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一开始,斗剑士觉得,就算自己输在了眼前这个奇怪的傢伙手里,但是等到自己被对方以及一眾队友全部抓上空间站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就比如,他还不信了,对方这么能打,肯定是最强的那个!
只要自己抓住机会,抓住了对方稍微弱小的队员,比如那个老掉牙的星爵,以此作为威胁的话,他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甚至他也可以把握一直拖下去,只要等到他们发出的求援信號被宇宙真理教会总部接收了,等他们那边派来的援军过来,他照样能够扭转战局!
哪怕是眼前这个恐怖的傢伙,也绝对无法反抗宇宙真理教会,更別说还有伟大的黑暗之神。
然后。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每一句质问的同时,星爵就抄起自己不知从哪里掰出来的大铁棍子,往对方脑门上硬敲过去。斗剑士连续被拍了好几下,那桀驁不驯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老態龙钟的傢伙。
毕竟数十年过去了,人类的確会衰老,但它可是高贵的希阿帝国皇帝。
好吧,现在不是了。
“啪!”
“够了够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
直接被一棍子掀翻在地上的斗剑士感受著自己那几乎称得上柔弱无力的身躯,他不敢置信啊,自己的力量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会被一个老人家暴打呀?
星爵倒是十分享受这一幕,他还以为自己变老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做这么囂张的动作了,更別说眼前傢伙还是斗剑士,这个混蛋。
他单手將对方的衣领硬揪了起来,然后又是左一拳右一拳,左一拳右一拳地招呼在对方的脸上。
至於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开玩笑,懂不懂律者的权能?
寒露这个律者直接禁錮了斗剑士体內一切能量流动,不仅仅是生物能,如果不是为了防止对方直接死了的话,那他就可以把对方电磁波给搞了。
没了那玩意,脑电波失灵,对方直接成了植物人,哦,不对,连植物人都做不了,直接生理性死亡。
也从此刻开始,斗剑士恍惚间睁开自己那有些红肿的眼睛,看著旁边排排坐的一群傢伙,他感觉自己好像来错地方了,这都什么鬼玩意啊。
咱们先不说那些起死回生的银河护卫队成员一脸兴奋地痛殴著他的那群队友,咱就说旁边坐的那群地球人什么鬼,呃,应该是地球人。
先不说那个自己根本干不过的伊卡洛斯,还有旁边三个坐在那里跟太阳一样闪耀的傢伙是谁呀?
至於为什么说是太阳,开玩笑,他就见过那种级別的黑暗之神,那完全是个无底洞,根本看不明白,所以眼前几个傢伙有两个光芒万丈,至於另外一个跟自家黑暗之神一样深不可测的同时,又带著某种奇怪的温和。
不知为啥,在见到眼前这位存在时,一直效力於黑暗之神,並且已经发誓愿意將终身都给献祭於对方的斗剑士,莫名地有一种想要痛哭的感觉。
但其实这或许並不奇怪,因为他本身就是葬送了自己文明的存在,更別说他还是这个文明的领导者之一。
以至於他现在甚至在行星吞噬者底下认贼作父地活著,而在面对某位文明之神的时候,那种独特的连接让寒露对於某些东西都有著意外的亲和性。
“好吧,这傢伙嘴真够硬的,看著我们在这里白忙活。
火箭,你当初找的那个超级瘙痒机器人呢?
给我来两个,我塞进他的胃里面去,让他痒死!!”
“哈,我就说那东西总会派上用场的嘛,格鲁特,接著东西,我这就去找出来。”
就当接下来的折磨还要再升级一步时,,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约翰有些难受地站了出来,並且拽住了星爵的肩膀。
“我觉得我们还是稍微正常一些好吗?这些傢伙的情绪状態也不对,我感觉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催眠洗脑一样,而且……你倒是问他呀!!”
隨著最后一声无奈的声音在空间站內部迴荡,星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甚至还看了一眼自家那同样投来目光的队友。
“我没问吗?”
“你说呢?”
他好像的確没问……
星爵有些尷尬,同样他的队友也同样如此。
“你说呢?”
他好像的確没问……
星爵有些尷尬,同样他的队友也同样如此。
毕竟当初他亲眼看到的就是这群混蛋们將他的队友一个个彻底地杀死,甚至在对方向自己求救的时候,就死在了他眼前的屏幕之中。
对於这些混蛋,他真的有著很多很多的怒火想要发泄。
这就导致他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情绪失控了。
“好!我们这就来问。”
星爵瞬间暂停,再度將眼前的斗剑士硬拽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要监视我们干什么?”
当场中的问题再度回归严肃性,大家也正式严肃地看著眼前这个鼻青脸肿、嘴巴跟香肠似的斗剑士。
“我滴……滴不……我滴我……”
根本就听不清楚的语音开始往外冒,但是大家都尷尬地皱著眉头。
好吧,根本听不懂,可能之前星爵打得確实有点狠了,现在还吊著一口气,完全就是寒露在旁边续气的原因。
寒露偷偷地站起身,轻轻地將眼前把情绪宣泄出去的星爵拉到一边,然后將手搭在眼前人的肩膀上,並且顺便梳理著对方脑子里那完全有些不正常的情况。
当同样来自於单体宇宙级別的力量碰撞,他的力量使对方瞬间开始消融,並且退散著。
没办法,哪怕是行星吞噬者本身跑到他面前了,他都敢跟对方过上两招,更別说对方脑子里的一点能量残留了。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对方也是一个倒霉蛋,认贼作父的那种。
以对方的自信以及骄傲,根本就不可能投身於所谓的行星吞噬者,还是在自家的老家被对方给吞了的情况下。
眼前的人也是个妥妥的悲剧人生,而现在他在扭转这一切了。
一场解除洗脑的仪式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寒露的手从对方的肩膀上鬆了下来。
而隨著他顺带地梳理了一下对方体內一切的內伤,同时解开了对方的禁制——
至於怎么操作,开玩笑,律者权能懂不懂?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他脑袋里头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全都给砸了个遍!
砸完之后再用死之律者核心把对方大脑细胞重置到出厂设置就好了。
至於剩下的再用识律调理一下对方的记忆,稳住他的灵魂。
这样就全都搞定了。
毕而且他有充足的把握,在对方哪怕暴起的情况下也有能力压下来。
“甦醒过来吧,希阿帝国的皇帝,宇宙中最勇武的战士——斗剑士。
希望你现在可以清楚地明白你的敌人究竟为何,以及你所遭受的屈辱到底有多么的沉重。”
寒露是一个愿意仁慈且善良,还尊重他人身份以及自尊的人,毕竟说点好话又碍不了什么事。
而当他为眼前这个逐渐站起並且恢復如初的男人致以敬礼的时候,那逐渐睁开清澈眼眸的斗剑士,却不敢置信地抬头仰望著天空。
因为因为只有当他彻底地从迷雾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再回眸过去,才能发现过去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地混蛋且愚蠢。
“我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