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琢磨写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值钱。
阎解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写什么好。
感觉可以去古董店的老板问一问,写一写之前的古董。
问了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算了,明天问问两位哥哥吧。
反正下个月,他就不用还钱了。
想到这他也是开心起来。
转天,阎解成狠狠的出了一口血,直接买了一斤酱牛肉。
到了李建国家请教起来。
“两位哥哥,我现在弄好手印了。
你们说我在上面写什么?”
“解成,你写个有名的古董就行了。
比如说哥窑八方杯,再写上个真品什么的。
就说你爹借去观赏了。
然后让他还给你。”
阎解成高兴的点了点头。
然后瑶瑶就拿过来一支笔。
阎解成现场拿出白纸,写了起来。
写完了之后,李建国和许大茂传看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
连借东西的日期都有。
“解成,你直接写两份吧,到时候被你爹抢了就不好了。”
阎解成想了想很有道理,又写了一份。
这个时候阎解成又有了一个问题。
“两位哥哥,如果他拿偷钱的事威胁我怎么办?”
许大茂无语拍了拍额头。
“解成,你跟阎老抠写的是欠条。
你当时是借的钱。
什么时候偷钱了?”
“解成,大茂说的对。
你根本就没偷钱。
光明正大跟你爹借的。
只是你现在才想起来古董的事。
要古董不能还给你。
只能拿这次欠款给顶了。”
阎解成听完也是哈哈大笑。
“两位哥哥说的对。
我根本没偷钱,我是借的。”
阎解成高兴的喝起了酒。
看著欠条上的哥窑八方杯。
阎解成更开心了。
转眼就到了十月初开工资的时候。
閆埠贵大摇大摆的走到倒座房房。
坐下后才开口说道。
“解成啊,这个月的钱该交了。”
阎解成信心十足的拒绝了。
“爹呀,这个钱我以后都不能给你了。”
阎埠贵一愣。
“解成,你这还有你的欠条呢,你敢不给。
我可就去派出所告你了。”
“巧了,我这也有一张你的欠条。
当初你借了我一件珍品的古董哥窑八方杯。
你知道这件古董值多少钱吗?
至少能值一套二进四合院。
四五千块钱,可是无价之宝啊。”
阎埠贵直接懵了。
“阎解成,你放的什么屁?我什么时候借你古董了?”
这个时候阎解成不慌不忙,拿出一张欠条。
在阎埠贵面前晃了晃。
“看,这就是当时你画押的借条。
上面还有你的指头印。
借的就是哥窑八方杯。
当初这可是我在古董店里捡的漏。
绝对是真品,你必须还我一个真品。
要不然欠钱的事,咱们就扯平了。”
阎埠贵看的一愣一愣的。
“阎解成,你胡扯,我什么时候拿你的古董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
还有別以为你弄了个假手印。
就能忽悠我。”
“爹,印泥这就有。
不信就摁一下你右手大拇指。
咱们对比一下。”
阎解成直接掏出了印泥。
阎埠贵將信將疑的接过印泥。
在纸上按了一下。
认真的比对起来,没想到还真是自己的指纹。
阎解成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摁的。
阎埠贵灵机一动,拿起借条就塞进了嘴里。
使劲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建成啊,你说的什么借条?
別在这胡扯了,根本就没这回事。”
令阎埠贵难以置信的是。
阎解成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借条。
得意洋洋的看著阎埠贵。
“爹呀,难道你忘了?
当时你可是给写了两张呢。”
阎解成拿在手里晃了晃,让阎埠贵瞄了一眼。
就揣回了怀里。
阎埠贵这时候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不只按了一份。
“阎解成,你跟我说实话。
你什么时候偷偷弄得我的指纹。
你给我从实招来。”
阎埠贵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瞪著阎解成。
而阎解成却面不改色的说道。
“爹呀,你怎么就失忆了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
阎埠贵又继续威胁起来。
“阎解成,你別忘了,你可是偷过的钱的。
小心我去报警,偷这么多,你得蹲好几年。”
阎解成气定神閒的坐著。
“爹呀,我什么时候偷钱了。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丟钱了?
我不是借你了1200多块钱吗?
什么时候丟了?”
阎埠贵现在气的打哆嗦。
失误啊,当初就写了一张欠条。
根本就让这个臭小子写认罪书。
“阎解成,上面只有一个手印,根本就没有我的签字。
说明就说明是你偷偷按的。”
“爹,你可別胡说了。
当初你咱们身边也没有笔,你就说按个手指印得了。
爹,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
把这事都忘了。”
阎埠贵急的走来走去的。
他是真小看了阎解成。
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按了几张。
“解成,你跟爹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偷偷按的我的手印?”
阎解成当然不能承认了。
“爹,这个问题你刚才问过了。
不要再问了?
我可没偷偷按你指纹了。
这都是你一手拿东西一手自己按的。
你可不能不认。”
阎解成笑眯眯的看著阎埠贵。
来回踱步想了半天,阎埠贵还是没想好怎么办?
突然想到了什么。
猛的夺门而去,阎解成哐当一声就关上门。
回到家后。
阎埠贵仔细的看了看门栓。
果然有人撬动的痕跡。
立马明白过来,阎解成晚上偷偷来过。
自己真是该死啊,睡的太死了。
又急冲冲的跑到阎解成门前。
哐哐的砸起了门。
“阎解成,你开门,你是不是偷偷撬门了。
门栓上都是痕跡,这就是你犯罪的证据。
赶紧开门,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阎解成只是慌了一下,经过李建国和许大茂的薰陶。
他的心眼也长了不少。
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面色不改的打开了门。
“爹,你说什么哪,什么门栓,什么证据。”
阎埠贵气呼呼的瞪著阎解成吼道。
“阎解成!你不承认也没关係。
门栓上绝对有你指纹,你跑不掉的。
这次你必须给我写个认罪书。”
阎解成现在一点也不怕,鄙视的看著阎埠贵。
“爹,你说什么傻话,咱们都是一家人。
家里有我的指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