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邯郸周遭,血煞之气如墨浪翻涌,直衝云霄。
作为扼守赵地腹地要道的紫山,此刻竟成了阻截血狼大军的雄关。
十二柄筑基法器悬浮於紫山四方,灵光如练交织成网,演化兵家十二斗阵,將整座紫山严严实实笼罩,硬生生截断了血狼妖部向赵国腹地调兵的通路,阵光流转间,尽显仙家镇煞之威。
一柄莹润的易水长剑悬於半空,剑下蒲团上,叶云裳盘膝而坐。
穿著一身颯爽劲装的她,那被劲装紧勒,挤作一团的傲人酥胸似乎容不下一丝缝隙,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让衣料似要承不住那份丰腴,惹眼至极,却又在英气之中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艷。
“师尊,咳、咳咳咳……”
“清漓……呛到了?咳咳咳……”
“那、那便这样吧……”
玉珏中传来洛清漓慌乱失措、近乎逃遁般的声音,话音未落便仓促掛断,只留余音裊裊。
叶云裳收起黯淡下去的宗门玉珏,美眸流转间,宠溺与娇嗔交织,唇角掛起浅淡笑意:“这傻丫头,当真是笨得紧。”
“吃个冰糖葫芦也能呛成这样,莫不是笨到將整颗都吞了,卡在喉咙里?”
她哪里知晓,洛清漓顽劣性子发作,竟是將整根冰糖葫芦径直吞入,卡的直让她窒息难耐,好半晌都发不出半点声响,险些丟了半条小命。
叶云裳对此浑然不觉,只在心中暗自娇嗔,决意等这丫头回来,定要好好教导一番,至少下次再吃这般零嘴,断不能再被卡住。
那呛咳的模样,想来也格外令人心疼。
念及此处,她无奈失笑摇头,敛去心神回归当下。
战事当前,容不得半分懈怠,她还有要务缠身。
目光落向眼前排开的天策兵人令牌,叶云裳抬手拂过令牌上的玄奥纹路,便要继续炼製——这令牌乃是天策仙府仙凡合力之术的核心,凡俗士卒佩戴之后,即便仅由小队队长执掌,亦可凝聚兵家战阵。
虽不能如兵人如臂使指,却足以让执阵者爆发出远超寻常的威能,且大半力量消耗皆可由凡俗士兵分担,极大减轻修士负荷。
更何况,此次主阵之人乃是寧无缺。
他身负破军天生的领军权柄,再辅以这些兵家大阵,叶云裳心中不禁生出期许:待数十万士卒成阵,那股横扫千军的威能,究竟会强盛到何种地步?
心绪既定,叶云裳指尖掐起玄奥法诀,莹白灵光縈绕掌间,循著天策仙府的传承秘术,有条不紊地继续炼製兵人令牌。
可不过堪堪炼成数枚,邯郸城中忽然再起异变——数道浓如墨染的血光冲天而起,紧接著十道血色遁光疾驰如电,转瞬便落在了紫山阵前,煞气凛冽。
叶云裳掌中法诀骤然一停,抬眸望去,见是血狼少主一行人亲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筑基修为轰然运转,周身灵光暴涨,悬於头顶的易水长剑嗡鸣震颤,剑刃流光璀璨,隨时便要怒斩来犯妖邪。
可血狼少主一行却並未贸然靠近,只驻足於兵家战阵之外,冰冷的目光扫过阵中十二位天策筑基修士,最终定格在叶云裳身上。
那目光中既有垂涎她绝世风华的贪婪,更翻涌著暴虐与邪淫的光芒,令人作呕。
“叶云裳……”他舔了舔乾裂的唇,声音阴惻惻的,“嘿嘿,早晚有一日,你必落我手中。”
“嘿嘿,这纯阳道统有一点就是分外的好,让你们这些神女还能保留元阴...”
“到那时,將你擒下,定要让你日日夜夜受尽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靠你的元阴,助本少主,突破妖將关卡!化为妖王的资粮!”
他贪婪地凝视著叶云裳劲装下的丰腴身段,眼底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良久才恋恋不捨地移开目光,转向那阻拦前路的兵家大阵,冷笑出声:
“仙门涉凡的禁令,看来是解除了?怎么,如今才想起不守那些迂腐规矩?可惜,太晚了!”
叶云裳被他淫邪贪婪的目光扫过,眉头皱得更紧,只觉满心厌恶,连半句废话都懒得与他多说。
而主阵的老者,一身铁血傲骨,满头苍苍的老迈筑基铁青锋並不言语,他只是手掌一伸,铁血灵光闪耀之际,悍然举枪破空而去!
“杀妖孽,任何时刻都不晚!”
森冷话语之中,长枪破空,枪出如龙,有战龙隨枪而动,悍然冲向血狼少主一行。
顿时,一眾天策筑基,也是纷纷遁出,在邯郸周边便是一通大战!
近二十名筑基修士的灵力波动席捲四方,余波震得山石崩裂,草木成灰。
邯郸之外,另一座古早前线战城,博阳城上,寧无缺望向邯郸方向那交织的灵光与血煞,以及紫山之上笼罩的阵法屏障,眼眸沉静。
片刻后,他对著身旁两位从大秦凡俗中隨他入天策仙府的副將,沉稳道:“血狼妖部,已然急了。”
“他们想趁我们尚未万全准备,再给我等致命一击,隨后便仓皇逃窜。”
“加紧操练士卒,务必做到令行禁止、进退如一。否则,这座博阳边城恐难保全,我天策仙府亦难免损兵折將。”
“是,大人!”两位副將齐声领命,躬身退下,匆匆赶往校场操练大军。
城楼之下,博阳早已化作一座固若金汤的军事要塞——城中百姓尽数撤离,取而代之的是赵国五十万精锐大军。
赵灵王,知晓此战的重要性,也知道天策仙府已经给予了儘可能多的支持,在这种局势之下,或许,每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胜算。
因此,他也是儘可能调动著军团往前线赶赴。
而在这邯郸战况焦灼之际,坐山观虎斗的秦阳也是完成了驯服美猫的大业...
方才还因冰糖葫芦卡喉让叶云裳忧心不已的洛清漓,此刻喉咙早已在极致的尖叫中嘶哑。
她浑身脱力,狼狈地跪坐在秦阳面前,<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臀瓣无力下垂,只能凭著双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连连,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媚態横生。
片刻后,她娇媚地抬眼,白了秦阳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与酸意:
“陛下……看来对我师尊,也图谋不轨呢。方才听我与师尊说话,陛下便那般急躁,清漓可要吃醋了。”
说罢,她嘟起<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嘴,故作赌气般別过螓首,眼底却藏不住狡黠与笑意。
见秦阳只是低笑不语,甚至未曾否认,洛清漓忽然双腿一用力,如慵懒母猫般扑向秦阳,將他死死按在身下,隨即俯身,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串带著湿意的齿痕,才嗔怪道:
“反正,我们姐妹都栽在了陛下手中。只盼陛下日后可得好好待我们,莫要偏心。”
她撑著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望著秦阳,眼底满是娇俏:
“反正陛下若拿下了师尊...绝对不许陛下让我们三姐妹与师尊一起陪你玩那掌撼八峰之举!”
“也不许將师尊打扮成我这般模样……”
“更不许让师尊学我这般,为陛下模擬猫的习性。”
越说越是得意,洛清漓眉眼弯弯,又添了几句:
“还有还有,不许给师尊带上猫尾巴,更不许让师尊与我、还有红夜、清寒一起,並排撅臀摇尾!”
“这些都不许,半点都不许!”
“啊!陛下你坏!”话音未落,洛清漓只觉身子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便被秦阳反压在身下,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被牢牢握住,抬至头顶,动弹不得。
望著秦阳眼中翻涌的、似要將她吞噬的火光,洛清漓芳心怦怦直跳,既有对师尊的几分歉意,又藏著几分让帝王失態的窃喜。
师尊,日后,你可莫要怪清漓……
这都是为了我们姐妹的幸福呀。
嬉笑之意尚未在心头散尽,洛清漓忽然小嘴倒吸一口凉气,娇媚的喘息再度响起。
博阳城外战鼓隱隱,紫山脚下血光冲天,而此处的“战事”,亦再度激烈上演,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