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战爭，以一种诡异且憋屈的方式草草收场了。
    老布希在电视讲话中强行宣布了“沙漠风暴”行动的伟大胜利，但全世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美国总统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原本计划一百小时內结束的地面平推，硬生生被拖成了一场长达数月的血肉磨坊。美军引以为傲的m1a1主战坦克在沙漠里被掀飞了无数个炮塔，造价上亿美元的f-117隱身轰炸机更是被当成了空中火鸡，接二连三地栽进沙丘里。
    美军確实贏了，毕竟他们拥有绝对的国力碾压。但这场胜利，却把美利坚合眾国那层“不可战胜”的高科技底裤，给扒得乾乾净净。
    而这场战爭，却意外地成了中国军工有史以来最完美、最震撼的全球活gg。
    全世界的军事观察家和各国首脑，全都盯著那份战损报告看傻了眼。
    伊拉克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中国神州局淘汰下来的“猴版”外贸武器！是减配了不知道多少代的破铜烂铁！
    可就是这些便宜得令人髮指的“破烂”，竟然能跟武装到牙齿、拥有全天候信息战能力的美军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能在局部战场上形成反杀！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中国人的武器不仅皮实耐操，而且在底层逻辑上，已经具备了对抗甚至反制西方高科技武器的恐怖能力！
    一时间，整个第三世界国家，尤其是那些常年被西方列强欺压、兜里有钱却买不到好武器的中东土豪们，彻底疯狂了。
    以前他们买美国的武器，不仅价格贵得离谱，还得捏著鼻子接受一堆丧权辱国的政治附加条件。今天不许打这个，明天不许打那个，稍微不听话，人家直接在后台锁死你的火控系统，让你买回去的飞机变成一堆废铁。
    可买中国人的武器呢？
    价格便宜量又足，操作简单易上手。最关键的是，人家中国人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財，只谈钱，不谈政治！只要钱到位，管你拿去打谁，售后服务还隨叫隨到！
    这简直就是军火市场上的活菩萨啊！
    真香定律，在这一刻跨越了国界和意识形態，在全球军火市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北京，保利大厦。
    这里是神州局对外军贸的唯一指定窗口。往日里还算清静的旋转玻璃大门，今天差点被疯狂涌入的人群给挤碎了。
    大厅里，简直比菜市场还要喧闹百倍。
    来自中东、非洲、南美甚至部分欧洲国家的武官和特使们，西装革履的，穿白袍的，戴头巾的，此刻全都毫无风度地挤在一起。他们手里挥舞著花花绿绿的支票本，扯著嗓子用各种口音的英语和生硬的中文疯狂叫喊。
    “我们要五十辆59d坦克！全款！马上打钱！只要能保证下个月交货，运费我们自己出！”
    一个非洲某国的黑人將军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把手里的订购单往前台塞。
    “滚开！是我们先来的！”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南美特使毫不客气地用屁股挤开他，衝著前台的业务员大吼：“那个能打下隱身飞机的米波雷达，给我们来十套！还有配套的红旗防空飞弹，先来五百发！价格隨便你们开！”
    “我们要反坦克飞弹！红箭-8！有多少要多少！”
    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曾经在国际军火市场上高高在上、动輒对第三世界国家颐指气使的欧美军火商，此刻正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大客户们，像疯了一样涌向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
    陈卫国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二楼的玻璃围栏后，看著下方这疯狂抢购的场面，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別挤！都別挤！排好队！”
    陈卫国拿著个大喇叭，衝著下面声嘶力竭地吼道：“咱们神州局的產能足得很！只要你们带够了钱，想要什么都有！但是规矩不能坏！”
    他猛地一拍栏杆，霸气四溢地喊道：
    “不收美元！不收英镑！只收黄金和人民幣！没有人民幣的，出门左拐去中国银行排队换去！”
    这一嗓子吼下去，大厅里稍微安静了一下，隨后那些特使们立刻像潮水一样涌向了旁边临时设立的外匯兑换窗口。
    为了买到这些能保命的武器，他们现在连美元都嫌弃了，恨不得把国库里的黄金全搬到北京来。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里，阳光明媚。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浮沫。
    林清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匯总上来的销售报表，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震撼。
    “惊鸿，这简直是在抢钱。”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短短一个星期，保利公司接到的军火订单总额，已经突破了三百亿人民幣！这还不算那些用实物黄金支付的隱秘交易。”
    “咱们那些淘汰下来的旧生產线，现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都干不完这些活。那些原本堆在仓库里吃灰的『猴版』库存，全被这帮人当成宝贝一样抢空了。”
    沈惊鸿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
    “这叫品牌效应。”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眼神深邃而锐利：“海湾战爭就是咱们最好的展销会。鹰酱花了几百亿美金打了一场仗，结果全给咱们做了嫁衣。这波啊，咱们是贏麻了。”
    “不过，这些常规武器的订单，赚的都是辛苦钱。”
    沈惊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最终停留在中东那片黄沙漫天的区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亢奋的油光，两只手不自然地痉挛著，一边走一边痛苦地甩著手腕。
    “哎哟我的妈呀，局长，我不行了！”
    陈卫国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地举起自己那双粗壮的大手：“数钱数到手抽筋，我以前以为这是句玩笑话。今天我是真体会到了！那帮中东土豪简直不把钱当钱，一箱一箱的金条往咱们財务室里搬，点钞机都烧坏了三台！”
    看著陈卫国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滑稽模样，林清寒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惊鸿也乐了，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
    “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等咱们的『天网』系统全面铺开，以后收钱连手都不用动，直接敲敲键盘就行了。”
    “局长，您先別管我这手了。”
    陈卫国突然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和神秘。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惊鸿面前，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紧张。
    “下面来了个大客户。非常大。”
    “哦？”沈惊鸿挑了挑眉，“多大？要买一个装甲师的装备？”
    “不是装甲师。”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见鬼般的震撼：
    “是个穿著白袍、戴著头巾的中东大土豪。他带了十几个保鏢，全都是最顶级的僱佣兵，直接包下了咱们保利大厦的顶层vip会客室。”
    “他说，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坦克和雷达，他看不上。”
    沈惊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
    “看不上常规武器？那他想要什么？”
    陈卫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他说，他要见您。他想买咱们手里那个……能飞几千公里、能把整个中东都覆盖在射程之內的『大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