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悽厉的求饶声在山林间迴荡。
先前被秦阳故意放走的那些人,终究没能逃过追杀——修仙者的遁光如影隨形,將他们一一截获,或当场斩杀,或生擒活捉,无一人能侥倖脱身。
片刻后,冠军侯墓前,六道遁光再度闪耀,六位修仙者显出身形。
只是此刻他们面色凝重,彼此对视间,皆是难掩的难看与不甘。
“毫无收穫!”
“真正的宝藏並非被这些凡夫俗子夺走!”
“究竟是谁?!”
“莫非是哪家宗门少主歷红尘试炼,趁乱取走了墓中至宝?”
“不知......”一人摇了摇头,沉声道,“从搜魂结果来看,取宝之人应当是练气修为,但踪跡全无,身上定然携有遮蔽天机、隱匿行踪的秘宝!”
“不错,我等仅能搜得他们与取宝者的零星对话,却根本无法窥见对方容貌!”
“那一身修为,恐怕也是刻意隱藏......”
“区区练气,绝无可能將整座墓的宝藏尽数取走。观墓中格局,定然有金甲兵俑镇守——那些金甲刀枪不入,法器难伤,练气士断然不是对手。”
“想来定是哪家真传弟子或宗门少主,得了这等天大机缘。”
“应当如此。”为首之人頷首,“此事非同小可,接下来便交由宗门定夺吧。”
“此地灵气紊乱,灵觉隱隱传来不安,恐怕还藏有隱秘或祸患。”另一人补充道。
“嗯......布下隱匿阵法,我们各回宗门。”
话音落,六人纷纷祭出令旗,精准扎在冠军侯墓周遭。
符文流转间,整座墓地便被一层无形屏障笼罩,隱匿於山林之中,凡人再难寻觅踪跡。
紧接著,六道遁光冲天而起,横渡天穹,不愿再在这凡尘俗世多作逗留,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另一边,秦阳正携著乔念奴、乔念娇、姬千瀧三女远遁。
他通过气运皇朝的感知,清晰察觉到那六道修仙者的气息越行越远,最终尽数返回他们最初出现之地,而后彻底隱匿不见。
直到此时,他才长长鬆了口气,停下脚步。
“总算结束了。”
秦阳心中暗忖,修仙者的遁术竟如此便捷,他们消失之处,定然藏有宗门秘境之类的隱秘。
將此事暗暗记在心底,他转头看向俏脸紧绷、仍有余悸的三女,温声轻笑:“好了,危险已除,我们该回去了。”
“这次也算阴差阳错,不仅得了冠军侯墓的诸多宝物,还免去了我大秦夺宝的嫌疑。”
“若是在击杀旧帝后便贸然动手取宝,纵然得手,也未必能守住,反而可能引火烧身,招来修仙者的覬覦。如今这般,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听闻此言,乔念奴、乔念娇顿时卸下紧绷的神情,雀跃著扑到秦阳身上,紧紧依偎著他,分享著劫后余生与满载而归的喜悦。
姬千瀧则是心臟砰砰狂跳,一双眸子亮得惊人——青龙木!那可是传说中的天地神木啊!就这般轻易到手了?
她像只期盼奖励的奶狗般,满眼憧憬地望著秦阳,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秦阳见状,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顶,隨即带著三女折返,径直朝著南越州府通往天京的官道而去。
按照他的吩咐,宋雪早已率领帝王金鑾仪仗,大张旗鼓地踏上归京之路。
秦阳一行脚程极快,不过一两个时辰,便追上了浩浩荡荡的回京队伍。
寻了个僻静时机,他便携著乔念奴三女,悄然回到了金鑾之中。
金鑾之內,宋雪、寧红夜正满脸担忧地等候著,洛清璃、南宫婉也隱隱有所察觉,眉宇间带著几分忧虑;
就连因受伤无法落座、只能半撅著屁股跪伏在侧的顾清寒,亦是神色焦灼。
直到见秦阳平安归来,眾女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脸色瞬间舒缓,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们本能地盈盈纳福,屈膝跪迎,语气中满是欣喜与依赖:“陛下,您回来了!”
秦阳亦是笑容满面,温声道:“嗯,回来了。”
“接下来,该是安稳时日了。”
旧帝秦弘暉伏诛,其党羽除了盘踞凉州的虎豹骑外,已尽数被诛灭!
大秦徐州、凉州之乱彻底平定,疆域之內一片太平。
冠军侯墓的机缘也已收入囊中,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深耕这片国土,壮大气运,发展皇朝,消化底蕴,提升国力,壮大自身;
再將冠军侯墓的机缘融入皇朝,衝破凡朝与仙朝的阻隔。
这些都需要时间沉淀。
更何况,他虽为大秦帝王,却尚未切身感受过这片疆域的风土人情——此前的了解,皆源於文书与气运皇朝的反馈,终究流於表面,需亲自洞察其中的真实模样。
此外,他还需补充偽人皇天地根的根基,成就真正的人皇道基......要做的事情还有太多,前路依旧漫长。
但从思绪中抽离,看著眼前一眾含情脉脉注视著自己的女子,秦阳心中意气自生。
长路漫漫,朕並非独行,又有何惧!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眾女:宋雪的温婉喜悦,寧红夜的颯爽娇憨,乔念奴、乔念娇的痴迷依恋,顾清寒那游离却已然含蓄的情意......
最终,目光定格在南宫婉与洛清璃身上,灼热的视线看得二人羞涩地垂下了螓首。
即便如此,秦阳也未曾放过她们。
他霸道地当著眾妃的面,伸出双手,轻轻托住二人的下頜,將她们緋红的小脸缓缓抬起。
接著,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凝视著掌心中的两张绝世容顏,温热的鼻息径直喷吐在她们脸上。
这般曖昧的姿势,再加上身旁姐妹的低低轻笑,让南宫婉、洛清璃羞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揪住衣角。
秦阳静静凝视著,直到见这两位江湖美人榜榜首的神女眼眶泛起水光,才缓缓轻笑:“如此,诸般大事已毕!”
“回宫之后,婉儿、清漓,你们便为朕换上兔女、猫女的服饰,为此次南巡庆功,如何?”
南宫婉、洛清璃脸颊緋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可秦阳依旧不依不饶,淡淡逼问道:“怎么,两位神女莫非不愿?”
顿时,二人不约而同地狠狠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婉儿愿意!”
“清漓愿意!”
见两位神女这般顺服,秦阳朗声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金鑾之內,欢声笑语不断,载著帝后与眾妃的满腔喜悦,缓缓朝著天京驶去,宣告著大秦新天的重开!