭。
晚上咱俩也可以加餐。”
“这个主意挺好。”
李建国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回到四合院就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瑶瑶都没有陪李建国出去。
只让李建国自己出门进空间练武。
瑶瑶一直陪著於莉,跟她的关係也越来越好。
这天李建国回到家后。
於莉並没有走,而是跟瑶瑶一块忙活起来。
做好饭后,於莉就去倒座房等著阎解成。
没一会阎解成就回来了。
进了屋发现炉子上没做饭,奇怪的问了起来。
“莉莉,怎么没做饭?我都饿的不行了。”
“走吧,咱们一块去瑶瑶姐家吃。
那边我已经做好了。”
听到这阎解成眼前一亮。
不错呀,李建国的伙食,他可是知道的从没差过。
於莉跟阎解成进了中院,
四人一起吃起了饭。
阎解成看著丰盛的饭菜也是很高兴。
看来自己媳妇真是有策略。
跟王瑶处好关係,以后閒的没事还能来蹭蹭饭。
最后四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解成,你最近在轧钢厂的工作怎么样?快转正了吗?”
“建国哥,再有几个月我就能转正了。
师傅说我已经有1级车工水准了,转正了就能直接考工级。”
“可以呀,解成你这才两年吧。
就能转正够快的呀。”
阎解成得意洋洋的说道。
“就是师傅带得好,我经常给他送点东西。
他也用心教我,要不了两年我就能当上2级工。”
“这可真的不赖。”
李建国聊天的时候,看了看坐在桌子旁的於莉。
突然玩心大起,脚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於莉也是嚇了一跳。
赶忙低下了头,害羞的看了李建国一眼也没吭声。
瑶瑶功力虽然不够深厚。
但是这么近,她立马察觉到了动静。
撇了撇嘴,也没有说什么。
“解成,你这车工的登记级都要赶上贾东旭了。
跟钳工比工资高吗?”
阎解成想了想。
“也就半斤八两吧,跟他们也高不到哪去。
主要是车工的技术含量也不低。
我学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
师傅说四级以后就必须能看懂图纸了。
前几级只是加工几种固定的零件。
以后升级就麻烦了。”
“解成,慢慢来吧,不著急,来日方长。”
说著又给阎解成碰了一杯。
还低著头吃饭的於莉,已经打哆嗦了。
找到了个机会,用腿夹住了李建国不安分的脚。
不让他乱动了。
嘻嘻哈哈的聊天中和阎解成吃完了饭。
吃完后於莉迫不及待的跟阎解成一块走了。
送走两人后,李建国反锁上门。
又从空间取出一些菜,两人继续吃了起来。
“建国哥,你注意点儿啊,阎解成就在这,你也不怕他发现。”
“瑶瑶,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吗。”
瑶瑶白了李建国一眼。
“有什么好玩的,就知道捉弄人。”
李建国哈哈一笑。
“这叫情趣,你懂什么呀?”
“建国哥,你一会还去找於莉吗?
这么多天了,她已经接受你了,而且她已经恢復过来了。”
“当然了,今晚我就去一趟。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
我已经在阎解成最后一杯酒中下了安眠药。
不过你得在家等我。
於莉这两下子,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行,知道了。”
於莉和阎解成回家后刚洗漱完。
阎解成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莉莉,我先睡了,刚才喝酒喝的有点儿多。
现在头晕,困得不行。”
“行,解成你先睡吧。”
於莉看到阎解成晕晕乎乎的样子,不会是被下了安眠药吧?
恐怕李建国一会就得过来。
於莉思前想后,最后连门都没锁,就坐在桌子上等了起来。
李建国赶紧关注著院里的动静。
等到8点来钟,院里的人基本上都躺在床上睡了。
李建国发现於莉並没有睡后,也是一乐。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啊,隨后他就偷偷的潜入了倒座房。
没想到能轻轻一推就给推开了。
好傢伙,门都没上锁。
看到坐在桌旁的於莉他赶紧凑了过去。
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於莉,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知道我今晚要来,还专门等著我。”
“呸,你个坏人,我一回来就发现阎解成的状態不对。
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下安眠药了?
还有新婚的那天你也下了吧。”
李建国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还真是聪明,没错,我偷偷下在酒里了。”
“李建国你还想。。”
李建国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抱著她往床边走。
“咱们换个地方吧,阎解成在这。
我特別不舒服,万一他再醒了。
可怎么办呀?我可丟不起这人。
这要是搁以前都会浸猪笼的。”
“倒座房太小,就这一张床。咱们能去哪?
將就將就吧,没事,我把他推到床下,醒不了。”
李建国又偷偷的点了一下昏睡穴。
又把阎解成扔到床下。
把於莉放在床上后。
两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