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带著墨家大宗师和天工阁长老,站在自己昨晚的洞房前。
原本坚固的红木雕花大床,此刻已经碎成了满地木渣。
四周坚硬的石质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蛛网状裂纹。
甚至还有几道凌厉的冰雪剑意在石缝中流转,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王爷,这……昨晚是有刺客夜袭?”
墨家大宗师擦著额头的冷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等破坏力,怕是至少得有几位大乘期修仙者在这里生死搏杀过。
“刺客个屁!”秦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本王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你们別瞎打听。”
天工阁长老缩了缩脖子,心照不宣地看了看那满墙的剑痕。
谁家不小心能把合修真气直接砸进承重墙里?
“本王找你们来,是有个买卖要交给你们。”
秦绝负手而立,脸色严肃得像是在布置什么决定九州存亡的军事计划。
“本王要盖一座寢宫,规模要大,能装得下万人的那种。”
墨家大宗师一听,立刻拍著胸膛保证。
“请王爷放心!咱们墨家机关术名扬诸天,避震大阵更是拿手好戏。”
“定能为您布置出九九八十一重天罗地网防御阵法。”
“就算是真仙降世,也绝对轰不开王爷的寢宫大门!”
“防御阵法?不需要,那玩意儿留著防谁啊?”秦绝不屑地打断了他。
“老子要你们修的,不是防御。”
两位建筑界泰斗对视了一眼,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防外敌,那修这么厚实的宫殿干嘛?
秦绝乾咳了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本王只提三个核心技术指標,你们给老子记好了。”
“第一,必须用上最顶级的重工避震机关,就算是地裂山崩,屋里也不能晃。”
“第二,隔音!给老子用上最顶级的静音结界和吸音石,屋外听不到半点动静的那种!”
“第三,灵气循环必须充沛,能让几位王妃在歇息时,隨时调理体內的气血真气。”
听完这三个古怪的要求。
墨家大宗师脑子一转,目光落在地上的碎木渣和墙上的剑痕上。
他顿时恍然大悟,神色分外古怪起来。
原来王爷要防的,不是外面的刺客。
而是屋里的那几头正在较劲的母老虎啊!
“王爷英明!”大宗师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崇拜眼神。
“属下保证,用上最厚重的玄铁合金属作为承重墙,外加三重禁音避震大阵!”
“就算王爷在屋里用黑金陌刀砍地基,屋外也绝对听不到一丝声音!”
“既然要修,那就得用最好的料。”
苏金儿踩著金丝绣鞋,摇曳生姿地从旁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的小金算盘算得劈啪作响,眼里满是壕气。
“王爷,咱们从天庭太上老君那里抢来的白玉砖,还在库房里落灰呢。”
“我刚才算了一下,那批白玉砖原本是天帝用来铺凌霄宝殿的,灵力温和得很。”
“全拿出来,用来给咱们新寢宫铺地板和贴墙面!”
天工阁长老听得连连吸气,心里直嘀咕。
用天庭最好的白玉砖铺地板?
这奢华程度,分明比当年大周皇帝的寢宫还要夸张三倍不止啊!
“王妃大气!有这批仙料,咱们天工阁能把宫殿顶棚修成星空流光的大阵!”
“修!儘管修!钱由我们苏家来出!”苏金儿大手一挥,颇有种女暴发户的豪迈。
在钞能力和北凉重工业的全力推动下。
这台庞大的基建机器再次全速运转。
上万名墨家弟子和天工阁工匠,连夜进入王府中心工地。
各种刻满避震符文的蒸汽起重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箱箱流光溢彩的天庭白玉砖,被大雪龙骑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北凉王府的动静,大得让城里的百姓每天都像在经歷余震。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无数极品灵石和天材地宝的疯狂堆砌下。
一座气势恢宏、宛如艺术品般的崭新宫殿。
在北凉王府的最中心,正式拔地而起。
宫殿的外墙泛著淡淡的金铁冷光,厚重沉稳,宛如一座巨大的军事堡垒。
但推开纯金的大门走进去。
里面的景象却奢华得让人窒息。
地面全是用整块的温润白玉砖铺就,走在上面暖洋洋的。
头顶是天工阁用星辰沙和避尘珠炼製出来的流光星幕。
隨著真气的波动,会折射出迷人的银河美景。
最核心的臥榻,是用一整块万年寒冰玉和万年温玉融合成的巨大双面玉床。
足够几十个人在上面打滚,且坚固得连真仙都砸不烂。
减震、隔音、避尘、聚灵,四大神级功效全部拉到了最顶点。
“嘖嘖,这房子修得,真是高明到家了。”
秦绝背著双手,在新房里转悠了一圈,满意地连连点头。
他试探性地抬起脚,重重一脚踩在白玉地板上。
霸道的罡气在白玉砖上炸开,却被底下的避震机关瞬间化解。
整座宫殿连一丝颤动都没有,更是没有半点声音传出墙外。
“主子,奴婢们把寢宫的软装和被褥都换上了最好的天蚕丝。”
红薯挽著袖子,娇滴滴地走了进来,俏脸上带著满意的红晕。
其他五位新娘也跟著走了进来。
看著这宽敞得像是一个广场一样的超级洞房,女人们的心情分外舒畅。
“这床够大,今天总算不用跟明月姐姐抢被子了。”
蚩梦一跃而起,像只小猫一样扑在温润的玉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武明月优雅地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刻下的九重禁音结界。
“王爷这回倒是用了心思,至少以后切磋时,不用担心把墙打穿了。”
“哼,算他有些良心,不然今晚非得让他去听潮亭罚站不可。”
南宫双手环胸,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的满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著六位红顏知己欢天喜地的模样。
秦绝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觉得这半个月的折腾確实太值了。
既然新房已经落成,外部的刺客和所谓的“农场主”也暂时没了动静。
那接下来,就是他这个北凉王,尽情享受人生的时间了。
“都收拾好了没有?”
秦绝走到玉床边,拍了拍床沿,咧开嘴露出一抹標誌性的坏笑。
他大手一挥,霸道地將红薯和苏金儿同时揽进了怀里。
“王爷,您这是要干嘛呀,大白天的。”
苏金儿俏脸微红,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金算盘都掉在了一旁。
秦绝哼笑一声,指著那扇厚重、隔音效果拉满的合金大门。
“大白天怎么了?反正现在这门一关,谁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传本王的命令,从今天起,北凉王府闭门谢客。”
“老子要和几位爱妃,开启为期一个月的生死闭关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