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儿、南宫婉一行人离去后,不过一炷香的光景。
九黎圣女苗月萝赤著一双莹润玉足,轻点在光滑的枝叶之上,身姿如月下灵蝶般翩躚落定。
她身著一袭蝉翼薄衫,隨风轻拂间,冷白雪润的肌肤若隱若现,周身环佩的银饰碰撞作响,尽显九黎圣女的灵动与魅力。
她站在方才顾仙儿、南宫婉六人与锁魂鬼將的战场中央。
那双美眸空灵审视著周遭,满是疑惑和不解。
“究竟是谁,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內斩杀锁魂鬼將,还做得这般乾净利落?”
对於这头潜伏在南越、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锁魂鬼將,苗月萝早有洞察。
只是对方藏的极深,性子狡诈如狐,更兼具强悍的天赋逃生之能,即便是她,也没有十足把握將其正面斩杀。
毕竟若对方一见面便遁逃,连正面交锋的机会都不给,纵有通天手段,也无从施展。
可如今,这头能以一敌眾、狡猾难缠的锁魂鬼將,竟悄无声息地湮灭於此。
苗月萝凝眉思索之际,周身縈绕的月蝶纷纷振翅,在雨林中穿梭飞舞,洒落点点清辉月华,一寸寸探查战场,试图捕捉些许战斗余波或力量痕跡。
可一番探查下来,月蝶依旧一无所获,只能无奈地振翅飞回,縈绕在她周身。
苗月萝轻轻摇头,失神呢喃:“好高明的手段,竟连半分气息都未曾遗留。”
话音未落,天边骤然泛起一道秋水般的剑光涟漪,自百里之外席捲而来,转瞬便穿透层林,稳稳降临於战场之上。
剑光散去,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显露身形。
她身著一袭月白云纹刺绣道袍,紧身的剪裁將前挺后翘的身材清晰勾勒。
道袍下摆隨风舒展,一双笔直修长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时隱时现,小巧玉足踏在一双流云纹浅银高跟鞋上,肌肤清莹如玉、白皙细腻,儘是“腿玩年”的绝佳风姿。
她长发飘飘,整个人如同九天玄女,清冷动人。
正是道家天宗的秋水玄女,安若素。
“苗月萝,是谁动的手?”
安若素开口,声音清冷如秋水,不含半分多余情绪。
苗月萝看向这位曾数次並肩合作的神女,轻轻摇头:
“我亦不知。出手之人手段超然,不仅在极短时间內结束了战斗,更未留下丝毫气息残留,足见其修为深不可测。”
安若素清冷頷首,语气平淡:“既如此,此次击杀锁魂鬼將的合作便宣告中止,后续有需要,再行联络。”
苗月萝轻“嗯”一声,微微頷首。
两位神女不再多言,各自转身离去。
安若素足尖一点,秋水剑光再度凝聚,载著她横渡天际;
苗月萝则在月蝶的环绕下縹緲而归。
只是二人眼底,都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悵然与惋惜。
为了这头锁魂鬼將,她们筹备多日,本欲今日收网,却不料被人捷足先登。
对方手段之高,让她们心服口服,可错失斩杀鬼將所能获得的天地赐福,终究令人满心遗憾。
这大半年来,森罗鬼蜮异动频发,一波波凶戾鬼物衝破屏障,涌入大秦疆土,四处作乱。
起初,面对这些斩之不尽的鬼怪,安若素与苗月萝皆是压力重重,满心烦躁。
在她们看来,斩杀鬼怪本就是件冒险且吃力不討好的事。
鬼物的魂晶虽有几分价值,却远不及她们为此付出的时间与精力。
苗月萝尚且还好,她自幼便与鬼物交锋,加之这些鬼物本就是衝破九黎圣地的防线出逃,算是九黎族无意间放出的隱患,她心中自会生出剿灭鬼怪的责任心;
更兼鬼怪天生厌恶九黎族的气息,即便她不去主动寻仇,鬼怪也会自行找上门来,於望月谷而言,这本就是一场避无可避的生存之战。
而清冷淡薄的安若素,虽执掌万川秋水,主掌杀伐之道,却对这些贪生怕死、狡诈多变的鬼物极为厌恶。
这与她直来直往、不喜迂迴的性子密切相关。
她常常要花费大量时间搜寻鬼物的踪跡,却屡屡扑空,將大好光阴浪费在奔波之上;
尤其是那些实力低微却极为难缠的小鬼,更让她烦不胜烦。
只是碍於道家天宗已成为大秦国教,又在师姐云舒月的託付之下,她才无奈出手,投身於斩鬼之事。
可熬过最初的烦躁与牴触后,安若素却意外发现,斩杀鬼怪竟有著不为人知的妙处。
可熬过最初的烦躁与牴触后,安若素却意外发现,斩杀鬼怪竟有著不为人知的妙处。
击杀鬼物之后,能得到冥冥之中的天地赐福与馈赠:或是积累的道悟愈发深厚,或是突如其来的灵机迸发,衝破修行瓶颈;
或是获得持久的修为增益,让修行之路愈发顺畅。
只需斩杀一头与自身实力相差无几的鬼物,便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加持之力。
那是全方位提升修行速度的馈赠,无论是悟道、凝练法力,亦或是打磨术法,都能得到冥冥之中的助力,事半功倍。
这般惊喜,让素来清冷的安若素,也渐渐变得积极主动,愈发热衷於斩鬼之事。
不止是她,苗月萝、道家天宗与道家人宗的弟子,乃至九黎各族之人,都真切感受到了这份天地赐福的玄妙。
这也是大半年来,鬼怪虽大举入侵,大秦却依旧能保持面上大体安稳、未发生大规模动乱的根本缘由。
经过这大半年在大秦斩鬼的歷练,安若素愈发深切地体会到,师姐云舒月当初认定“道在大秦”,是何等睿智的抉择。
刚入大秦时,她才刚执掌万川秋水,初入筑基之境;
如今不过一年光景,她的修为便已彻底稳固,更隱隱有突破至筑基二层的跡象,万川秋水的奥义,更是愈发得心应手、日渐精深。
她本满心篤定,只要斩杀这头锁魂鬼將,便能借著赐福之力,直接衝破瓶颈,奈何最终还是被人捷足先登,错失良机。
踏著秋水剑光横渡天际,安若素清冷的美眸中泛起一丝思索,心中暗道:
“看来,那些紧守山门的修仙家族也陆续察觉到斩鬼赐福的玄妙,接下来,必须抓紧时间,儘可能清除更多鬼物,抢占先机。”
思绪流转间,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位闭关半年、一朝出关便给她带来极致压迫感的大秦皇妃、镇魔司主顾清寒,还有其麾下精心调教的四大贴身镇魔使:清荷、水仙、海棠、百合。
不知这段时间她们得了什么惊人造化,竟有这般脱胎换骨的蜕变。
安若素心中清楚,接下来,镇魔司定然会再度成为大秦镇压鬼乱的顶梁支柱,撑起大秦的安稳。
好在,如今道家天宗也在大秦深深扎根,道家人宗也已得到大秦阳帝的应允,在燕云之地的云蒙山脉开设祖庭。
道观的薪火在秦地之上点点燃起,虽尚显微弱,却已能薪火相传,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发展。
加之秦皇也已闭关半年有余,不久后便会再度开设月朝,届时,道家这半年来为大秦斩鬼平乱所做的奉献,或许能为宗门爭取到更多便利。
只是这些,在安若素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她始终认为,大秦境內斩鬼能得天地赐福,不过是天地在这片疆土上產生的些许异变,与凡俗王朝並无太大关联。
正思索间,腰间佩戴的玉佩忽然泛起柔和的灵光,云舒月轻柔温婉的声音透过玉佩传来:
“若素,河西之地近来异动频频,有诡异力量暗中蛰伏,你若有时间,便去探查一番,也好放心。”
安若素,当即眼睛一亮:“是,师姐,若素明白了!”
她脚下的秋水剑光陡然转向,朝著河西之地横渡。
竟然不知不觉中与南宫婉、洛清漓几人的方向极为一致,尽情诉说著满满的缘分。
...
另一边,苗月萝已然返回望月谷,刚落定身形,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即刻上前,恭敬垂首,正是她的贴身侍女巫月。
“殿下,那片丛林有动静了。”
“隱蔽在暗中侦查的情报蛊尽数被消灭。”
巫月神色凝重,“动手之人手段极为超然,竟能在同一时间,將所有情报蛊尽数泯灭,未留一丝痕跡。”
苗月萝眼眸诧异,接著便摆了摆手:“罢了,让底下人撤回来吧。不管出手之人是不是婉儿、清漓她们,既然她们不愿暴露行踪,便不必再继续追踪。”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接下来,我们要全身心投入备战之中。”
“大秦境內斩鬼可得天地赐福的异变,我已传讯族中,族中会根据情况,针对性调整鬼怪的释放数量,日后涌入南越与大秦的鬼物,只会多不会少。”
“此事本就是危机与机遇並存,我们绝不能错失这份可能损耗族运、冒险试探换来的机缘。”
“为此,族中还会派遣一批潜力出眾的新生代前来望月谷,一同参与斩鬼歷练。”
“另外,族中调整鬼物释放数量的决定,我也需提前透露给道家天宗与大秦阳帝,琐事繁多。”
苗月萝看向巫月,吩咐道,“之后接待族中同袍、布置斩鬼防线等琐事,便交由你全权操持,切勿出错。”
巫月眼睛一亮,倍感振奋:“是,殿下!”
这些时日,她也亲身尝到了斩鬼赐福的甜头,此刻早已摩拳擦掌,满心期待著能斩杀足够多的鬼物,衝破瓶颈,晋升筑基之境。
就在苗月萝、安若素等人满心期待鬼怪盛宴到来之时。
大秦青龙秘境之中,一股最强大、最隱秘的力量,正悄然甦醒。
大秦十二尊金人、七十二尊银人、三百六十尊铜人,连同之后诞生,但不被看重的三千六百尊铁人,皆在人皇降世的赐福之中,获得了泼天造化。
经过数日的消化与沉淀,这些守护大秦的兵人,终於在这一刻齐齐甦醒!
它们睁开双眼,原本略显呆滯的眼眸中,此刻涌动著灵动的光辉,褪去了往日的蒙昧;
它们缓缓起身,周身金、银、铜、铁四色神光交替明灭,隱隱有玄妙功法在体內流转——那是天地赐福之下,自行诞生的、最契合它们的修炼之法。
片刻后,它们收功敛息,神光渐渐黯淡,往昔虽灵活却僵硬的金属身躯,竟缓缓染上了活人血肉的色泽,褪去了冰冷死板的金属质感,多了几分生机与灵动。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一刻,所有兵人齐齐转身,朝著青龙神木之上的帝王宫闕方向,轰然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它们竟已蜕变到能够开口讲话、拥有自主意识的地步!
青龙神木之巔,帝王宫闕之中,秦阳目睹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抬手虚扶,声音威严而温和:“眾兵平身。”
一眾兵人豁然起身,躬身行礼后,便依照秦阳的旨意,身形渐渐融入虚无,消散於秘境之中。
在这场人皇赐福的盛宴之中,这些兵人沐浴在漫天紫气、神光与金莲之下,得了泼天造化,已然真正拥有了在大秦境內自由遁走的权柄。
它们与大秦气运相融,与大秦天下、青龙秘境共生,可隨心在大秦疆土穿梭,更拥有了强大类人智慧。
在人皇赐福的加持下,它们朝著秦阳为其封禪的果位,又迈进了一大步。
此刻,它们遵照秦阳的指令,悄然回归大秦天下,隱秘镇守四方,不知不觉间,也投身於这场席捲天下的鬼怪杀戮盛宴之中。
一旁的宋雪,將这震撼的一幕尽收眼底,小嘴微张,满脸惊愕,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秦阳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秦阳心中欢喜,手掌缓缓落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掠过诞下雪依后已然平坦的小腹,缓缓攀上胸前高峰。
“嗯呢……”一声羞人的囈语,从宋雪唇间溢出,瞬间褪去了所有惊愕。
宋雪此刻正跪在一件金玉精雕细琢的定身器具之中。
这件器具,是当年云笺为她精心设计而成,每一处细节都贴合身形。
她以跪挺之姿,严丝合缝地嵌入器具之中,柔软的承托让她並无半分不適。
唯独那怒挺<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酥胸透过鏤空之处凸显而出,尽显產后丰腴的体態。
在秦阳刻意的逗弄之下,宋雪失神垂眸,望著那清晰可见的曲线,羞得脚趾蜷缩,心底暗嘆:
生完雪依后,竟丰腴到这般犯规的地步……
难怪平日里总觉沉甸甸的,如今这般毫无遮掩,当真羞人。
堂堂大秦皇后,此刻周身皆被定身器具牢牢锁住,只有口舌能自由活动。
极致的风情在器具的衬托下,愈发耀眼夺目、摄人心魄。
尤其当她瞥见秦阳以人皇罡气操控著一只玉瓶,正缓缓贴近,玉瓶之中的灵液渐渐充盈。
那份羞赧瞬间席捲全身,她再也无心关注兵人的异变,美眸失神中只余下浑身轻颤,声音软糯地羞怯求饶:
“陛下……慢一些……”
“雪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