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仙司之功,神女心愿,养丹之女
赵玄锋將器修大铁锤突破至“化龙第一变”的捷报送抵天京,又把司內积攒的杂务处理完毕,这才稍得喘息。
这时,空中灵光流转,一方灵镜悠然展开。
只见苏青禾正立於一片苍翠灵田之间,见了他便遥遥拱手,笑意盈然:“赵司主,恭喜恭喜!这回可在咱们十大仙司里拔了头筹,第一个培养出龙变修士!
“”
赵玄锋那稜角分明的脸上也露开笑意,连连回礼道谢。
片刻,他定了定神,长舒一口气,强按下心头的激动,正色道:“这回灵器司能先一步养成龙变修士,实在离不开灵农司鼎力相助。”
“你们供应的元米,对器修日常修行、稳固本源,功不可没。”
“若非如此,这群小子哪来底气衝击內器法更高境界?”
苏青禾谦和回应:“赵兄客气了,同僚之间,本应相互扶持。”
“说来,我灵农司很快也要仰仗灵器司了—日后各样农具打造,还得赵兄多多费心。”
“尤其是近来研製那归元水车,能聚引水灵之气灌溉元米,一部上好的水车,足以让元米產量稳增两三成,这可是细水长流的好事。”
赵玄锋当即笑道:“苏兄放心!如今器修一道已在十二州府推开,广纳匠人,著力培养新人,定会儘快满足灵农司所需。”
他顿了顿,笑道:“不过话说回来,等你们农修练成《本命灵种经》,想来就算没有归元水车,元米收成也必能节节攀高,不知將来要泽被多少修行同道。”
苏青禾却摇摇头,轻嘆道:“不瞒赵兄,我已在著手重修此法————只是不知我这早已练气的修为,回头重修这本命经,还能不能触及其中“龙变”的奥妙?”
“我心中著实有些忐忑。有时反倒羡慕手下那些从零开始的晚辈,至少他们不必经歷这般“换道”的煎熬。”
赵玄锋闻言沉默片刻,目光隨即转为坚定:“苏兄,我不如你果决,还未踏出重修这一步。”
“但亲眼见到大铁锤龙变之相,我也下定了决心—必当重修本命法!”
“我坚信,这是一条无上大道,將彻底改变我等命运!”
他语气渐炽:“半年前,你我何曾敢想世间会有如此功法?”
“何况苏兄也见到了,重修此法,即便未能立时龙变,也对修行大有裨益,全无寻常功法重修后实力衰退之忧。”
“这等玄功,如今只在我等仙司內部流传,被列为帝国绝密,所有受传者皆立下道契,严禁外泄—可见帝国对其何等重视!”
“我得到《本命內器经》后,也曾遍阅古籍,纵观古今,从未有如此功法现世。”
“这正是为我等辅修开闢的通天之路,万万不可错过!”
正说著,又一方灵境在空中展开。
“苏兄、赵兄,聊得好生热闹。”
身著八卦阵纹官袍、周身流转阵法玄光的墨守同自虚空中显现。
他立於一片明灭不定的阵势中央,手中法诀未散,含笑打趣。
赵玄锋赶忙拱手:“墨兄来了!此番灵器司能成事,也多亏墨兄援手,若非你布下“地火聚灵阵”,我司连个像样的修行地火都没有。”
“日后墨兄所需阵旗、阵眼等器物,灵器司必定全力以赴!”
墨守同笑著回礼:“玄锋言重了。十大仙司同气连枝,互相帮衬是分內之事。”
此时灵光再闪,又一面灵镜浮现,映出一双美人身影。
织造总司主温云锦姿態温婉,嫻雅地挽著身旁丹药总司主郑雪凝的胳膊,轻笑嗔道:“好呀,赵司主这是瞧不上我和雪凝了不成?”
“怎么光答应先紧著灵农司、灵阵司,全力以赴,倒把我们织造司和丹药司给往后排了?”
“莫非你们打铁的汉子都能赤膊上阵,不需法衣护体?可別忘了,本源丹”只有我们丹药司能炼製————若惹恼了我姐妹,往后你们修行时,一颗本源丹也別想拿到~”
赵玄锋见她故作追究之色,连忙討饶:“两位仙子可莫要取笑我了!赵某岂敢怠慢?”
“定然竭尽全力,將诸位所需法器一一炼成。”
“无论是织机还是丹炉,绝不少了半分!”
“方才呈给陛下的捷报中,我还特意强调了丹药司本源丹的神效若非此丹涵养器修本源,只怕大伙儿根基都要动摇几分,大铁锤更是绝无可能成功龙变。”
郑雪凝轻轻白了温云锦一眼,柔声道:“玄锋不必掛怀,云锦她说笑呢。”
她话锋微转,温婉中带著郑重:“不过,灵器司既已拔得头筹,我丹药司也不甘落后。”
“如今四方战事正紧一—凉州抵御苍狼妖庭,横断山脉攻伐中山狼国,陇西、南荆两线亦在与楚国激战,前线补给需求极大。”
“我司修行《內丹经》的丹师日渐增多,可炼丹炉具却渐渐不趁手了。”
“虽说丹修可以自身为鼎,凝炼本命灵丹,但那般成丹,数量稀少,仅能供养少数精锐;若要满足广眾所需,还需要丹炉助力,一炉多丹,方能勉强维持。”
“往后丹炉革新之事,还望灵器司多多费心,务必让我司丹师能用上称心的炉具。”
赵玄锋自然是满口应下。
此时,郑雪凝目光流转,望向另一面刚刚亮起的灵镜。
镜中映出身处武道院演武场、正观摩弟子修炼的萧惊鸿。
她轻声问道:“惊鸿,方才我接到司內传讯,说武道院提交了一份本源丹的申请,且指明要上品丹————不知是何缘故?”
萧惊鸿面容沉稳,闻言点头:“正是。”
“乱世易出豪杰,此番武道院在雍州觅得一位好苗子,已掌控《大秦龙拳第一重》炼皮境的三十五式,眼下正处首次龙变的紧要关头。”
“武道修行较器修更耗本源资粮,此前助大铁锤突破的中品本源丹,怕是不足以支撑他闯过最后一式。”
郑雪凝瞭然頷首,轻嘆道:“可惜我丹药司至今还未有以內丹术完成龙变的丹师,否则若能炼出突破极限的“极道本源丹”,各司衝击龙变的弟子想必能多上不少。”
“不过一月之內,应当能有转机一纵使龙变丹师未必出现,但能稳定炼製上品本源丹的丹师,定会多起来。”
萧惊鸿郑重抱拳:“有劳雪凝。丹修將固本培元丹”化为入门的本源丹”,实是神来之笔。”
“谁能想到,这最基础的丹药,以《內丹经》炼化后,竟成能稳固壮大本源的奇丹,且毫无外力助长之弊,全然化为自身修行根基————”
“这让我等修行前路凭空拓宽一截,有了攀登更高峰的底蕴。”
“大秦的新生代,真有福了。”
郑雪凝含笑摇头:“话虽如此,本源丹炼製不易,耗费甚巨,眼下也只能优先供给天赋出眾者。”
“要想普及,还得待丹修数量壮大之后。”
“目前大多修行同道,用的还是丹炉炼製的寻常丹药。”
“不过即便以丹炉炼製,由我丹修出手,成丹效力也能比寻常高出三四成,足以应对日常之需。”
“待这批新生代丹修晋入中品丹士,每人可多凝一味本命丹药,届时可供择选的丹方就更丰富了。”
“无论是助武者锻体的锻体丹”、辅灵修聚气的聚元丹”,还是滋养灵兽的育兽丹”,都將充裕起来。”
“那可太好了!”带著山林草场气息,周身环伺著各类灵兽的灵兽司主牧野粗声笑道,脸上满是畅快。
“丹药司如今可关係到咱们各家修行的根本!”
“本源丹已帮了大忙,若育兽丹”也能跟上,我手下那群驯养灵兽的小子们还不知要乐成什么样!”
牧野说罢,另一面灵镜中,仙道院主叶青羽也文雅頷首致意:“雪凝司主费心了,叶某在此先行谢过。”
“我灵修一道如今还处於拓荒之中,修行路上多是摸黑前行,有各类丹药辅佐,必当事半功倍。”
叶青羽说这话之时,脸上满是唏嘘,却也將那惊嘆都散发了出来。
而在场的眾司主也都是深深嘆服。
若说武修、丹修、器修、兽修、阵修等道,还有一些旧日路径可作参鉴,那“灵修”一道,真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灵修之要,在於为无灵根的凡人铺就一条“仙路”!
自灵修理念提出后,他们多少也知晓了些古史:在武道诞生前,凡人若无灵根,便与修行无缘。
直至近古人皇武开闢武道,凡俗之躯方得以武入道,步步登高,乃至成就堪比筑基的“地煞”、比擬金丹的“天罡”、等同元婴的“武圣”,甚至传说之上的“武帝”。
那是个武道辉煌的时代,肉身凡胎亦可称帝!
可后来不知何故,武道渐衰,“先天”之路断绝,“地煞”境万年难出一位。
而当今陛下,却在不久前证实已重踏地煞之境,续接了这中断数万年的武道前路当时已令朝野、天下震撼!
谁料前后不到半年之间,一门门足以震古烁今的“本命法”接连现世:先是《內阵经》,再有《內丹经》、《內器经》、《灵种经》————
隨后《大秦龙拳》横空出世,《大秦养灵经》亦隨之传下。
自此,凡人不止可借武道“復返天地根”,更可凭灵修之路“重铸天地根”!
武道有九境,《养灵经》亦有九重,同样能助凡人重塑根基,且所成之“根”更近乎五行阴阳灵根,远比武道所成的根基更適合仙道修行。
虽然目前这还是《养灵经》总纲所述的理论,但近来诸多尝试,已越发印证其可行。
若真能成————那將是何等功德!
自此,“人人如龙”不再仅是愿景,天下眾生皆可得修行之机。
想到此处,诸位司主皆是胸中激盪,仿佛已被这等时代洪流裹挟前行。
半晌,眾人才相继平復心绪。
“好了,如今十大仙司总算初见成效,也能让朝中同僚对我等稍改观感,甚至对我等另眼相看。”
但比起镇魔仙司,我等还有长路要行。”一位司主沉声道。
“诸位共勉吧。万不可让镇魔仙司专美於前。”
“正是。我等必要向陛下、向百官、向天下证明,十大仙司亦是帝国的中流砥柱。”
“理应如此!”
眾人彼此郑重揖礼,一面面灵境相继暗下,各自忙碌去了。
在这新道初兴、万物竞发的时刻,每一刻光阴都珍贵无比。
今日慢上半步,未来便可能错失一片大势。
他们心底都清楚:朝廷將这些足以改天换地的底蕴託付於十大仙司,让他们修行,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要知道,大秦如今还未成就“运朝”,陛下也尚未晋入天罡、武圣之境。
这一切的冒险,全为帝国將来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他们,绝不能辜负这份重託!
天京北郊,丹药司。
坐落於地脉灵枢之上的司主別院清幽雅致,庭院深深,药香氤氳。
一面灵光流转的灵镜缓缓黯淡、消散。
温云锦看著身旁的郑雪凝,唇角含笑,眉眼温柔:“好了,雪凝妹妹,姐姐要去採集那云之锦绣气了————”
“得接著忙活重修之事了————”
“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郑雪凝美眸微怔,陷入沉思,眼底却渐渐漾开一片朦朧的憧憬与期盼,如同晨雾中的花苞,欲绽未绽。
温云锦见状,心中瞭然,莲步轻移上前,温婉地揽住郑雪凝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將她拥入怀中,声音轻柔似水:“妹妹,心有所念,便当行之————”
“姐姐都支持你————”
“妹妹这般神女风姿,我见犹怜————”
“更何况,东凰、西鸞两位娘娘早先栽培你时,便已存了將你引荐给陛下的心意————
“”
“妹妹心中所思,不也是不愿以自身蕴养的本命灵丹交付他人,满心只盼著为陛下温养么————”
“这份心思,何不坦陈於两位娘娘面前?”
“恰好,我听闻两位娘娘近来怀孕了————宫中诸位娘娘也多怀有龙裔,难以————咳,常伴君侧————”
“或许,这正是妹妹你的机缘————”
言语间,温云锦的手掌无意识地轻轻抚过郑雪凝那被丹袍包裹、却依旧难掩惊人弧度的酥胸。
她目光含笑,欣赏著怀中神女那含羞带怯、如含苞待放般的绝代风华。
感受著这份深藏著的绝顶身段,那玲瓏有致、已有几分颤巍巍、呼之欲出之势的完美酥胸时,她的笑意更深:“陛下素喜丰腴之美————或许很快,姐姐便该改口称妹妹一声“娘娘”了————”
“届时,妹妹可莫要忘了姐姐才好————”
郑雪凝闻言,臻首低垂,羞意如潮水般涌上,连那莹白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醉人的红霞。
那颗芳心,更是如同擂鼓般剧烈震颤,带动著那一片怒耸的酥峰也隨之轻颤,如一对受惊的肥兔不安悸动,旖施风情,尽在不言中。
然而,那原本縈绕心头的忐忑与怯懦,却在这一刻被某种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她声音低柔,却清晰地传入温云锦耳中:“知道了,云锦姐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不能再在內丹术的修行上踟躕不前————我,要为陛下养丹!”
“成为陛下专属的养丹之女,无论身份如何,我都————甘之如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满是追忆,“这早就是我们这些被陛下、娘娘带回精心培养的人,心中共同的念想。”
“无论是我,是你,还是凤舞————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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