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半夏听到王枫会帮陆爷爷的三个儿子找一份工作,她心里很是高兴。
虽然陆爷爷当时只接济了他几斤棒子麵,可没有这几斤棒子麵,她可能真的撑不到她李叔过来找她,这也算对她有实打实的救命之恩了。
“枫哥,我去厨房学做菜了。”
“嗯,去吧。”
陆半夏现在对学习做菜特別上心,毕竟京茹姐怀孕了,她总不能一直让一个孕妇做饭给她吃呀。
现在她学什么都快,感觉做菜也不是那么难了。
有了陆半夏帮忙打下手,秦京茹做菜的速度更快了,厨房很快就有一股肉菜的香味飘了出来,紧接著又是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飘来,將肉菜味完全覆盖。
……。
中院,贾家。
贾张氏睡得好好的,又闻到这股难闻的中药味,破口大骂道:
“该死的小绝户,整天在吃饭的时候熬中药,怎么不吃死你们?”
秦淮茹把手里的大碗放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气,说道: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万一这话让王枫跟京茹听到,说不定他们又得打你一顿。”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满眼的怨毒:“怕什么?王枫这个小畜生整天熬中药,害得老娘胃口都没那么好了,还不让老娘说他了?老娘借他三个胆,你看他敢不敢动老娘一根头髮?”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是是是,妈,您最厉害了。”
闻言,贾张氏得意的笑了笑,隨即,嘆了一口气,说道:
“秦淮茹,先別说王枫这个小畜生了,最近我们家的伙食越来越差,就连窝窝头都吃不饱,你赶紧想想办法呀?我们是大人,只要饿不死就行,可棒梗跟小当正在长身体呢,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
闻言,秦淮茹也嘆了一口气:“妈,全家就您吃得最多,您还没有定量,现在鸽子市的棒子麵都卖到一块五一斤了,您说,就我这27块5的工资,我们家不饿死就不错了。”
“好呀,秦淮茹,你现在嫌老娘吃得多了,没天理啦,没天理了呀!儿媳妇嫌弃婆婆啦!”
秦淮茹见到贾张氏又有招魂的架势,委屈巴巴地道:
“妈,我並不是嫌弃您吃得多,可您也要为我想一想呀,难道是我不给您饭吃吗?我一个月工资就27块5,就这点钱在鸽子市连二十斤棒子麵都买不到,您说,我能怎么办?”
“那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们家非得饿死人不可?”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老娘让你上了环,在厂里找一个干部帮衬帮衬咱们家,都这么久了,你都找不到一个干部,你真是没用啊你。”
“妈,您真以为人家能当上干部的都是傻子不成?人家听说我家里有一个婆婆跟两个孩子要养,跑得比兔子还快,而且一般的干部也有一家人要养,就算人家愿意,也帮不了我们家多少。”
秦淮茹隱隱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段时间她真的太累了,现在棒梗回来了,她也想让棒梗吃好点,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为了棒梗,她所有的存款还有贾张氏的养老钱都拿出去了,现在她可谓是一穷二白,全家上下就靠那一点工资撑著。
要不是还有王麻子还有铁拐李时不时帮衬一下,再加上郭大撇子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她们家就连窝窝头都没得吃了。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的眉头深深皱起,长嘆一声:
“淮茹,妈知道你不容易,可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棒梗跟小当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再怎么样,也不能饿著他们呀。”
顿了顿,贾张氏继续说道:“淮茹,要不你就吃点亏,让那些臭男人占点便宜,你也不想棒梗他们挨饿吧?”
“妈!您说什么?您还是我妈吗?”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著贾张氏,泪水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往下落,拿著大碗就走向厨房,再也不想跟贾张氏说半句话。
是,她可以让別人占点便宜,可那人必须得是干部,还要非常有钱,而且必须得心甘情愿养她们一家老小一辈子才行。
她太清楚男人的秉性了,一旦让他们得手,就不会珍惜了,万一人家吃干抹净不认帐,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傻柱,现在就连傻柱都不理她了,男人就没一个可靠的。
秦淮茹在厨房一边做窝窝头,脑子里不断想著怎么办,怎么办?
……。
中院,王家。
秦京茹跟陆半夏把菜端上桌,今天晚上做了一道红烧肉,还有一道酸辣土豆丝。
“王枫哥,吃饭了。”
秦京茹给王枫盛了一大碗米饭,又给王枫夹了一块红烧肉,三人就开吃了。
中午王枫在路上吃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倒也不是很饿。
夹起一口红烧肉入口,王枫皱了皱眉,看向陆半夏问道:
“半夏,今天这红烧肉是你做的?”
陆半夏期待地看著王枫:“枫哥,怎么样,好吃吗?今天这道红烧肉,是京茹姐手把手教我做的。”
王枫也不想打击陆半夏,朝著她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比起上次大有进步。”
“嘻嘻,那就好。”
陆半夏甜甜一笑,隨即话锋一转:
“枫哥,你也不要嫌我做的菜难吃,现在京茹姐怀孕了,我得儘快学会做菜,总不能等京茹姐肚子都大起来了,还让她做饭给我们吃吧?”
王枫认同地点点头:“嗯,半夏,你说得对,以后你在家的情况下,就由你来做饭,让京茹手把手教你,这样学得快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