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碧海无量,九天潮生,纳韩归秦(求订阅!)
第364章 碧海无量,九天潮生,纳韩归秦(求订阅!)
韩国,坤寧宫。
在韩国帝后大典,实则大秦帝宠仪式的神圣时刻,秦阳以欢喜佛子法相挫败无生老魔、血魔真君、合欢女君三大魔头转世身后,坤寧宫便彻底沉入无边旖施之中。
在全韩国臣民眼中,此刻的韩景王,理当沉醉於洞房花烛,尽享神女雨露恩泽。
谁能想到这位名义上的国君,正被花紫漪与弄玉的贴身女卫,没有好脸色的晴歌、晚露按剑“护送”,在殿外罚站听声,熬度漫漫长夜!
帷幕之內传来的靡靡之音,声声入耳,蚀骨钻心。
花紫漪那忽而惊惶、忽而媚极的娇呼,更是如毒藤般缠绕韩景王的神魂:“陛下————饶了奴家————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陛下————玉儿————玉儿要坏掉了————”
“陛下————花奴————花奴认输了————陛下————陛下————”
那“不行”之处究竟是何处?!
那幕后的神秘存在,究竟用了何等无法想像的褻玩手段,竟能將素来城府深沉、仪態万方的花紫漪,驯服到这般失態哀鸣的境地?!
之后,压抑的低喘、急促的娇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折磨之网。
韩景王牙关紧咬,几乎崩碎!
身为韩国君王,他不但被剥夺了踏入主殿的资格,甚至无权落座!
在晴歌、晚露冰冷的注视下,他只能僵硬地杵在原地,任凭那羞耻的乐章从夜色深沉奏至晨曦微露————
待到东方既白,韩景王已摇摇欲坠,面色惨白,满眼蛛网般的血丝。
但那殿內的喧囂虽稍稍平息,却並非终结,更像是大战间隙的喘息温存,隨时可能再燃烽火。
恰在此时,晴歌、晚露耳畔传来花紫漪慵懒沙哑、媚意未散的吩咐:“带景王下去歇息罢————莫离坤寧宫,稍后————尚有要事,需他亲笔落印。
“”
始终对韩景王冷若冰霜的晴歌、晚露,闻言立时敛容肃立,恭敬应诺:“谨遵娘娘懿旨!”
隨即转向韩景王,抬手引路:“景王,请隨奴婢移步偏殿暂歇,静候娘娘召见。”
韩景王双拳紧攥,却只余满腔无能狂怒。
在晴歌、晚露的“护卫”下,他憋屈地蜗居进坤寧宫侍女所用的简陋耳房。
憋屈的环境让他烦闷,一想到那主殿之中,还未散的旖施,他更是不甘。
脑海中稍一想到里面可能发生的美事,嫉妒之火便燎得他肝肠寸断!
尤其可恨的是,那神秘男人竟有如此“强悍”的体魄!
整整一夜无需停歇————
花紫漪那媚骨天成的胴体,弄玉那温润如玉的娇躯,不知已被玩弄褻瀆到何等不堪的光景!
本该由他施恩宠幸的绝世尤物,竟被人如此肆意採擷!
可恨!可杀!
在这狭窄侷促的宫女房中,韩景王愤然挥拳,却连一件器物都不敢砸碎泄愤!
最终只能憋屈地瘫倒在床————
然而,一闔眼,花紫漪那媚態横生的娇顏、玲瓏浮凸的曲线便如影隨形,衣带渐宽、跪地承欢的羞耻姿態————
接著是弄玉温婉的面容,想来以她的性子,承欢时定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连呻吟都该是那般温柔婉转————
脑海中的香艷画面轮转不休,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只能如殭尸般僵臥硬榻,瞪著窗外天色由明转暗,復又由暗转明————
直熬到深夜,主殿內的动静竟依旧未曾彻底平息!
韩景王越发焦躁惊骇——那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纵使花紫漪、弄玉身负修为,又如何能承受这等旷日持久的褻玩?!
他的担忧纯属多余————
接下来的日子,是漫长如囚徒的煎熬。
整整十四个昼夜轮迴后,精神几近溃乱的韩景王,终於感知到主殿內的喧囂彻底归於沉寂。
旋即,宫女打水、步履匆忙的声响隱约传来。
显然,殿中那位神秘存在与花紫漪、弄玉,终是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洞房花烛”,开始盟洗更衣。
而这场“恩泽”,竟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半月之久!
这意味著那男子的“伟力”,已远超他贫瘠的想像!
这一刻,虽未目睹半月前坤寧宫天穹之上秦阳力战三魔的惊天景象(受金刚不灭光庇护的他毫无察觉),但韩景王已对这神秘存在的恐怖有了刻骨认知————
心中残存的半分妄念,至此彻底灰飞烟灭————
他颓然枯坐,眼神空洞地等待著,等待花紫漪半月前提及的,需要他“亲自来做”的召唤。
这十五日,他无数次揣测:究竟何事非他不可?
是借种生子?
难道那神秘人玩腻了花紫漪与弄玉,便將其弃如敝履,將这“残羹冷炙”施捨於他,让他勉为其难留下子嗣?
虽知此念荒诞不经————
但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何用处?
韩景王满面茫然。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主殿浴室內一派慵懒满足的旖施风光。
宽大的浴桶中,温水氤氳。
秦阳舒展身躯,一左一右揽著两具温香软玉的神女娇躯,享受著她们鲜活滑腻的肌肤紧密相贴的触感。
这半个月,他已將这双神女的风情体味了个遍!
碧海无量体与九天潮生体,更给了他意外之喜。
弄玉的碧海无量体,情动之际,水元充沛,如入无垠汪洋,暖意沁骨,香汗淋漓间,儘是勾魂蚀骨的绝代诱惑。
花紫漪的九天潮生体更是妙不可言,天关真如九重潮汐,步步皆是道则桎梏一·寻常男子莫说破关深入,怕是连第一重潮汐壁垒都难以逾越,顷刻间便会被潮涌之力震溃道心。
更妙的是,经他半月浇灌滋养,花紫漪的九天潮生体已初绽神性光华,弄玉的碧海无量体亦隨之甦醒开窍!
那蛰伏於血脉深处的惊世伟力,正逐一復甦!
碧海无量体,此体以“海”为道,肉身承载无量水域,执掌碧海万流、百川归宗的无上权柄,防御浑厚无匹、续航亘古绵长,最擅持久战与大范围领域压制。
体质自带极致水元亲和,修行水属性功法如有神助,进境一日千里;
免疫绝大多数水系、冰系、水毒侵蚀,更可將敌方攻势炼化转化为自身水元,边战边復、越战越勇。
神体小成之时,体內自成无量海府,丹田化作无尽海域,储存海量水属性真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真元底蕴远超同阶数倍不止。
神体大成之日,可显化碧海真身,化身为万丈海神临世,掌落能崩碎山岳,吐息可翻涌江海,威压席捲万里海域。
神体圆满之时,可铸就水之不死身,肉身烙印生命復甦道则,伤势自愈速度逆天,寿元远超同辈修士,近乎万古长存。
九天潮生体也不遑多让,此体执掌九天水脉、潮汐本源大道,体內孕有独一无二的九重天水脉,流淌著精纯至极的九天灵水,匯聚潮汐大势、潮起潮落的无上道力。
若说碧海无量体,彰显的是水之浩瀚无垠、磅礴无尽的底蕴;
那么九天潮生体,詮释的便是水之大势、潮之狂威,以势压人、以力破万法一神体小成之时,体內三重天水脉贯通,可引潮汐三重势,一浪高过一浪、一潮强过一潮,潮涌叠加之下,威力呈几何倍暴涨。
神体大成之时,体內九重天水脉尽数觉醒,法力奔涌如狂潮席捲,一重法力更胜一重劲道,九重天潮齐出,威势滔天,同阶之內无人可挡、无坚不摧。
神体圆满之时,可身化潮汐之主,与天地潮汐大道合一,只要水元充沛,便可引动灭世级潮汐攻势,浪涛所至,万道臣服,世间难觅敌手。
秦阳拥抱著两具蕴含无上潜力的神女玉体,嘴角愈发满意。
花紫漪与弄玉亦感受到帝王的珍爱,娇躯越发紧密地依偎入那坚实温暖的怀抱。
这是鱼水欢好之后,她们最珍视的温存时刻。
此刻无需再摆出承恩侍奉的羞人姿態,只如寻常女子般,尽情汲取著帝王怀抱的安稳与幸福————
纤纤玉指流连在秦阳胸膛之上,美眸迷离,甚至祈愿时光就此凝滯————
然而,不愿流逝的时光终是来到了这一刻————
秦阳的手掌顺著曼妙腰肢滑下,骤然握住那两瓣丰腴翘臀,五指收拢,重重一捏!
“嗯哼!”
花紫漪与弄玉痛呼娇吟,旋即心领神会,强忍酥麻痛楚,开始低声细语,將韩国近来局势择要稟报。
虽知部分事宜早已呈送万象殿,但她们依旧挑拣关键,详陈始末。
“韩国的鬼祸之乱,以及与那佛门偽宗“魔佛”的註定一战————”
秦阳把玩著掌心质感各异却皆完美无瑕的玉臀,沉吟道:“宣韩景王听命吧”
“韩国,该归附我大秦,受帝国敕封,隨我大秦共踏运朝帝路!”
花紫漪、弄玉美眸骤亮,惊喜万分:“是,陛下!”
言罢,姐妹俩齐声向外传唤:“宣韩景王——覲见!”
在偏殿苦候已久的韩景王,终於听到这如同天籟的召唤。
在晴歌、晚露的“护送”下,他颤抖著跨过那道隔绝了他半月之久的帷幕,踏入主殿。
一步入內,心臟便如擂鼓狂跳!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屏风后隱约可见的巨大浴桶。
那高大雄健、线条如斧凿刀削的男性轮廓,以及如同藤蔓般柔媚攀附其身的两位神女香肩玉背————
韩景王的心,早已死透的灰烬又被碾了一遍!
一股难以遏制的悲愤与屈辱衝上喉头,他竟失声嘶吼:“你究竟是谁?!”
“花紫漪!弄玉!你们为何非要臣服於他?!”
话一出口,他便悔恨欲绝,恨不得將那脱口而出的狂悖尽数吞回!
所幸,那神秘存在並未降罪。
只听一道威严的声音缓缓盪开:“朕是谁,於你————无关紧要————”
“紧要的是,你当谨守本分,知晓花紫漪与弄玉—一是朕的女人!是朕的爱宠!”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炸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韩景王心坎!
隔著浴桶水汽,那沉闷却力道十足的声响,足以想像美人嫩臀上定然烙下了一道鲜红的掌痕!
紧隨其后的,是花紫漪与弄玉媚入骨髓、痛楚难耐的惊呼娇吟!
那婉转承欢的声线,无比清晰地宣告著她们对眼前男子的绝对臣服!
眼睁睁看著自己尚未触碰的皇后被別的男人如此褻玩,甚至只落得个“爱宠”之名,韩景王恨得目眥欲裂,牙关几欲咬碎!
然而骨子里的懦弱,最终只化为屈辱的頷首:“朕————不!我————明白了!”
“往后定当————相敬如宾!绝不敢————直视皇后风华!”
秦阳这才满意地抚慰著美人受创的臀瓣,轻笑道:“善————朕很满意————”
“將此金书籤了————以韩国正统之主的名义————”
“签下之后,保你一世富贵荣华。若表现尚可,朕也不吝赐你————此生穷尽心力亦难企及的造化。”
言毕,一张流淌著浩瀚道蕴与神圣金芒的捲轴,缓缓浮至韩景王眼前。
那是承载国祚气运的运朝金书!
以封禪秘法,熔炼大秦龙运与万两黄金而成!
厚如山岳,光耀不朽!
单是那材质散发的威压,已令韩景王心神俱震。
他双手捧过金书,其上流转的煌煌金字,如洪流般涌入眼帘:
《天朝上国諭赐韩邦国书》
盖闻大道承运,天命有归。
寰宇之內,凡有邦国,皆应顺天应道,共奉正统,以固乾坤秩序,以兴生灵气运。
今韩邦山川毓秀,君明臣贤,百姓乐业,道基初成。
朕膺天命,统御万邦,承无上大道之统,立永恆运朝之基。
特諭:加封韩邦为天眷藩国,册命韩景王为朝国顺天王,世享天恩。
自今而后:
一、韩邦奉天朝正朔,遵天道典律,行运朝礼制,共承大道气运。
二、韩邦每岁需贡灵晶、灵材、国祚气运,上输天朝,以固两国之基。
三、韩邦国主嗣位、礼制更张、疆土征伐,皆需上表天朝,待旨准行,不得自专。
四、天朝有召,韩邦需整军听调,共护大道秩序。
此諭乃天人与共之约,书於金书,烙於国祚,天地为证,万法为凭。
顺之则国运昌隆,逆之则道基崩摧。
钦此!
天朝!永恆运朝!朕!
承大道气运!顺天王!
岁岁朝贡!兵权旁落!举国命脉皆操於人手!
签下此约,他便是彻头彻尾的傀儡!
韩国江山的葬送者!皇族列祖列宗的不肖罪人!
但一忆及当年季无夜兵临城下时,他屠戮兄弟以换取苟活;
季无夜死后,他摇尾乞怜的丑態————
所有的怯懦与苟且,此刻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他,也不过是想活著!
念及此,韩景王咬了咬牙,嘶声道:“若我签下此约,成为顺天王————”
“我要享乐的自由!”
“韩国予你!皇后予你!弄玉也予你!”
“我愿作深宫傀儡,充尔等门面————但不要似这半月般形同木偶!我时日无多————”
“运朝长生,帝王永寿————我不敢奢望。只求余生能在这宫闕之內,享尽帝王极乐,便不枉此生!”
秦阳审视著因提这等要求而恐惧战慄的韩景王,片刻后,嘴角微扬,摇头轻笑:“准了。朕予你些许自由。”
“你於朕————也算有功。”
“朕非卸磨杀驴之辈。只要你安分守己,配合得当,这些————皆非难事。”
“签吧————”
韩景王狂喜,刚欲要求將此承诺写入契约,却触及秦阳眸中一闪而逝的不耐与冰冷,顿时一个激灵,生生咽下话语!
他狠心咬破指尖,逼出一滴饱含屈辱的心头精血,颤抖著在气运金书上,烙下了“韩国之主”的名讳!
隨即,晴歌、晚露已捧来那方象徵著韩国至高权柄的三豹首玉璽。
望著玉璽上那三颗威严神俊、曾睥睨八方的豹首,韩景王神情复杂,失魂落魄————
最终,他如同破罐破摔般,猛地捧起沉重的玉璽,带著一种毁灭一切的癲狂,狠狠砸向气运金书!
“鈐——!”
玉璽与金书碰撞,发出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轰鸣!
剎那间,横亘於韩国与秦国之间的气运壁垒,轰然洞开!
在凡人无法窥见的浩瀚气运层面,韩国国运如遭重击,剧烈动盪!
那象徵著韩国根基的豹形气运,发出一声悲慟的嘶嚎,轰然屈膝,匍匐臣服一大秦帝国那蛰伏已久的九霄气运金龙,感应到藩属归降的气息,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兴奋龙吟!
金光万丈的龙躯,裹挟著无匹帝威,悍然涌入韩国疆域!
龙游天下!睥睨四极!
韩国山河,自此彻底纳入大秦帝国的版图与气运笼罩之下!
虽不似秦土那般如臂使指,但这附属之国,已成大秦帝国予取予求的后花园!
连那方三豹首玉璽,亦在磅礴大秦龙气的冲刷浸染下,渐渐褪去旧日桀驁,豹眸之中隱现金光流转————
显示,自今日起,韩国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